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鵬往前走了一步。
林小雅嚇得往後退,後腰直接抵住了石桌邊緣。
堅硬的石頭硌著她的腰。
她退不動了。
陳小鵬個子很高,寬闊的肩膀把月光全擋住了。
林小雅整個人被罩在陳小鵬的影子裡。
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陳小鵬身上那種滾燙的體溫,還有濃烈的男人汗味,直接撲在林小雅的臉上。
林小雅根本不敢抬頭看陳小鵬的臉。
她隻能盯著陳小鵬結實的胸肌。
那胸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充滿力量。
陳小鵬低著頭,視線落在林小雅的身上。
林小雅穿著單薄的灰色短袖。
剛纔在屋裡出了大量的汗,衣服全貼在麵板上。
裡麵的白色純棉內衣輪廓看得清清楚楚。
“林老師,你大半夜出來喝水,穿這麼少。”
“這院子裡可不止你一個人。”
“你就不怕我看光了你。”
陳小鵬說話聲音很低,透著一股直白的無賴勁兒。
林小雅的臉紅得要滴出血來。
她趕緊伸出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試圖擋住陳小鵬的視線。
“我……我穿衣服了。”
林小雅結結巴巴地反駁。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陳小鵬笑了一聲。
他抬起右手,粗糙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林小雅的臉頰。
林小雅渾身一哆嗦。
那手指上的溫度燙得嚇人。
她想躲開,兩條腿卻軟得不聽使喚。
陳小鵬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又滑到白皙的脖子上。
手指停在她的鎖骨窩裡。
“你出了好多汗。”
“衣服都濕透了。”
陳小鵬湊近了一點,嘴唇幾乎貼到林小雅的耳朵邊。
“我剛纔在外麵打坐,聽見你屋裡動靜可不小。”
“床板咯吱咯吱響了半宿。”
“你是不是屋裡有蟲子咬你。”
“你在床上翻來覆去哼哼唧唧的。”
“要是有蟲子,你跟我說,我進去幫你抓。”
林小雅聽見這話,腦子一下就懵了。
全身上下的血液直往頭頂上湧,頭皮發麻。
她清楚陳小鵬什麼都聽見了。
她剛纔在屋裡做的那些下作事情,發出的那些聲音,全被這個男人聽得清清楚楚。
極度的羞恥感把她整個人淹沒了。
她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有蟲子!什麼都沒有!就是太熱了,我翻身弄出的聲音。”
林小雅閉著眼睛大聲喊了一句,聲音帶著哭腔。
她用力推開陳小鵬的胳膊,端著水杯,逃命一樣朝著雜物房跑去。
跑進屋裡,她迅速關上木門,把門栓插死。
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胸口劇烈起伏。
兩條腿徹底軟了,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陳小鵬站在石桌旁邊,看著那扇緊閉的木門,收回了手。
他沒有繼續逼迫。
把林小雅的心理防線撕開一道口子就夠了。
這丫頭跑不掉。
陳小鵬走回涼席上,重新盤腿坐好,閉上眼睛運轉內功。
天亮了。
太陽升起來,氣溫很快升高。
李青萍,徐冬梅早早起床,在廚房裡忙活著做早飯。
林小雅坐在雜物房的床沿上。
她一整夜沒閤眼。
隻要一閉上眼睛,陳小鵬靠過來的畫麵就在腦子裡轉。
她拿過一麵小鏡子照了照。
眼睛下麵掛著兩個大黑眼圈,臉色蒼白。
她調勻呼吸,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對自己說,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昨晚的事情誰也不許提。
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做足了心理建設,林小雅換好衣服,推開門走到院子裡。
她在水井邊洗了一把臉。
涼水讓她清醒了不少。
早飯端上了石桌。
一大盆白米粥,一筐熱乎乎的白麪饅頭,還有一碟子李青萍自己醃的酸豆角。
四個人圍著石桌坐下。
林小雅特意挑了一個離陳小鵬最遠的位置。
她低著頭,拿起筷子,盯著自己麵前的粥碗。
陳小鵬從外麵洗完手走過來,大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
他光著膀子,剛洗過的頭髮還滴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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