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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哥登門與裡正家的托付
兩人正要轉身,蘇小清忽然停住腳步:“姐,等等!你看這個——”
她蹲下來,指著幾株不起眼的植物。葉子形狀特彆,莖稈有些發紅,正是李大夫之前教過她們認的草藥。
“這個是苦蔘?”蘇小音湊近了仔細看。
“對,還有這個,白芨。”蘇小清興奮地指給姐姐看,“李大夫說過,這些草藥醫館都收,價格還不錯呢!”
姐妹倆對視一眼,都笑了。今天真是收穫滿滿——木耳、蘑菇、野雞蛋,還有草藥。雖然蘑菇冇有想象的多,但這些東西加起來,也算不虛此行。
兩人小心地把草藥挖出來,放進揹簍裡,這才心滿意足地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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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路上,蘇小清一邊走一邊唸叨:“姐,今天采了這麼多東西,蘑菇倒是不多。可能還冇到時候吧?”
蘇小音點點頭:“應該是。這才五月底,等六七月份雨水足了,蘑菇纔多呢。到時候咱們多來幾趟。”
蘇小清又想起什麼:“對了姐,咱們得提前把端午節要賣的東西做出來。往年端午節,咱們家那些香包、五彩繩、小布老虎,都賣得特彆好。今年可不能耽誤了。”
蘇小音想了想:“你說得對。這樣吧,從明天開始,咱們上午做《富貴長春》的大繡圖,下午就抽空做攤子上要賣的那些小東西。香包、五彩繩這些,咱們都是熟手了,做得快。”
“行!”蘇小清點點頭,“等回去我跟大哥和小河也說一聲,讓他們也準備起來。端午節的竹編小籃子、小木馬,往年也賣得不錯。”
姐妹倆說著話,腳步輕快地往山下走。揹簍裡沉甸甸的,但心裡更充實。日子就是這樣,一天天忙忙碌碌的,可每一份忙碌,都讓這個家變得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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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陳大山還在木工房裡忙碌。四個孩子聽見動靜,齊刷刷跑過來。
“娘!小嬸!你們回來了!”石頭
德哥登門與裡正家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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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日頭正毒,連院子裡的老母雞都躲在牆根陰涼處,蔫頭耷腦地不肯動彈。陳大山在木工房裡忙活著那二十套桌椅的活計,刨花在腳下堆了一地,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大山在家嗎?”
院門外傳來喊聲,陳大山放下手裡的刨子,探頭一看,是裡正家的大兒子陳德。他連忙迎出去:“德哥?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快進來坐!”
陳德跟著他進了院子,陳大山搬了張凳子放在陰涼處,又進屋倒了碗涼茶遞過去:“德哥喝口水,這天熱得夠嗆。”
陳德接過碗,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這才長出一口氣:“可不是嘛,我從地裡回來,熱得夠嗆。突然想起來有事找你,就冇回家歇著,直接過來了。”
陳大山也在旁邊坐下:“德哥有什麼事儘管說。”
陳德把碗放下,正色道:“我想找你打幾個架子。”
陳大山愣了一下:“架子?德哥你要打什麼架子?”
陳德解釋道:“我家今年不是種了不少菜嘛。你知道的,我們家人多,地也多,再加上荒山的地,種的菜吃不完。一部分拿到縣城賣了,剩下那些賣不完的,我第二天就都給曬成菜乾了。”他頓了頓,“菜曬乾了能放,冬天拿到縣城去賣,比鮮菜還值錢。可問題是——太多了。”
他比劃了一下:“今年我家那些菜地收成好,再加上山上的山菜、野菜乾,攢了滿滿幾大筐。家裡那點地方根本放不下。所以我和我爹一合計,乾脆挖了個地窖,專門用來放這些山貨菜乾。”
陳大山點點頭:“地窖好,陰涼通風,放得住。”
“對。”陳德說,“可地窖挖好了,東西堆得亂七八糟,找個什麼都要翻半天。我就想著,找你在裡麵打一排架子,把東西分門彆類擺上去,取用也方便。所以來問問你有冇有時間,價格多少。”
陳大山想了想:“我得看看地窖的尺寸,還有做多少個架子合適。”
陳德站起身:“你現在有空不?我帶你過去量一量。”
陳大山點點頭,回木工房拿上尺子和本子,朝屋裡喊了一聲:“小音,我去裡正家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蘇小音的聲音從東廂房傳出來:“知道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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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往裡正家走去。
到了地方,陳德直接把陳大山領到後院。陳大山一看,好傢夥,這地窖挖得可真不小。入口開在後院角落,用木板蓋著,掀開木板,下麵黑洞洞的,有木梯通下去。
“德哥,這地窖是不是太大了點?”陳大山有些驚訝。
陳德嘿嘿一笑:“就這我都怕不夠用呢。你也知道,我們家那幾座荒山,買得大,山貨也多。今年第二年,產出就這麼多,往後幾年樹啊苗啊長起來了,隻會更多。到時候地窖小了可不行。”
陳大山點點頭,順著木梯下到地窖裡。陳德在上麵給他舉著火把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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