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鬆了一口氣,卻依舊冷冷地說:「這是我以戰功求來的,如果陛下真的撤回旨意,必定將士寒心,但陛下今日傳召我去,卻又不見我,估計是因為你告狀說了委屈,宋惜惜,我不與你計較,但我對你也真是仁至義盡了。」
宋惜惜垂下眸子,淡淡吩咐道:「寶珠,送客!」
戰北拂袖而去。
宋惜惜走過去哄道:「又怎麼了?」
宋惜惜笑著說:「委屈啊,但哭能解決什麼問題?還不如想想以後,如何讓咱們兩人過得更好些,我宋家豈有弱之輩?」
「因為在他們的眼中,我現在不重要。」宋惜惜笑著說,其實一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帶過來的嫁妝。
「好了,別哭了,該幹嘛幹嘛去,日子總得要過的。」宋惜惜颳了的臉頰一下,「去吧!」
「他們的契在我這裡,我一旦離開,易昉不會善待他們,自然是跟著我走的好。」
因為這一年老夫人病重,掌管將軍府,所以陪嫁過來的人,都占著府中要職,一個是考慮到將軍府人手不足,因為公爹和戰北的俸祿不高,也沒做什麼營生維持加計,所以府中沒能養著這麼多人。
至於陪嫁過來的嫁妝,也補了不,婆母的病吃的葯很貴,府中難以維持。
第二天,宋惜惜如往日一般過去照顧老夫人。
老夫人見來,道是想通了,便也欣,「一會兒易昉也要來,你們見個麵,以後就是姐妹了,要和睦共。」
「嗯,我也恰好有幾句話要跟你說!」丹神醫子拿了藥箱,也不跟老夫人說一句,便與宋惜惜一同出去。
宋惜惜說:「丹伯父,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派人去請您,我已經打算和離了。」
丹神醫閱人無數,那老夫人一看就是個貪心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