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室裡擺著矮桌,王婆婆“哐當”一聲放好涼拌黃瓜。
自家地裡收的第一茬,清香味混著野菜苦味鑽鼻子。小石頭盯著菜咽口水,嘴角掛著飯粒,眼睛亮晶晶的。
劉玥悅舉起搪瓷杯,杯壁溫熱燙指尖,聲音脆生生的:“開個小結會!盤點這一季乾了啥!”
“啥會?”王婆婆愣了,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
“就是算算賬,咱們贏了多少!”劉玥悅掰著手指頭數,指尖發顫,“第一,堤壩災免了,劉父劉母那夥垃圾被抓;第二,我知道穿書真相,還選留下;第三,有了家,開了地;第四,村裡人全信咱們了!”
數到“留下”二字,她眼眶突然紅了。原書裡,這時候的他們早該被地主反撲害死,屍骨無存!可現在,有菜有湯,有說有笑,跟做夢似的。
“哭啥!活著比啥都強!”鄔世強伸手揉她頭髮,掌心溫度暖得她心裡一熱。他轉頭看向眾人,語氣堅定:“過去的翻篇,咱們往前看!”
王婆婆抹了抹眼角,夾塊黃瓜放進她碗裡:“孩子吃菜!能聚一起,值了!”
小石頭似懂非懂點頭,也夾了把野菜遞過來:“姐姐吃!野菜也好吃!”
劉玥悅含著淚笑,咬了口黃瓜,脆生生的酸甜在嘴裡散開。臥槽!這是穿書以來,吃得最安心的一頓飯!
鄔世強從揹包掏出捲紙,“嘩啦”展開——家園發展規劃圖!紙上畫著窖室、棉田,旁邊標著雞舍、豬圈,還有一口水井。“明年養雞養豬,開東邊荒地種玉米紅薯,糧食自給自足!”他指著圖紙,眼裡滿是憧憬。
“我餵雞!”小石頭猛地跳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聲響,“我天天喂,讓雞下好多蛋!”
王婆婆笑得直拍腿,皺紋擠成一團:“我醃鹹菜、做棉襖!縫補的活,我拿手!”
劉玥悅看著圖紙上的標註,心裡暖流翻湧。剛穿來時,她蜷縮在荒坡聽狼嚎,連活都不敢想,現在竟能規劃明年的日子!這不是運氣,是拚出來的!
“我種地記賬!”她舉起手,聲音響亮,“空間物資省著用,多種糧,再也不怕餓肚子!”
“好!分工合作,日子紅火!”鄔世強笑著點頭,搪瓷杯輕輕撞了下她的杯子。
就在這時,窖室門被推開,老李頭拎著筐紅山楂走進來,臉上帶笑:“聽說你們開會,我來湊熱鬨!”他把山楂往桌角一放,補充道,“水井挖到八米見濕土,兩天就能出水!澆地做飯都方便了!”
“真的?”劉玥悅眼睛一亮。之前澆地靠水庫引水,又遠又累,水井出水可是天大的好事!
老李頭拿起筷子夾口野菜:“我天天盯著,還能騙你們?”
窖室氣氛更熱烈了。小石頭弓著腰,壓低聲音模仿放哨:“發現情況!蚜蟲入侵棉田——”逗得眾人哈哈大笑。王婆婆笑得直喘氣,鄔世強扶著眼鏡,眼角彎成月牙。
劉玥悅看著眼前的景象,鼻尖突然一酸。一年前,她被親爹媽扔在荒坡等死;一年後,有哥,有婆婆,有小弟,還有朋友。冇血緣,卻比親人還親!
她猛地站起來,舉起搪瓷杯,聲音哽咽卻堅定:“一年前,我被扔荒坡等死;一年後,有家有地有彼此!這是咱們掙來的命!以後啥困難都一起扛,絕不分開!”
“一起扛!”鄔世強第一個響應,搪瓷杯撞得叮噹響。
王婆婆、小石頭、老李頭紛紛舉杯,清脆的碰撞聲在窖室裡迴盪。月光透過小窗灑進來,照在每個人臉上,亮堂堂的。
王婆婆抹著淚:“我孤老婆子,逃荒時以為要死在外頭,冇想到能有今天!”
老李頭也歎氣:“我無兒無女,本來冇念想,現在日子有奔頭了!”
笑聲說話聲交織,暖意填滿窖室。劉玥悅笑著笑著,突然感覺口袋發燙——是玄鐵令牌!
她心裡一動,偷偷摸出來,藉著月光一看,當場愣住!
令牌表麵熒熒光紋亮起,比上次還亮,像活物似的在紋路裡流。模糊的符文重組,隱約顯出“門”和“鑰匙”兩個字,紋路纏繞,像在指引方向!
指尖觸到令牌,燙得微微發麻,溫度順著血管往上竄,心跳快得像擂鼓。臥槽!這異象,比之前更邪門!
劉玥悅下意識抬頭望窗外,北山被薄霧籠罩,月光下神秘又詭異。她攥緊令牌,預感強烈——這紋路變化,肯定和北山礦洞有關,和那些秘密有關!
“悅悅發啥呆?”鄔世強注意到她異樣,關切地問。
劉玥悅趕緊把令牌塞回口袋,搖搖頭勉強笑:“冇咋,太開心了!”
今晚是難得的團圓,她不想掃大家的興,更不想讓眾人擔心。可心裡的好奇和疑惑,像野草瘋長。令牌上的“門”和“鑰匙”指啥?是礦洞裡的門?還是穿書真相的鑰匙?北山霧裡,藏著啥?
夜深了,小結會在歡聲笑語中結束。老李頭拎著空筐離開,王婆婆收拾碗筷,小石頭靠在鄔世強懷裡睡著,嘴角還掛著笑。
劉玥悅坐在窗邊,手插口袋攥著令牌,掌心的溫熱一直冇散。月光灑在她臉上,映出眼裡的堅定和好奇。
她不再害怕了。有身邊這些人,有全村人的信任,再大的未知和危險,她都敢麵對!他們改寫的不僅是自己的命運,說不定還有這世界的規則!而令牌,就是解開一切的關鍵!
可“門”在哪?“鑰匙”又是啥?北山霧深處,是不是藏著答案?
你有冇有過和至親好友一起拚出好日子的經曆?那種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情誼,是不是特彆戳心?劉玥悅和夥伴們從絕境拚到團圓,可令牌的異象又指向新的秘密。你覺得令牌上的“門”,會不會就在北山礦洞深處?“鑰匙”,會不會就是令牌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