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石頭砸向門口的布包,熱饅頭滾得滿地都是。布包裡的饅頭,藏著毒藥和換親女換糧的交易。他們的笑容是苦的,像吞了冇熟的黃連刺嗓子。劉母伸手拽我的胳膊,想把我往門外拖。親爹孃的背叛,和地主的進攻,都定在明天清晨。
窯洞外的風裹著塵土,颳得柴堆沙沙作響。石頭障礙旁殘留著煤油的刺鼻氣味,火把堆碼在門口。緊張的備戰氣息瀰漫,突然響起輕緩的敲門聲。我正幫王婆婆整理應急物資,動作一頓,心裡升起不安。
和鄔世強對視一眼,慢慢走向門口,拉開門栓。刺眼的陽光灑進來,門口的兩人讓我渾身一僵。是劉父劉母,穿著比之前乾淨的衣服,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劉母手裡提著布包,濃鬱的饅頭香氣飄過來,熏得人發暈。
“悅悅,我的乖女兒,我們知道錯了。”劉母率先開口。她聲音刻意放柔,眼神卻不停掃視窯洞內部。在石頭障礙和火把堆上停留片刻,語氣黏膩:“跟我們回家,你弟弟在等你。”我盯著那袋饅頭,胃裡一陣翻湧,後退一步撞到石頭。
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心裡卻比石頭更冷。眼前這兩個人,是當初把我推下坡,罵我“吸黴運”的親爹孃。是眼睜睜看著我差點被狼吃掉,也不肯回頭的人。他們眼裡的貪婪和算計,裹著笑容也藏不住。
“你們走吧,這裡就是我的家。”我聲音發顫卻堅定。鄔世強立刻走到我身邊,擋在我身前,眼神警惕。“當初拋棄她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今天?”他語氣冰冷,“請離開。”劉父臉上的笑容僵了,往前走一步試圖靠近。
“血濃於水,跟我們回去有吃有穿。”他目光掃過窯洞物資。貪婪更甚,顯然是聽說我有存貨才找上門。我看著他們,心臟像被針紮一樣疼。小時候偶爾的關愛像魔咒盤旋,讓我有瞬間動搖。
可被推下坡時的劇痛,被拋棄後的絕望。被張光棍欺負時的無助,一幕幕清晰如昨。這份摻雜自私貪婪的“親情”,像毒藥,碰了隻會再受傷。“我們不是外人!”王婆婆拿著針線筐走過來,叉著腰。
她站在我身邊厲聲嗬斥:“當初把娃推下坡自生自滅。”“現在看到她過得好,就想來撿便宜,冇這種好事!”小石頭攥著小拳頭躲在我身後:“姐姐不跟你們走,你們是壞人!”劉母見軟的不行,臉色立刻變了,伸手就來拉我。
“你這白眼狼!生你養你還不領情!”她語氣尖利,“今天必須跟我走!”劉父掏出一個饅頭,朝著小石頭遞過去:“快吃,跟我們走天天有饅頭。”“彆碰!”王婆婆一把開啟他的手,饅頭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後,露出裡麵隱約的深色粉末。
“你們安的什麼心!這饅頭肯定有問題!”王婆婆怒喝。我看著地上的饅頭,突然想起地主探子掉落的毒藥。刺鼻氣味和這饅頭的異常香氣隱約相似,心裡一驚。“大家彆碰!這饅頭可能有毒!”我急忙提醒。
這句話澆滅了他們最後的偽裝,劉父臉色變得猙獰。“既然不識抬舉,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他惡狠狠地說,“李地主說了,抓你給半袋糧食!”“你以為我們想帶你回家?不過是把你當換糧的籌碼!”劉母跟著附和。她眼神惡毒:“你這賠錢貨,也就地主看得上,能讓你弟弟多吃兩口!”
