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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白晝槐區初探秘,樹根纏石現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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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機詩引~

古槐盤石影蒼蒼,苔鎖危痕水勢藏。

誰料根間開暗隙,舊衣殘燼露疑章。

~正文~

我伸手刨開禁地老槐根下的濕苔蘚,執意觸碰村民眼中的禁忌石壘。掌心通訊器標著1.2米裂縫的紅點,藏著堤壩崩毀的致命預警。陰冷的槐蔭裡,新鮮香火味聞著像燒紅的針,紮得鼻腔發酸。鄔世強將樹枝塞到我手裡,替我擋開小石頭攥緊我衣角的顫抖小手。禁地百年無人敢近,河神廟供桌下卻有溫熱香灰,還有疊整齊的小童舊衣。

踏進老槐樹的樹蔭,春日的暖意瞬間被抽乾,刺骨的涼順著後頸爬上來,裹得渾身發寒。小石頭的小手死死攥著我的衣角,指節泛白,小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枯葉,鼻尖翕動著,吸進一口又一口混著腐朽和泥土的空氣,嗆得他輕輕咳嗽。王婆婆往我身邊靠了靠,粗糙的手掌按在我肩頭,掌心的厚繭硌著我的麵板,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忌憚,指尖還指著粗壯的樹乾。“這地兒,邪性。俺小時候就聽老人說,老槐樹是樹靈附體,誰動它的根,誰就會遭報應。”她頓了頓,想起什麼似的,聲音又沉了幾分,“去年李木匠家小子來砍枯枝,回去就摔斷了腿,躺了仨月起不來。”

鄔世強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反射著枝葉間漏下的斑駁光影,他的目光掃過盤根錯節的樹根,又落在不遠處半塌的河神廟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裡的樹枝,樹皮的粗糙觸感讓他稍稍定神。“彆怕。”他看向我,聲音溫和卻堅定,像一塊暖石抵在心頭,“玥悅,我跟你說過,所謂的鬼火,其實是磷火,是動物骨頭腐爛後產生的氣體燃燒形成的。”他撿起腳邊一根乾枯的樹枝,輕輕敲了敲身邊的樹乾,木頭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響,“至於哭聲,大概率是風吹過樹洞的共鳴聲。你聽,這聲音是不是有點像?”

風穿過密集的枝葉,嗚嗚咽咽的聲響從樹洞深處鑽出來,和敲擊樹乾的聲音纏在一起,竟真有幾分像女人低低的啜泣,聽得人頭皮發麻。我攥緊藏在袖口的通訊器,冰涼的金屬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讓紛亂的心緒稍稍平複,螢幕上的紅點還在不停閃爍,精準定位著“樹根纏繞的第三塊壘石”。原主關於禁地鬨鬼的記憶翻湧上來,綠火追人、哭聲索命的畫麵在腦海裡閃過,化成一股具象的寒意,順著脊椎慢慢爬升,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小石頭嚇得往我身後縮,小腦袋埋在我的背上,隻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四周,連大氣都不敢喘。王婆婆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樹皮,觸感堅硬又帶著歲月的滄桑,她點點頭,語氣裡的忌憚少了幾分,卻還是帶著疑惑。“聽著倒真有點像風吹的,可村裡老人說,有好幾個人見過白影,還說被纏上後大病一場,高燒不退,怎麼叫都叫不醒。”

我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除了腐朽味和泥土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火味,不是陳年的黴味,反而帶著幾分新鮮,像剛燒過冇多久的樣子。心頭一動,想起通訊器檢測到的兩個異常生命訊號,難道這禁地真的有人來過?還是說,那些所謂的鬨鬼傳聞,本就是人刻意製造的?我壓下心底的疑惑,抬手指著前方被粗大樹根緊緊纏繞的壘石群,指尖的涼意還冇散去,聲音卻很堅定。“鄔哥哥,你看,第三塊壘石應該就是那個。”

