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帳幔不風,屋中炭盤便有四五個,窗戶微開,銀炭不燻人,又有空氣流通,因而隻覺得暖和不覺得悶熏。
許醫坐下,想掀開帳幔去看王爺的臉,卻被萬管家阻止,「王爺不能寒。」
福求安大步上前,一舉掀起了帳幔,隻見床上的人瑟瑟發抖,這哪裡是淮王啊?
「真是咄咄怪事。」許醫見狀,神也是驚異得很,「竟找個人來假扮王爺?」
「得嘞!」福求安神淡淡地道:「許醫,咱就這麼回稟太後吧。」
他臨走之前,看了一眼躺著床上的人,他雖蓋著被褥,卻能看到脖子出的布裳,顯然就是個府中下人。
福求安看了一眼,「世子還在外遊歷未歸啊?」
福求安便不說什麼,帶著許醫告退。
然後吩咐玉春,「去跟皇帝說一聲,今晚來哀家這裡用膳。」
太後與皇帝母子用膳,在宮裡是常見的,肅清帝是個極為孝順之人,得空都會過來陪伴太後。
肅清帝眸子倏閃了下,豈止是沒規矩?簡直是心懷鬼胎。
他在太子之位時,這位皇叔便低調得很,為人懦弱膽小,記得有一次皇室宴席,了幾名舞姬跳劍舞,一時失誤,嚇得他尖一聲之後便昏過去。
又因他的封地在極為偏遠,膽小的他也不敢前往封地,求了父皇讓他留在京城,父皇見他也是個沒出息的,便由著他了。
因他一直都是這樣,竟也沒有想過,這懦弱得太過,太不正常了。
所有他懷疑的人,他都進行了調查,甚至派人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