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對著大長公主福,「姑母待我母妃一番至誠,惜惜十分,惜惜往日名聲不大好,姑母有此顧慮也在所難免,但惜惜保證,以後定會孝順母妃,事事以母妃的意思為先,至於那些東珠,本來就打算分一些給母妃的,等回門之後,我便人送一斛過去給,到時候想贈與誰,都是自個的事,我當兒媳的不敢過問。」
這臺階,不下也得下。
且慧太妃也不好得罪太過,如今已懂得反抗,日後再拿銀錢就不容易,不若順水推舟把東珠還給,繼續麻痹,以後從上還是可以摳出許多錢銀珍寶來的。
揚了一揚袖,「來人啊,把那幾顆東珠拿上來。」
大長公主頓了頓,聲道:「再支取三千兩銀票,一同拿上來。」
「是,母妃說得對。」宋惜惜垂下眸子,很好,很好,還在被矇蔽。
不過既然還繼續相信自己,那就足夠了,幾顆東珠還愁以後拿不回來嗎?
三千兩的銀票也到手了,慧太妃把東西抓在手中,沖宋惜惜冷哼一聲,「哼,瞧見了吧?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東西拿回來了,宋惜惜也不虛與委蛇,道:「告辭!」
若不是才新婚第二天,真的要大不孝了。
宋惜惜大步出去,自己先上了馬車。
但是,當高嬤嬤扶著慧太妃上了馬車,慧太妃卻是氣得渾哆嗦,破口大罵,「老賤人,竟然敢誆哀家?是真想貪圖了哀家的東珠,賤人,老賤人!」
高嬤嬤上了馬車,連續打了幾個噴嚏,實在是方纔凍壞了,如今出來又吹了寒風,老骨頭不住。
說著,數了銀票給宋惜惜,「拿著啊,發什麼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