鄔世強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腳步立刻邁了過去,那是一塊半人高的青灰色壘石,表麵爬滿了黝黑的樹根,像無數條粗壯的蟒蛇將石頭死死箍住,有些細根甚至鑽進了石頭的紋路裡,和壘石融為一體,分不清彼此。樹根的縫隙裡長滿了深綠色的苔蘚,濕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滑膩的光澤,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就沾滿了黏糊糊的濕氣,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上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石頭上投下斑駁的陰影,讓原本就陰森的石頭看起來愈發可怖。

他用樹枝輕輕撥開表麵的苔蘚,指尖觸到石頭的冰涼和粗糙,然後順著樹根的紋理慢慢摸索,手指突然頓住,動作停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這裡有空隙。”他說著,用樹枝順著樹根與石頭的結合處探進去,樹枝輕鬆就插了進去,冇有遇到絲毫阻礙,甚至能感覺到裡麵傳來的微弱氣流,帶著水汽的涼。“石頭和樹根之間有縫,而且感覺裡麵是空的。”他又用樹枝敲了敲石頭,發出空洞的聲響,“樹根生長會不斷擠壓石頭,時間久了,就會讓石頭開裂,再加上水流侵蝕,裂縫隻會越來越大。”他用力按壓了一下樹根,石頭竟微微晃動了一下,伴隨著細微的“哢嚓”聲,像是石頭快要裂開的預兆。

王婆婆皺起眉頭,捂著腰往後退了半步,陰冷的環境讓她的腰痛舊疾又隱隱發作起來,腰腹的酸脹感一陣陣傳來,讓她直不起腰。“這老槐樹可是村裡的守護神,當年修堤壩,還是靠著它的根穩住了水土,怎麼會變成毀堤壩的蛀蟲?”她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畢竟這棵老槐樹在村裡立了上百年,早已是村民心中的精神寄托,逢年過節都有人來上香祭拜。“俺們村祖祖輩輩都敬著它,誰也不敢動它一根枝丫,怎麼會出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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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頭好奇地繞著壘石轉圈,小腳丫踩在堆積的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乾枯的葉片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樹蔭下格外清晰,每一聲都揪著人心。他突然停在石頭背麵,蹲下身,小手扒著樹根往裡看,小臉上滿是驚奇,聲音也帶著幾分雀躍。“玥悅姐姐,這裡的苔蘚好像不一樣!比彆的地方都黑,還厚好多!”

幾人立刻繞到壘石背麵,果然看到一片苔蘚顏色更深,而且異常厚實,像是被人刻意塗抹過一樣,鼓囊囊的,與周圍自然生長的苔蘚格格不入,顯得格外突兀。鄔世強用樹枝撥開表層的苔蘚,下麵的苔蘚依然濕漉漉地粘在石頭上,緊緊覆蓋著表麵,怎麼扒都扒不掉,他用手一刮,能感覺到苔蘚下的石頭異常光滑,根本不像自然形成的狀態,顯然是被人刻意處理過。“裂縫應該就在這下麵,但苔蘚太密,還有樹根纏著,根本看不清。”他嘗試用樹枝撬動樹根,可樹根異常結實,紋絲不動,反而震得他手心發麻,手臂都酸了。

我環顧四周,確認冇有村民跟來,也冇有其他人影,悄悄後退兩步,假裝整理衣角,指尖在袖口輕輕摩挲。意念一動,空間裡的小鐵鎬和放大鏡就出現在掌心,小鐵鎬的木柄帶著溫潤的質感,鎬頭閃著淡淡的金屬光澤,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我迅速將工具塞給鄔世強,壓低聲音,嘴唇幾乎冇動,隻有他能聽見。“快,趁冇人看見。”

鄔世強接過鐵鎬,入手的重量讓他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地蹲下身,避開粗壯的樹根,對著苔蘚密集的地方輕輕刨動。鐵鎬碰到石頭髮出清脆的“篤篤”聲,在寂靜的槐蔭裡格外響亮,震得他指尖發麻,細碎的石屑和苔蘚碎屑簌簌落下,掉在他洗得發白的知青服上,留下點點汙漬。他不敢太用力,生怕動靜太大引來村民,隻能一點點清理,將附著在石頭表麵的苔蘚和細小根鬚慢慢剔除,動作輕柔又謹慎。

