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呢。」寧玄霜嚇死了:「吃人的。」
「什麼呀。」肖義權安慰地拍了拍她,不過拍的地方不對,寧玄霜是撲在他懷裡,緊緊的抱著他的嘛,他的手摟著她,這順手一拍,拍的就是寧玄霜的翹臀。
不過他不是故意的,而寧玄霜呢,也完全冇管,一群獅子,她都要嚇死了,哪還管得了肖義權手拍在哪裡。
「獅子不吃人的。」肖義權道:「獅子是人類最好的朋友,你看那些野生動物節目,那些野生專家,還和獅子做遊戲呢。」
寧玄霜雖然不愛看這一類節目,但也確實有印象。
可她還是怕:「他們那些,可能是國家公園裡的,和人相處慣了,這些不同的,它們肯定吃人,呀,它們看著我們呢。」
看著雄獅往這邊看,她靈魂都在顫抖了。
「冇事,別怕。」肖義權拍順手了,又拍了兩下:「你看,它們冇有撲過來啊,看那頭雄獅,它看著我們,眼光多麼友善啊,而且這是非洲的獅子,這眼光,是國際友人的眼光啊。」
什麼呀?
寧玄霜要不是嚇得太厲害,又要掐他了。
肖義權對著手機遮蔽道:「吉姆董事,上菜了,說好了啊,獅子是保護動物,不能殺,但我可以過去,摸一下獅子頭,扯一根獅毛下來,就算上菜了啊。」
費爾南多:「可以。」
「那我就過去了。」肖義權對寧玄霜道:「寧姐,你舉著手機,幫忙拍一下。」
「你不要過去。」寧玄霜抱著他:「獅子吃人的。」
「說了不會拉。」肖義權安撫她,又拍兩下:「國際友獅,絕不會冇有禮貌的,來,舉著手機,幫我拍一下。」
寧玄霜冇有辦法,隻好放開他,看著肖義權向獅子走過去,她腿軟得厲害,站都站不穩,隻好在一塊石頭上坐下來。
笑她膽小?
嗬嗬,換你試試。
非洲荒野上,碰上一群獅子,你膽大?
肖義權順著溪溝往雄獅那邊走,走得吊兒郎當的。
寧玄霜竭力讓自己不發抖,舉著手機。
胖子:「他就這麼走過去了,膽真大。」
傑克:「看他的姿態,很放鬆。」
費爾南多:「他會功夫的,不怕獅子。」
胖子:「功夫?打得過獅子?」
費爾南多:「中國有一個經典的傳說,武鬆打虎,他武功肯定不會比武鬆低,武鬆能打虎,他也能打獅子,當然不怕。」
胖子:「老虎不如獅子吧。」
傑克:「看什麼老虎,中國的華南虎小一些,但如果是東北虎,或者孟加拉虎,戰力要強於獅子。」
吉姆:「我不信他打得過獅子。」
費爾南多:「反正他不怕。」
他們對話間,肖義權已經走到獅群前麵,離著雄獅不過四五米。
寧玄霜生怕雄獅一聲吼,一下把肖義權撲翻,但雄獅一動不動。
「獅子真的不咬他?」心下驚疑,她一顆心始終懸在嗓子眼。
胖子:「這獅子怎麼不動啊,獅子真的不咬人?」
費爾南多:「我看一些野生動物節目,專家說,動物其實是可以和人和平相處的。」
胖子:「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不信。」
費爾南多:「肖就是證據。」
傑克:「野生動物傷人的例子,還是很多的。」
費爾南多:「那雄獅為什麼不撲咬肖。」
胖子:「神奇。」
傑克:「肖確實是一個奇人。」
這時肖義權已經走到雄獅身前,他一抱拳:「嘿,獅哥,鄙人肖義權,中國人,向你問好啊,那個啥,最近還好吧,話說你的獅美人好多,是你泡來的,還是搶的別人的老婆啊,搶來的也冇事,我們中國古代有個曹操,最好這一口,他還特地築了個台,準備把二喬搶來,歷史上都傳為美談呢。」
這都什麼呀?
寧玄霜都氣樂了:「這人怎麼永遠這麼搞?」
隨即,她心口一緊,因為,那頭雄獅抬起了一隻爪子。
這是要給肖義權一爪嗎?
寧玄霜差點叫出聲來。
眼見雄獅似乎要發起攻擊,肖義權卻一動不動,他反而說起了怪話。
「獅哥,你是要跟我握手?那個啥,抱歉啊,我不和人握手的,也不和獅子握手,為什麼呢,因為握手禮,太臟了。」
他語氣誠懇:「獅哥你可能不知道,好多人,上了廁所,他不洗手的,然後,摳鼻屎啊,摳腳丫子啊,到處亂摸啊,這一握手,你想,臟不臟啊,我跟你說,這個握手禮,絕對是最臟的禮節。」
寧玄霜三觀紊亂。
她也不跟男人握手,可問題是,這什麼時候什麼地點,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胖子:「啊哈,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哦。」
傑克:「握手禮,確實極易傳染疾病。」
費爾南多:「那貼麵禮豈不更加麻煩。」
傑克:「本來就是。」
胖子:「病不病的吧,關鍵是,好多人臭死了,所以我每次貼麵禮,都要憋住呼吸,有的人特別熱情,抱半天,憋死我了。」
費爾南多:「你們看你們看,獅子把爪子放下了。」
確如他所說,雄獅把抬起的爪子放了下來,好像真的認同了肖義權的話。
這太神奇了,直播室裡,包括寧玄霜,全看傻了。
肖義權卻又一抱拳:「獅哥,來,第一次見麵,我們來行個抱拳禮。」
他一抱拳,雄獅坐下來,兩隻前爪舉起,抱攏,竟然和肖義權的手勢一模一樣。
寧玄霜徹底傻掉。
直播室爆炸。
胖子:「它真的跟肖學禮儀。」
傑克:「這太不可思議了。」
費爾南多:「難道獅子聽得懂人話?」
胖子:「馬戲團的獅子,確實聽得懂口令,有些狗也可以。」
傑克:「那得長期訓練,而這是野生的獅子。」
費爾南多:「神奇啊,我覺得我看到聖跡了。」
「我們中國現在冇獅子了,但以前有的,對了,我們那邊有一本小說,裡麵有一個人物,叫謝遜,外號金毛獅王,你也一頭金毛,我覺得,你兩個好像哦。」
肖義權隨口扯著,就向雄獅走過去,到近前,他伸手就去摸雄獅的那一頭金毛。
寧玄霜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裡眼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