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玥悅掄起撬棍砸向塌方的石頭,鐵鏽混著塵土飛揚。
砰!
撬棍撞在石塊上,震得她虎口發麻,指尖冰涼。“加把勁!清理出能過人的縫!”鄔世強蹲在旁邊,用鎬頭刨著碎石,額頭上的汗珠子滾進眼窩,辣得他眯起眼。
老李頭舉著油燈,火苗晃悠悠的,照得礦洞深處黑黢黢的,像張著嘴的巨獸。“小心點!這石頭縫裡還留著炸藥味,硫磺味衝得很!”他用腳尖踢開一塊碎石,底下露出焦黑的痕跡,“果然是人為炸塌的,下手真狠!”
劉玥悅攥著撬棍,胳膊酸得抬不起來,耳朵裡卻總響著詭異的聲音——呼呼的風聲裹著嗚咽,像女人哭,又像小孩叫,滲人得慌。“尼瑪這聲音,越聽越邪門!”她罵了一句,手裡的動作冇停,撬棍插進石縫,使勁一扳。
哢嚓!
一塊碎石滾落,砸在地上發出悶響。
礦洞突然晃了晃,頂上的塵土簌簌往下掉。“快躲!”鄔世強一把拽住劉玥悅的胳膊,往旁邊撲去。緊接著,幾塊拳頭大的石頭砸下來,落在他們剛纔站的地方,碎成渣。
“臥槽!差點砸中!”劉玥悅心有餘悸,後背滲出冷汗,攥著撬棍的手更緊了。這礦洞看著隨時會塌,可裡麵的秘密,說不定和令牌、穿書的真相有關,不能就這麼放棄!
三人忙活了半個時辰,終於清理出一道窄縫,僅容一人側身通過。老李頭舉著油燈先鑽進去,聲音從裡麵傳來:“裡頭彆有洞天!你們快進來!”
劉玥悅跟著鑽進去,油燈的光掃過四周,瞳孔猛地收縮。礦洞深處比外麵寬敞,岩壁上刻滿了和玄鐵令牌一樣的符文,熒熒綠光,和令牌發光時的顏色一模一樣!
“這符文……和令牌上的是同一類!”鄔世強湊到岩壁前,指尖摸著冰涼的符文,眼神震驚,“看來礦洞和令牌,絕對有關係!”
劉玥悅摸了摸胸口的令牌,果然,令牌開始微微發燙,和上次一樣,熱度順著掌心往上竄。“它有反應了!”她驚呼一聲,指尖的符文突然亮了,和岩壁上的符文遙相呼應,綠光更盛。
就在這時,嗚咽聲突然變大,從礦洞最深處傳來,帶著刺骨的寒意。“不對勁!”老李頭舉著油燈往前探,腳步突然頓住,“你們看!那是什麼?”
油燈的光照過去,礦洞角落堆著一堆破舊的衣物,旁邊散落著幾個生鏽的工具,還有一個破損的通訊器,和劉玥悅他們的型號一模一樣!
“王德發!這通訊器怎麼會在這?”鄔世強快步走過去,撿起通訊器,外殼已經摔裂,螢幕漆黑一片,“和我們那個是同款,肯定是其他人留下的!”
劉玥悅心裡咯噔一下,穿書者?難道還有其他穿書者來過這裡?她蹲下身,翻看那些破舊衣物,發現衣角繡著一個小小的“悅”字,和她空間裡某件衣服的繡字一樣!
“這是……我的名字?”她攥著衣角,手指發顫,後背發涼,“難道有和我同名的穿書者,死在了這裡?”
“呸!彆瞎想!”鄔世強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堅定,“說不定是巧合,或者是留下線索的人故意的!”他翻看著通訊器,突然發現裡麵夾著一張紙條,字跡潦草,已經泛黃:“他們來了,符文是鑰匙,彆碰令牌的背麵!”
“他們來了?誰來了?”老李頭湊過來看,眉頭皺成疙瘩,“這紙條看著有些年頭了,寫紙條的人去哪了?”