王婆婆站在不遠處放哨,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通往禁地的小路,耳朵尖豎著,能清晰地聽到遠處村莊隱約傳來的雞鳴,還有風吹過河神廟破窗欞的嗚咽聲,除此之外,隻有我們幾人的呼吸聲和鐵鎬敲擊石頭的聲響。她時不時彎腰撿起地上的小石子,攥在手裡,若是有動靜,就能第一時間扔出去發出警示,手心的石子硌著麵板,讓她保持著警惕。

小石頭也學著王婆婆的樣子,機警地聽著四周動靜,小腦袋時不時轉動,像隻警惕的小鬆鼠,眼睛瞪得圓圓的,不放過任何一點聲響。他蹲在地上,小手扒著石頭縫往裡看,突然拉住我的衣角,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有幾分害怕。“玥悅姐姐,我好像聽到腳步聲了,噠噠噠的,越來越近了。”

我心頭一緊,立刻屏住呼吸,手指攥緊,指甲嵌進掌心,尖銳的痛感讓我保持清醒,仔細聆聽著四周的聲響。風穿過樹葉的聲音、自己砰砰的心跳聲、鐵鎬敲擊石頭的聲響交織在一起,卻冇有聽到所謂的腳步聲。我摸了摸小石頭的頭,感受到他掌心的冷汗,還有他微微發抖的身子,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壓低聲音安慰。“應該是風吹樹葉的聲音,彆害怕,有我們在。”話雖如此,我的手心還是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後背也沁出了一層薄汗,萬一被村民撞見我們動禁地的石頭,恐怕又會引來新的麻煩,之前村口的謠言還冇徹底平息,到時候百口莫辯。

鄔世強加快了清理速度,鐵鎬不斷刨動,苔蘚和細小的根鬚被一點點清理掉,石頭表麵逐漸顯露出來,青黑色的石頭上佈滿了細小的紋路,看起來異常堅硬。他喘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指尖沾到了些許濕滑的苔蘚,涼絲絲的觸感讓他精神一振,動作也更快了。“快好了,再清理一點應該就能看到了。”他調整姿勢,將鐵鎬的尖端對準一處苔蘚特彆厚的地方,輕輕撬動,用力將苔蘚整塊扒下來。

就在這時,小石頭突然指著石縫,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也忘了之前的害怕,伸手去指那道黑色的縫隙。“黑黑的!有縫!玥悅姐姐你看!就在那裡!”

我立刻湊過去,接過鄔世強遞來的放大鏡,蹲下身湊近觀察,放大鏡的冰涼鏡片貼著眼皮,讓我打了個寒顫。鏡片將石頭表麵放大,一條黑色的縫隙清晰地映入眼簾,寬度大約有兩毫米,像一條黑色的小蛇,順著石頭的紋理延伸,深不見底,隱約能看到裡麵的黑暗,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我的心跳瞬間加速,砰砰地撞著胸口,震得耳膜嗡嗡作響,既興奮又緊張——通訊器的預警被證實了,堤壩真的有裂縫!指尖因為用力握著放大鏡而微微發白,冰涼的鏡片貼著麵板,讓我混亂的思緒清醒了幾分。

“真的有縫!”王婆婆也湊過來,看清裂縫後,臉上的擔憂更甚,她伸手想去摸,又怕觸怒所謂的樹靈,手伸到半空又猶豫著收回,眼神裡滿是焦急,“這麼深的縫,要是水滲進去,天熱冰凍的,用不了多久,石頭就該裂了,到時候整個堤壩都得受影響,村裡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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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世強從口袋裡掏出皮尺,小心地將皮尺的一端伸進裂縫,儘量伸直,然後低頭讀數,眼睛緊緊盯著皮尺上的刻度,語氣凝重。“至少有半尺深,而且還在往下延伸,看不到底。”他又撿起一根細長的樹枝,順著裂縫探進去,樹枝一直往下,直到整根樹枝都快冇入,還冇有觸到底。他臉色凝重地抽出樹枝,樹枝的末端沾著濕潤的泥土,還有一絲淡淡的水腥味,混著泥土的氣息。“裡麵是空的,而且很可能連通著水庫,情況比我們想象的更嚴重。”

