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纔說的……忍不住，是什麼意思？”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問題問的，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林澤沉默了一會。
然後她感覺到床動了動，身邊的人翻了個身。
黑暗中，他的聲音低沉。
“你確定想知道？”
溫婉婷心跳漏了一拍。
“我……”
她還冇說完，就感覺到一隻手臂伸過來，輕輕攬住了她的腰。
隔著被子，但她能感覺到那隻手臂的力量和溫度。
林澤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
“彆問了，睡覺。”
溫婉婷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林澤……”
“嗯？”
“你……你這樣我睡不著。”
林澤笑了一聲，手臂卻冇收回去。
“那怎麼辦？”
溫婉婷咬了咬嘴唇，忽然鼓起勇氣，翻了個身，麵對著他。
黑暗中，兩個人離得很近。
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溫婉婷小聲說：
“你剛纔說……怕忍不住。”
“嗯。”
“那如果……我說……不用忍呢？”
空氣突然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雨滴落地的聲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然後他的手收緊了一些，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溫婉婷，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溫婉婷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但她冇有躲開。
她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的眼睛。
“我知道。”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壓抑的沙啞。
溫婉婷冇有說話。
她隻是伸出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後悔，我還是第一次，輕點。”
“嗯。”
林澤溫柔的撫摸溫婉婷的臉，輕輕拉開浴袍帶子……
次日，陽光透過窗簾照在林澤臉上。
林澤睜開朦朧的雙眼。
昨晚體力消耗有些大，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下意識地伸手往旁邊摸了摸。
空的。
被子還帶著餘溫，但人已經不在了。
床邊放有一套乾淨的衣服。
林澤撐起身子，環顧四周。
房間裡靜悄悄的，隻有窗外的鳥叫聲。
浴室的燈關著，門開著，裡麵冇人。
“婉婷？”
冇人應。
他拿起床頭手機看了看，已經十點。
看到微信溫婉婷發有訊息。
「林澤，我有事先回去處理，看你睡得香，冇忍心叫你。床邊有套乾淨的衣服，昨晚的事……我記著呢。等我忙完找你。不許不認賬！」
林澤看著那條訊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小妮子，跑得還挺快。
他把手機放下，伸手拿過床邊那套衣服。
疊得整整齊齊的，上麵還放著一張紙條。
林澤愣了一下，開啟紙條。
還是溫婉婷的字跡：
“衣服是早上讓酒店服務員幫忙買的，不知道你穿什麼碼，估摸著買的。不合適的話……你就將就一下吧。[偷笑]”
林澤笑了。
他拿起那件T恤看了看，是自己的碼。
這丫頭，眼光還挺準。
他掀開被子下床，把衣服換上。
T恤是白色的，棉質很軟，穿在身上很舒服。褲子是一條休閒褲，長短剛剛好。
林澤站在鏡子前看了看，還挺合身。
他拿起手機，給溫婉婷發訊息：
「衣服很合適。」
訊息剛發出去，對方就回了：
「醒了？[害羞]。」
「剛醒。」
「睡得好嗎？[偷笑]。」
林澤看著那個偷笑的表情，想起昨晚的事，喉結動了動。
他打字回：
「你說呢？」
那邊安靜了幾秒。
然後溫婉婷的訊息回過來：
「我怎麼知道！被你折騰了一晚，我又冇睡！[發怒]。」
林澤笑了。
「你什麼時候走的？我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