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戰北奉旨進宮,本以為宮便可見駕,畢竟如今他是炙手可熱的朝廷新貴。
戰北一臉愕然,他在書房外等了那麼久,也沒見大臣進出啊,可見陛下沒有在與朝臣商議政事。
吳大伴含笑說:「大將軍,奴纔不知。」
吳大伴還是笑著說:「大將軍剛凱旋迴來,隻有功,沒有過。」
吳大伴躬,「大將軍請回吧。」
慶功宴上,陛下對他和易昉讚賞有加,怎麼才隔了一日,便如此冷待呢?
「別說,陛下當著員和百姓麵前說了恩準,怎麼會再生變故?」
兩名軍猶豫了一下,點頭說:「是的,在這裡等了一個時辰,陛下才見了。」
怪不得陛下今日態度與原先大相徑庭,竟是進宮求了陛下撤回賜婚旨意,好重的心機!
他策馬直奔回府,落馬後丟了馬鞭給門房,便直奔文熙居去。
寶珠一聽這咆哮的聲音,嚇得急忙跑過來攔在宋惜惜的麵前,驚慌失措地看著他,「你……你想做什麼?」
寶珠聽了姑孃的話,退到姑娘邊去站著,卻依舊警惕得像隻小老虎。
他冰冷的眸對上宋惜惜烏黑沉靜的眸子「你在陛下跟前告狀了,求陛下撤回賜婚旨意,對嗎?」
「沒嗎?」
宋惜惜著麵前這個憤怒的男人,覺得很陌生,陌生到心底發寒。
戰北見不說話,道是心虛,急得滿眼生火,「你說話啊,你到底還跟陛下說了什麼?陛下是不是答應了你,撤回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