我拿出通訊器,小心翼翼地對準裂縫掃描,螢幕上立刻顯示出一串清晰的資料,綠色的數字在螢幕上跳動,刺得眼睛發疼。裂縫寬度2.1毫米,深度1.2米,仍在緩慢擴張中,擴張速度約為每小時0.01毫米。我看著資料,眉頭緊鎖,指尖劃過通訊器冰涼的螢幕,觸感生硬又冰冷,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鄔哥哥,這裂縫比通訊器之前預警的,好像寬了一點,而且擴張速度也快了,再這樣下去,很快就會撐不住的。”

“正常。”鄔世強點點頭,將皮尺收好,塞回口袋裡,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蹲得發麻的腿,膝蓋發出輕微的“哢噠”聲,酸脹感順著腿蔓延開來,“現在天氣轉暖,冰雪融化,水庫水位上漲,水壓會讓裂縫擴大。而且樹根還在生長,會不斷擠壓裂縫,雙重作用下,擴張速度自然會加快。”他頓了頓,眼神裡滿是擔憂,“要是再遇到暴雨,水位暴漲,後果不堪設想,堤壩隨時可能崩毀。我們得儘快把這個訊息告訴村長,讓村裡組織人手加固,不然等裂縫擴大到一定程度,就徹底冇法補救了。”

王婆婆歎了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腰痛的毛病讓她直不起腰,酸脹感一陣陣襲來,她扶著樹乾,才能勉強站穩。“可村裡老人都敬著這老槐樹,怕是不願意動它的根,覺得動了就是褻瀆樹靈,會遭報應。”她又想起村裡的傳聞,語氣裡滿是無奈,“而且這禁地的傳聞,也讓不少人不敢靠近,就算我們說了有裂縫,他們未必肯信,還會覺得我們是在妖言惑眾。”她看向我,眼神裡滿是信任,還有幾分期許,“隻能靠你這孩子去說服大家了,你連禁地都敢闖,還找到了裂縫,大家應該會信你。”

我握緊通訊器,螢幕上的資料還在閃爍,提醒著危機的緊迫性,冰涼的金屬殼硌著掌心,讓我保持著清醒。我點點頭,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節都捏疼了,聲音卻很堅定。“我會儘力的。隻要能保住村莊,保住大家的性命,大家總會明白的,比起性命,所謂的樹靈和禁忌,都不算什麼。”我看著眼前的裂縫,又看了看身邊的三人,心中湧起一股成就感,這是我們一起努力的結果,是我們用勇氣和智慧找到的關鍵證據,之前所有的恐懼和不安都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滿的堅定。

未知的恐懼永遠比實際的危險更嚇人,所謂的禁忌不過是冇被戳破的假象。直麵恐懼從不是盲目硬闖,而是帶著勇氣去探尋真相,那些藏在禁忌背後的細節,往往是解決問題的關鍵。生活裡遇到看似無解的難題,彆被固有的認知困住,不妨先邁出一步,去看見,去求證,答案往往就藏在看似不可觸碰的地方。

就在幾人準備離開時,王婆婆突然走向不遠處的河神廟,腳步慢慢的,扶著腰一步步挪過去。那座廟已經半塌,屋頂破了個大洞,陽光從洞口灑進去,照亮了裡麵飛舞的塵埃,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黴味和香火混合的氣息,嗆得人鼻子發酸。廟內的供桌歪歪斜斜地放在中間,桌麵佈滿了灰塵和蛛網,厚得能捏起一層,供桌前的地麵上還有幾個模糊的腳印,看起來並不陳舊,像是剛留下冇多久的。王婆婆走到供桌前,突然咦了一聲,彎腰從供桌下撿起一小堆東西,捏在手裡,湊到鼻尖前聞了聞。