兩人說著就想闖進窯洞,顯然受了地主指使。想趁機下毒控製小隊,再把我交給地主換糧食。看著他們猙獰的麵孔,我心裡最後一絲親情幻想徹底破滅。眼淚忍不住掉下來,不是難過,是徹底的心死。
我擦乾眼淚,眼神變得冰冷堅定:“我不會讓你們傷害我的家人!”“這裡冇有你們想要的,趕緊走,不然我們不客氣了!”“不客氣?就憑你們幾個老弱病殘?”劉父嗤笑一聲。他伸手去抓我,鄔世強立刻上前攔住,用力一推。
劉父踉蹌著後退幾步,陳五從窯洞深處走出來。他站在鄔世強身邊,眼神凶狠地盯著劉父劉母:“滾出去,不然動手了!”王婆婆拿起門口的火把,點燃後舉在手裡:“再不走,我就燒你們了!”“你們敢傷害我的家人,一定會被石頭砸,被火把燒!”我跟著大喊。
話音剛落,劉父氣急敗壞地衝過來。想繞過鄔世強闖進窯洞,卻冇注意腳下的陷阱邊緣。剛邁出一步,踩中鬆動的石頭,身體失去平衡。“撲通”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疼得齜牙咧嘴。
他口袋裡的一張紙條掉出來,飄落在地上。劉母嚇得臉色發白,趕緊上前扶起劉父。“李地主明天就來,你們都等著被抓吧!”她罵罵咧咧。兩人攙扶著狼狽逃走,連饅頭和紙條都冇顧上撿。
看著他們逃走的背影,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小石頭跑過去撿起紙條,遞給鄔世強:“世強哥,這是他們掉的。”鄔世強展開紙條,字跡潦草:“明日清晨,窯洞口集合,搶女童換糧。”還有一個模糊的集合地點標記。
“果然是受地主指使。”鄔世強臉色凝重,把紙條收好。“他們說明天就來,隻剩最後一天了。”我摸出口袋裡的通訊器。螢幕上的符號已經變成“△1□窯○”,紅光閃爍得更急促。刺啦聲不停,像在倒計時,敲得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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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婆把火把熄滅,歎了口氣:“為了糧食,連親生女兒都賣。”“真是喪儘天良!”陳五也憤憤不平,“還好冇讓他們得手。”我看著通訊器的紅光,指尖發抖:“他們會不會把防禦情況告訴地主?”“陷阱和石頭障礙,他們都看到了。”
鄔世強沉思片刻:“大概率會,得趁最後一天完善防禦。”他轉頭看向王婆婆:“濃煙能遮擋視線,多準備乾草和濕柴。”王婆婆眼睛一亮:“之前點燃乾草,濃煙一下子就起來了,啥都看不清。”小石頭舉手:“我去小溪打水,把濕柴弄濕,燒起來煙更大!”
我點點頭,心裡盤算著空間裡的物資:“我有煤油,能讓煙燒得更久。”看著身邊的眾人,心裡雖擔憂,卻也充滿底氣。之前的絕望無助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守護家人的堅定。可新的問題又湧上心頭,眉頭緊鎖。
地主明天會怎麼進攻?是強攻還是耍陰謀?隻知道會帶護衛隊,卻不清楚具體人數和武器。劉父劉母會不會把陷阱位置、火把數量全告訴地主?僅剩一天時間,能來得及完善防禦,製定應對方案嗎?
我攥緊通訊器,紅光映在臉上,透著決絕。知道接下來的一天會無比艱難,但隻要大家團結一心。利用好現有物資和防禦,一定能擋住地主的進攻。可一想到父母的背叛和地主的狠毒,心裡還是泛起焦慮。
這場守護之戰,我們真的能贏嗎?盯著通訊器上“△1□窯○”的符號,摸著那張進攻紙條。我突然意識到,這最後一天的備戰,不僅是對防禦的考驗。更是對團隊凝聚力的終極檢驗,容不得半點差錯。
大家總說“血濃於水”,可最傷人的往往是至親——麵對親爹孃的背叛和地主的步步緊逼,該優先換防禦還是設反間計?
看到劉父劉母為了糧食出賣親生女兒,是不是又憤怒又心寒,既擔心防禦細節泄露,又盼著小隊能頂住壓力?你覺得他們會把窯洞的防禦細節全告訴地主嗎?僅剩一天,小隊能趕在進攻前完善防禦漏洞嗎?支援“會泄露全部細節”請扣1,支援“會有所保留”請扣2,你的選擇會影響下一章的備戰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