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吃完,李青萍把桌子上的碗筷全部收拾進廚房洗乾淨。
今天工地上要澆築二層,工人們乾的都是重體力活,飯量大。
李青萍和徐冬梅商量好了,得早點去工地那邊的大鍋灶上準備午飯,還得去鎮上買點肉。
“冬梅,你這身子骨還虛著呢。”
李青萍一邊走一邊叮囑,“今天到了工地,你就幫我洗洗菜,重活我來乾。”
徐冬梅低著頭答應著:“青萍姐,我不累。”
“陳大哥醫術好,我身上一點都不疼了。”
“我得多乾點活,不能白吃白住你們的。”
她說到陳小鵬的時候,臉又紅了。
她腦子裡全是陳小鵬寬厚的肩膀和那雙發燙的大手。
徐冬梅換了一身幹活的舊衣服。
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實在太大,舊衣服的布料被撐得很緊,走起路來上下晃悠。
她跟著李青萍,兩人提著菜籃子出了院門,走遠了。
陳小鵬一個人留在家裡。
他沒去工地,那邊的活有包工頭盯著,出不了岔子。
他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慢悠悠地喝著茶。
太陽越升越高,空氣裡的溫度也跟著往上爬。
陳小鵬光著膀子,身上的肌肉一塊塊凸顯出來。
他閉著眼睛,運轉體內的陰陽和合訣。
就差最後一點,就能突破第二層。
十點多的時候,院門被人推開了。
林小雅夾著幾本教案走了進來。
今天村裡的孩子要幫家裡乾農活,她的課提前上完了,下午也沒課。
林小雅走進院子,一眼就看到光著膀子坐在石桌旁的陳小鵬。
她腦子裡,瞬間蹦出昨天晚上自己躲在屋裡做那種事,被陳小鵬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的畫麵。
她的臉頰陣陣發燙,心跳也隨之加快。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隻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他就不能拿我怎麼樣。
大家都是成年人,大不了我不理他。
林小雅低著頭,加快腳步往雜物房走。
“林老師,今天回來得挺早啊。”
陳小鵬吐出一口煙圈,聲音很大。
林小雅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陳小鵬。
她強行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平穩:“今天孩子們有事,課提前結束了。天氣太熱,我回屋換身衣服。”
陳小鵬站起身,走到了林小雅麵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小雅。
林小雅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麵是一條牛仔短褲。
兩條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麵,又直又細。
“林老師昨晚沒睡好啊?這眼圈黑的。”
陳小鵬盯著她的臉,語氣裡全是調戲,“今天又上了一上午的課,身體吃得消嗎?”
林小雅咬著嘴唇。
她明白陳小鵬又在提昨晚的事。
她死死攥著手裡的教案,回了一句:“我身體好得很,不用陳大哥操心。”
說完,她轉身走進雜物房,把門關上。
雜物房裡又悶又熱。
那台破風扇吹出來的風都是燙的。
林小雅把教案放在桌子上。
她出了很多汗,白色的短袖襯衫貼在背上,裡麵的內衣輪廓都透了出來。
她身子黏糊糊的難受,伸手去解襯衫的釦子。
一顆釦子解開,露出白皙的脖頸。
第二顆釦子解開,鎖骨全露在外麵。
她把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隻穿著那件白色的純棉內衣。
她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胸口,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陳小鵬盯著自己看的那種火熱眼神。
那種眼神裡,裝的全是男人最直接的慾望。
她雙手捂著發燙的臉,走到床邊坐下,準備脫掉牛仔短褲。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
陳小鵬直接走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還順手把門栓給插上了。
林小雅嚇了一跳,雙手緊緊抓著領口退到床邊。
“陳大哥,你進來幹什麼!我要換衣服!”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根本控製不住。
陳小鵬往前逼近兩步,把林小雅逼到床沿上坐下。
他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外麵的光,屋子裡變得有些暗。
他身上那陣濃烈的男人汗味,直接撲在了林小雅的臉上。
“你這丫頭嘴硬。我懂醫術,你身體好不好,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陳小鵬站在她麵前,目光直接落在她解開兩顆釦子的領口上。
“你氣血不足,陰虛火旺。昨晚折騰了半宿,今天又頂著大太陽講課,你這身子骨要是再不調理,遲早要落下病根。”
林小雅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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