“你們快來看。”王婆婆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打破了廟內的寂靜,她抬手招了招,讓我們過去。

我和鄔世強、小石頭立刻走過去,隻見王婆婆手裡捧著一小堆新鮮的香灰,顆粒細膩,還帶著淡淡的香火味,顯然是剛燒過冇多久,指尖撚起一點,還能感覺到殘留的溫熱,一點都不涼。而在香灰旁邊,還放著一件樣式特彆的小童舊衣,衣服是粗布做的,已經洗得發白,邊角有些磨損,但縫補得很整齊,針腳細密,上麵繡著一朵小小的蓮花,樣式別緻,與村裡常見的繡法截然不同,一眼就能看出差彆。

王婆婆拿起舊衣,手指撫摸著上麵的繡紋,臉色微變,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帶著幾分不可置信。“這繡法……是俺孃家那邊的獨門繡法,用的是三色線,針腳是斜著走的,除了俺孃家村裡的人,外麵很少有人會這種繡法。”她的祖籍在百裡之外的李家坳,當年逃荒過來後就再也冇回去過,冇想到會在這禁地的河神廟裡,看到熟悉的繡法,“可這村裡,不該有穿這種衣服的娃,更不該有人會這種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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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舊衣,衣服布料粗糙但乾淨,上麵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皂角味,顯然被人精心清洗過,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供桌下,看得出來,主人很珍惜這件衣服。我翻看衣服,發現衣角有一個小小的“李”字繡樣,雖然已經褪色,被磨損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辨認出來,是用紅色的線繡的。小石頭湊過來,扒著我的胳膊,看著衣服上的蓮花繡紋,突然拍了拍手,眼睛亮了起來,聲音裡帶著幾分激動。“這個花,我好像在媽媽留下的手帕上見過,一模一樣!針腳都是這樣斜著的!”他記得媽媽的手帕上也有這樣的蓮花,隻是後來手帕弄丟了,怎麼找都找不到。

鄔世強眉頭緊鎖,目光在香灰和舊衣之間來回移動,大腦飛速運轉,指尖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禁地很少有人敢來,香灰是新鮮的,衣服也不像丟棄很久的樣子,說明最近有人來過這裡,而且很可能就是穿這件衣服的孩子,或者孩子的家人。”他看向我,眼神凝重,語氣裡滿是嚴肅,“結合通訊器檢測到的異常生命訊號,這裡絕對不止有裂縫,還有人在活動,說不定所謂的鬨鬼傳聞,就是這個人故意製造的,為了不讓村民靠近這裡。”

我握緊手中的舊衣,粗糙的布料觸感傳來,貼在掌心,心中疑竇叢生。是誰會在禁地的河神廟裡燒香?還燒的是新鮮的香,這件繡著特殊花紋的舊衣又屬於誰?真的和小石頭的媽媽有關係嗎?那個在禁地活動的人,是敵是友?他製造鬨鬼的傳聞,到底是為了隱藏什麼?是堤壩的裂縫,還是這件舊衣背後的秘密?人們總說“好奇害死貓,禁地莫輕闖”,可這禁地藏著堤壩救命的線索,還牽著小石頭媽媽的過往——可要是你遇到這種事,會選擇立刻追查舊衣的來曆,還是先回去告知村長堤壩裂縫的危機?

看著劉玥悅一行人在禁地撥開迷霧找到堤壩裂縫的實錘,還意外發現了新鮮香灰和繡著特殊蓮花紋的小童舊衣,是不是既為找到破局的關鍵鬆了口氣,又被這突然出現的線索勾住了心?這舊衣的主人是誰?燒香的人為何躲在陰森的禁地偷偷祭拜?小石頭媽媽的過往是否就藏在這禁地的河神廟裡?而那兩個異常的生命訊號,又是不是就是留下這些線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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