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鵬被徐冬梅撩得火氣直往頭頂上竄。
他低頭看著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那兩團雪白在陽光底下白得晃眼。
陳小鵬雙手掐住徐冬梅的細腰,準備直接在摩托車上把事情辦了。
徐冬梅被太陽曬得睜不開眼。她迷迷糊糊掃了一圈四周,大馬路兩頭空曠,連棵像樣的樹都沒有。
葯勁把她燒得渾身冒煙,可骨子裡那股子鄉下女人的要臉勁兒還沒燒乾凈。
這條路連著桃花村和梨花村,白天三不五時就有拉糞車和騎三輪的經過。
真要被人撞見了,她往後出門都得拿麻袋套頭。
“陳大哥,別在這裡。”
徐冬梅趴在陳小鵬耳朵邊上,嘴裡吐出來的氣全是滾燙的。
“路上隨時有人過來。旁邊有玉米地,咱們進去。”
她講話的工夫,身子沒閑著,兩個飽滿的大饅頭在陳小鵬的胸膛上來回碾。
陳小鵬被她磨得牙根發酸,腰上一陣陣發麻。
他側頭瞅了一眼路邊的玉米地。正是拔節灌漿的時候,玉米稈竄到一人多高,葉片寬厚,牆一樣密密實實地擠在一起。
鑽進去三步遠,外頭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你這娘們,到這份上了還挑地方。”
陳小鵬嘴上罵著,手底下沒怠慢。雙臂一收,把徐冬梅整個兜起來,橫在懷裡。
徐冬梅脖子往前一勾,兩條胳膊死死箍住他後頸。
腿也盤上來了,夾在他腰胯兩側,跟章魚吸盤一樣撬都撬不開。
陳小鵬抱著她跨過路邊排水溝。
溝裡還有半溝渾水,他一步邁過去,鞋底在對麵的田埂上踩出兩個深坑。
鑽進玉米地的那一刻,外麵的風全被擋住了。
熱氣像灶膛裡的蒸汽,從四麵八方糊了過來。
玉米葉子刮在裸露的麵板上,邊緣鋒利,留下一道道淺白的劃痕。
陳小鵬往裡趟了十來米,找了塊地勢稍平的位置。
他抬腳把周圍的玉米稈踩倒一片,稈子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田地裡劈裡啪啦響了一陣。
折斷的茬口滲出帶甜味的汁液,混著新翻出來的泥土腥氣,鑽進鼻腔裡。
陳小鵬把褲衩扒下來,墊在踩平的玉米稈上頭。
徐冬梅被放下去的那一瞬,身子弓了起來。
玉米葉子貼著她的後背,粗糙的纖維蹭過被汗打濕的麵板,刺撓感和體內的燥熱攪在一塊。
她扭得更厲害了,兩條白花花的腿在鋪平的稈子上蹬來蹬去,腳後跟把旁邊的泥土刨出兩個小坑。
“陳大哥,你快些。我撐不住了。”
她咬著下嘴唇,牙齒把嘴唇咬出一道白印,眼角全是水。
破碎的陽光從玉米葉子的縫隙漏下來,打在她身上,一塊亮一塊暗。
汗珠子在亮處閃了一下就順著麵板滑進泥土裡。
陳小鵬半蹲下來。
他運起望氣法門掃了一遍,徐冬梅的氣色比十分鐘前又差了許多。
麵皮雖然紅透了,可那層紅底下泛著不正常的青灰,那是葯毒入了血分的徵兆。
《神農經》記載,這類走血分的虎狼葯,進了女子體內後會沿任脈直灌而下。
一旦突破關元穴的屏障,藥力就會朝命門穴衝去。
命門是先天元氣的根,毀了命門,這輩子的生養功能就報銷了。
他左手兩指搭上徐冬梅手腕內側。
脈象跳得又急又亂,像鍋裡的滾水,完全沒有節奏。
關元穴的氣牆已經被藥力啃掉了七八成,殘餘的那點屏障薄得可憐,最多再撐一盞茶的工夫。
必須動手了。
陳小鵬沒再猶豫,膝蓋跪在鋪好的褲衩邊緣,整個人俯了下去。
徐冬梅的胳膊立刻纏了上來。
“冬梅,平時看你老實得跟麵糰一樣,沒想到這麼會纏人。”
陳小鵬一邊檢查,一邊嘴上還有心思說葷話。
不是他輕浮。
陰陽和合訣的功法路數就是如此,雙方氣機要合拍,情緒越放鬆、越投入,陰陽二氣的交融就越順暢。
綳著勁兒硬來,反而堵經脈。
徐冬梅被他撩撥得骨頭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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