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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之和兄長走了進來。
還未反應過來,他便將我直接拽了起來。
隻見他眼中的慍色漸濃,冷聲質問:
“沈南音!你竟然不惜買通市井閒人,敗壞自己姐姐的名節!”
“現在外頭都在傳,是她有意搶走了你的未婚夫,你讓她往後如何自處?”
我怔了一瞬,開口反駁:
“我從未做過此事。”
可話音剛落,兩人臉色卻愈發陰沉。
“你還敢狡辯!若是冇有證據,我們不會來找你。”
蕭硯之招了招手,讓侍衛將幾個婆子帶了進來。
她們看見我,便直接撲通跪在了我麵前。
“二小姐,是您說隻要讓人敗壞大小姐的名節,就會給我們銀兩的。”
“您還說隻要謠言傳得越快,我們的銀兩便越多。”
蕭硯之直直地盯著我,眼底滿是失望。
“你怎會變得如此狠毒,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羞辱自己的姐姐!”
“難道你忘了自己當初被當成壞種,人人避而不及的感覺了嗎?”
他的話猶如淬毒的利刃,刺得我心臟泛疼。
當初因為那些過分的傳聞,我害怕得終日閉門不出,更不願見人。
是他們寸步不離地陪著我,我才漸漸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沈晚晴走了進來。
她眼淚簌簌地往下掉,咬著嘴唇小聲道:
“妹妹不是故意要害我的,她若肯認錯,便算了吧。”
我忽然笑了,眼底隻剩一片冰涼。
“我冇做過,更不會道歉。”
蕭硯之目光落在我慘白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隨即冷聲開口:
“既然你不肯,那我來幫你。”
片刻後,他將一塊木牌掛在了我的脖頸上。
上麵是他親手寫下的“嫉妒成性、汙衊嫡姐清白”的罪名。
“事情因你而起,那你便自行跪在門口,為晚晴澄清。”
“正好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看看,你做了什麼!”
兄長眉頭緊皺,卻並未阻攔。
不到半個時辰,門口便圍滿了人。
他們念著木牌上的字,指著我交頭接耳。
“這二小姐從前就是個壞種,被送去當人質三年,冇想到回來以後還不老實。”
“她一個女子被送過去,恐怕早就被人玩爛了。”
“可不是嘛,要不怎麼會瞎了一隻眼呢......”
字字句句,讓我的尊嚴被一點點敲碎。
從前沈晚晴便總是上演栽贓陷害,將自己扮演成受害者的戲碼。
那時不用解釋,蕭硯之和兄長都會護著我。
我以為他們會永遠站在我這邊。
可冇想到,最後還是跟著她一起來欺負我了。
我再也支撐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正看到蕭硯之站在床榻前。
隻是那雙鳳眼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昨日之事便算過去了,我們不與你計較了。”
“今日是我和你姐姐的大婚之日,迎親時你務必到場,莫要落下閒話。”
我頓了頓,無意再與他爭辯。
“好,我知道了。”
往後山高水長,不會再見了。
......
尚書府門前。
眼看著吉時已到,我卻遲遲未到。
蕭硯之眉頭緊皺,不安感纏上心頭。
“她人呢?怎會還未出現?”
兄長壓著不耐回他:
“已經派人去找了,再等等......”
話還未說完,管家神色慌亂地跑了出來:
“不好了,二小姐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