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惜眨了眨眼,沒聽錯吧?
真的很有當冤大頭的潛質啊。
「母妃看清楚大長公主了?」宋惜惜笑著,語氣也好了許多。
「見您還跟好聲好氣地說,以為您還被矇騙呢。」
宋惜惜沒說話,數起了銀票,都是一百兩麵額的,順手便給了一百兩高嬤嬤,「贏來的,討個彩頭。」
「對啊,您伺候母妃多年,贏了銀子,自然有你的一份彩頭。」宋惜惜笑著說。
高嬤嬤很快就謝恩拿了這一百兩的銀票。
倒不是說慧太妃會刻薄,相反,慧太妃是拿自己人看待了。
宋惜惜揣著這銀子,好在,現在慧太妃還拿當外人,就一直拿當外人吧,別當自己人了。
「太妃厚待老奴,不曾短過。」高嬤嬤笑得合不攏,但是年紀大了,誰不希有個近錢?
慧太妃把手肘放在馬車窗上,側開眸子不看宋惜惜,依舊裝出一副很不待見的樣子。
給宋惜惜那貳仟兩,就是因為心虛,畢竟自己高嬤嬤去東珠給大長公主是不對的,大長公主的話把架到那份上了,不做就是不敢,不敢就會被拿出去唱衰。
第一個自然是大長公主不肯歸還東珠,而且還了拿兒媳婦嫁妝的把柄。
想到這裡,才覺大長公主的毒。
不是拿自己沒辦法的,看輕易把大長公主氣得眼冒火星而且還順利拿回東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