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玥悅趁周明遠低頭翻查堤壩資料,小手飛快摸進衣兜!
滾燙觸感瞬間裹住指尖,那枚不起眼的鐵片瘋狂發燙,淡紅微光從指縫竄出,在掌心凝成模糊示意圖!
水庫輪廓緩緩浮現,像條沉睡的長蛇,東段壩體上,三個猩紅光點狂閃不止,刺得人眼睛生疼!
位置、間距、分佈,和周明遠剛說的三處滲水點,分毫不差!
臥槽!
鐵片的預警,竟然和現代專業技術員的檢測完全對上!
劉玥悅心臟狠狠一縮,指尖抖得厲害,慌忙把鐵片按回衣兜,生怕那抹紅光被人看見!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是對抗原書悲劇的唯一底牌,絕不能暴露!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仰起頭,圓眼滿是冷靜,開口問出關鍵細節:“你測的滲水點,具體在東段什麼位置?有多寬,多深?”
周明遠抬頭,見她鎮定,多了幾分讚許,立刻報出精準座標:“東段偏北,離老槐樹不遠,三處滲水口都隻有手指寬,水渾得厲害,全是壩體裡的黃土漿!”
一字一句,和鐵片紅點位置完全吻合!
劉玥悅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黏膩的粗布衣裳貼在麵板上,涼得刺骨!
預警是真的!
滲水是真的!
水庫村的滅頂之災,真的近在眼前!
她攥緊衣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靠劇痛保持清醒,聲音發顫追問:“西段呢?你仔細查過西段冇有?”
周明遠眉頭瞬間鎖死,搖頭,語氣凝重:“西段壩體看著完好,表麵無滲水無裂縫,我查了三遍,冇發現任何異常!”
話鋒一轉,眼神沉得嚇人:“但原書隻寫‘水庫全麵潰堤’,冇提東段西段!我懷疑,西段問題藏得更深,要麼鼠洞打在壩底,要麼潰堤前纔會爆發!”
尼瑪!
未知的危險,才最致命!
劉玥悅的心瞬間揪成一團,再次悄悄摸向衣兜鐵片!
淡紅微光再起,示意圖清晰展開,東段三個紅點依舊刺眼,可西段壩體上,乾乾淨淨一片空白!
冇有光點!
冇有裂縫!
冇有任何預警提示!
空白!竟然是一片空白!
這意味著,鐵片也冇探測到西段隱患,要麼風險未觸發,要麼危機藏得太深,連空間預警都抓不到!
陽光透過槐樹葉灑下,斑駁光影晃得人眼暈。
明明是暖烘烘的春日太陽,兩人卻同時打了個寒顫,刺骨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東段明著滲水,西段暗裡藏雷,水庫壩體就是顆隨時會炸的炸彈,把水庫村死死困在死亡邊緣!
周明遠盯著她反覆摸兜的動作,眼神驟然銳利,意有所指看向她衣襟,聲音壓得極低:“我有個提議。”
“我以公社技術員身份,每隔三天去水庫檢測,把滲水、鼠洞、壩體土質資料記全,越細越好!”
他頓住,目光直勾勾釘在劉玥悅眼裡,戳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你那邊,有冇有辦法,提前看到看不見的隱患?比如……西段的問題!”
他分明知道,劉玥悅藏著能預知危機的東西!
劉玥悅心臟砰砰狂跳,看著他誠懇希冀的眼神,冇有半分猶豫,微微點頭!
合作!必須合作!
她有鐵片預警和空間金手指,他有專業知識和官方身份,雙劍合璧,纔有一線生機改寫悲劇!
周明遠見她點頭,緊繃的臉色鬆了半分,長長舒出一口氣,卸下千斤重擔:“好,就這麼定!我負責測資料,你負責探隱患,分頭行動,儘快拿出說服村長的證據!”
劉玥悅重重點頭,轉身往農技站後門走,得趕緊回集市,免得鄔世強和王婆婆擔心。
她剛走到院門口,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極低的呢喃,輕得像風,卻像冰針狠狠紮進她心裡:“希望這次,能活下來。”
劉玥悅腳步猛地頓住,後背瞬間寒毛倒豎!
活下來!
簡單三個字,道儘原書炮灰的恐懼,藏著他不為人知的死劫!
原書裡,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是被公社問責處死,還是被人暗中滅口,甚至被洪水直接吞冇?
西段壩體一片空白,藏著看不見的致命危機,周明遠的炮灰死因成謎,她們真的能在三十五天內,說服固執的村長,堵住所有潰堤隱患嗎!
誰能想到劉玥悅的空間鐵片預警,竟和周明遠的專業檢測完全吻合,水庫東段的滲水危機已經坐實!可西段壩體一片空白,連金手指都探測不到隱患,這纔是最可怕的定時炸彈!兩人剛達成聯手破局的約定,周明遠一句“活下來”又揭開了炮灰死因的謎團,三十五天的倒計時越來越近,她們到底該怎麼說服頑固的村長,又該怎麼挖出西段藏著的致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