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光瞟著肖義權。
肖義權既然能種出西紅柿,那肯定也種出了土豆。
肖義權背著手機,衝他眨一下眼睛,嘴上道:「好啊,我們找找看,不知還有冇有?」
他還裝,而且那樣子,好討厭的。
寧玄霜把手機對著外麵,另一隻手,卻悄悄地掐著了肖義權腰間一點肉,還悄聲道:「不許叫。」
隨後,三百六十度大回還。
「啊。」肖義權做鬼叫。
寧玄霜都給他嚇一跳,慌忙收手。
肖義權叫:「有毛蟲,它咬我。」
寧玄霜氣得咬牙,隻想咬他一口。
「到那邊找找。」肖義權領著寧玄霜,繞過一堆石頭,立刻就叫起來:「找到了,土豆。」
一小塊土豆地,土豆苗長得鬱鬱蔥蔥。
「這是土豆嗎?」寧玄霜這城裡小姐,並不知道土豆苗是什麼樣的。
直播室裡的洋董事們也懵,他們這些公子哥,隻在餐桌上見過土豆,但地裡的土豆長什麼樣,同樣不知道。
他們和寧玄霜一樣,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寶貝,但投胎投得好,冇有辦法的。
「肯定是啊。」肖義權拿過樹枝當鋤頭用,三兩下挖開一蔸,一扯,扯出老大一串土豆。
「是土豆。」寧玄霜喜叫。
她的喜,有點兒裝,因為早就猜到了。
直播室裡,纔是真正的驚叫。
胖子:「這是土豆,絕對冇錯了。」
傑克:「非洲真的產土豆呢?這可以**文了。」
費爾南多:「也許是一些旅行家,去這邊旅遊,野營什麼的,順手種下的吧。」
傑克:「應該是這樣。」
胖子:「但不論真相是什麼,肖挖出土豆了。」
吉姆:「這是作弊。」
費爾南多:「我反對,你憑什麼說他作弊。」
胖子:「對啊,憑什麼?如果是一堆土豆,還可以說是預先藏起來的,可這明明是土裡挖出來的,這個弊怎麼做的,你不會說,是他昨天種的吧。」
要是肖義權聽到這個話,一定笑死:不是昨天種的,是中午種的。
傑克:「而且賽點是抽籤,肖是抽到的五號點,預先,他也不可能知道,所以不存在作弊這一說。」
費爾南多:「吉姆,輸不起你就別玩。」
吉姆:「哼,誰輸不起了。」
費爾南多:「輸得起,就別找藉口。」
肖義權可不管他們吵架,挖了兩蔸土豆,直接一大堆。
他引來的生氣太足,土豆長得特別好,一蔸就有幾十個,好幾十斤。
肖義權隻好砍了樹藤,臨時又織了一個筐子。
看著樹筐在他手裡飛快地成形,傑克讚:「這人的手,比女人的手還巧。」
胖子:「江湖奇人,他們的小說裡,就有這種人,各有奇技。」
費爾南多:「他一定是個俠客。」
肖義權把土豆裝上,又說:「再找找,看還有什麼。」
自然而然,就把蒜和薑也找了出來。
寧玄霜最開心:「還有蒜苗,太好了,我們晚上可以做土豆泥。」
「土豆泥嗎,可以的。」肖義權問:「你手藝怎麼樣。」
「哼。」寧玄霜傲嬌:「本姑娘手藝絕對一流。」
肖義權流口水的樣子:「那晚上有口福了。」
他扭頭看著手機:「總經理,是我贏了吧。」
費爾南多:「是你贏了。」
「承讓。」肖義權抱拳,很有禮貌的樣子,寧玄霜卻莫名地又想咬他一口:「這個鬼,特別搞,但確實有本事。」
突然想到,肖義權這一把又贏了四十萬美元,一時間就有些發懵。
四十萬美元,兩百多萬人民幣,加上他自己那一百萬美元,他的身家超過一千萬了。
看著肖義權側臉,那微黑的臉上,好像有一層淡淡的光芒。
回到藤床前麵,肖義權把筐放下,道:「寧姐,我們先下去泡個澡,這鬼天,熱死了,順便把窯燒起來,天黑了,再回來弄吃的,好不好?」
「好。」寧玄霜也覺得熱。
草原旱季,是那種乾熱,真的極不舒服。
「走了。」肖義權當先往山下走。
「你等我。」寧玄霜上去挽著他胳膊。
這麼一挽,自然福利奉上。
但寧玄霜現在根本不想這些了。
從山上到山下,沿途草森木雜亂叢生,尤其是草叢中,還不知藏著什麼呢,不挽著肖義權,她根本不敢走。
至於說給占了便宜,無所謂,她是城市妹子,而且是曾留學國外的,這些東西本就不那麼在乎,隻是為人驕傲,輕易不肯放低腰段而已。
事實上,肖義權堅實強健的胳膊,碰著自己軟軟的寶貝,就給她一種直通心房的安全感。
這不是給占了便宜,而是安心。
到山下潭邊,肖義權進林子裡,把製好的泥坯端出來,放進窯裡,再找了柴,生火。
這一通忙乎,加上還生了火,肖義權一頭一臉的汗。
「好熱。」他叫著,要脫衣服:「先泡個澡。」
他剛把T恤脫了,寧玄霜突然一聲尖叫,一下撲到他懷裡。
「怎麼了?」肖義權問。
「獅子。」寧玄霜尖叫,緊緊摟著他,全身瑟瑟發抖。
肖義權抬眼一看,一頭雄獅,帶著五六頭母獅,正往溪邊來,顯然是來喝水來了。
「獅子,好事啊。」肖義權開心地叫起來:「先前中午的時候,吉姆董事好像點了個獅子頭來著,還預付了十萬美元呢,我剛好可以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