劉玥悅摸出自己的令牌,翻到背麵,上麵“守天地之密,守人心之密”的小字清晰可見。之前碰過無數次,也冇出事,為啥紙條說彆碰?
她剛想再碰,令牌突然劇烈發燙,像燒紅的烙鐵,疼得她猛地鬆手。“燙!太燙了!”
哐當!
令牌掉在地上,綠光暴漲,岩壁上的符文也跟著亮起來,整個礦洞被綠光籠罩,詭異得很。礦洞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咚咚咚,越來越近,帶著迴音,震得地麵都輕微晃動。
“不好!有人來了!”老李頭握緊手裡的鎬頭,眼神警惕,“看這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鄔世強撿起令牌,塞進劉玥悅懷裡,拽著她往窄縫處退:“先出去!這裡不安全!”他轉頭對老李頭喊,“李叔,你斷後,我們掩護你!”
劉玥悅攥著發燙的令牌,跟著鄔世強往外麵退,耳朵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低沉的嘶吼聲,像野獸,又像人。“尼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她心裡發慌,腳下一滑,差點摔倒,被鄔世強一把拽住。
“彆慌!跟著我!”鄔世強的聲音沉穩,給了她底氣。他掄起鎬頭,砸向旁邊鬆動的石頭,“轟隆”一聲,石頭掉落,暫時擋住了後麵的路。
三人順著窄縫往外退,剛鑽出塌方處,身後就傳來轟隆巨響,礦洞深處的岩壁塌了,把腳步聲和嘶吼聲堵在了裡麵。
劉玥悅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胸口的令牌漸漸降溫,手心卻留下了淡淡的灼痕。她看著手裡的紙條,又看了看破損的通訊器,心裡的疑團越來越重:寫紙條的人是誰?“他們”指的是誰?令牌背麵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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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頭也坐下來,抽著旱菸,臉色凝重:“這礦洞邪門得很,符文、炸藥、通訊器,還有那腳步聲,絕不是巧合!”他磕了磕菸袋鍋,“我看,這礦洞和窖室的機關,都是同一夥人弄的,目的就是守護什麼東西!”
鄔世強拿著破損的通訊器,仔細檢查:“和我們的通訊器型號一樣,說明留下的人,和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說不定也是穿書者!”他轉頭看向劉玥悅,眼神認真,“紙條說‘符文是鑰匙’,令牌能和符文呼應,說不定鑰匙就是令牌!”
劉玥悅摸了摸令牌,指尖的灼痕還在發燙。她想起之前令牌發光時的符文,想起礦洞岩壁上的刻痕,突然明白:令牌不僅是“守密者”的象征,還是開啟某個秘密的鑰匙!
可紙條又說“彆碰令牌的背麵”,剛纔碰了就觸發了危險,這又是為啥?難道背麵藏著陷阱?
夜幕降臨,三人回到窖室,王婆婆和小石頭早就等急了。“咋樣?礦洞裡頭有啥?”王婆婆湊過來問,看到破損的通訊器和紙條,臉色沉了下去。
劉玥悅把礦洞的遭遇說了一遍,小石頭嚇得瞪大了眼睛:“姐,裡麵真有怪物嗎?”
“不是怪物,是人,或者比怪物更可怕的東西!”鄔世強把通訊器和紙條放在桌上,眉頭緊鎖,“紙條說‘他們來了’,說明危險已經逼近,我們得趕緊做好準備!”
劉玥悅攥著令牌,心裡清楚,平靜的日子到頭了。礦洞的符文、破損的通訊器、詭異的腳步聲,還有令牌的秘密,像一張網,把他們緊緊纏繞。而“他們”的到來,意味著一場更大的危機,即將爆發。
令牌是鑰匙,能開啟什麼?“他們”到底是誰?寫紙條的穿書者,還活著嗎?
你有冇有過深入險境,卻意外發現關鍵線索的經曆?劉玥悅在礦洞九死一生,找到了穿書者的痕跡和神秘紙條,可“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危險就在眼前。你覺得“他們”是追殺穿書者的反派,還是和令牌有關的守密者?令牌背麵的秘密,會不會是解開一切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