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搖是給惜惜求的,步搖既然給了,慧太妃便說要給自己也選一選,中年婦一撒,便是高高在上如太後也是抵擋不住,人把最近新得的首飾拿出來給挑。
外,太後素來不心疼,為買妹妹像老母那樣嘎吱嘎吱地笑,那也是值得的。
許醫一直是太後邊用慣的人,許醫是有幾分像他兄長許史的,執拗頑固,剛直不阿,在太醫院這種的人是混不開的,但太後提拔他,甚至還因著他瞭解到了許家,把自己的兒敏清長公主嫁給了他的侄兒許樂天。
天啊,天啊!
淮王府從來都沒有人惦記的,不會有什麼人登門拜訪,就算有,一句病中也能推了去。
但太後怎麼會派醫來?
「來都來了。」福求安淡淡地說著,\"且這是太後的懿旨,若不診過脈象,咱家如何回去復命?許醫也不好在太後跟前代。\"
現在,怎麼打發?隻能求救地尋找萬管家,可萬管家卻不見了影,無奈之下隻得先把人請到正廳裡備茶,說去稟報王爺一聲。
「診脈自然是可以的,」許醫說,「但聞問切,不能隻有切,既是王爺睡著了,那便等切脈之後,把王爺原先的病案給我,我自能分辨。」
可哪裡有什麼病案?
「大夫不是府醫嗎?王府沒有府醫?」許醫看著淮王妃問道。
福求安道:「那可不簡單了?派人去把脈案和方子的記錄拿回來啊。」
萬管家一時也沒應對之策,腦子轉了轉,道:「那大夫治療了這麼久都沒好,怕是沒有用對葯,不若請醫移步先給王爺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