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鵬把兩隻寬大厚實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徐冬梅的肚皮上。
徐冬梅的肚子很白,平日裡不見太陽,麵板細膩。
現在上麵布滿了紫黑色的血塊,看著觸目驚心。
陳小鵬的手心裡全是高溫。
真氣順著他的掌心,直直鑽進徐冬梅肚皮底下的肉裡。
徐冬梅最開始疼得厲害,忍不住開口喊了一聲。
她身子往上拱,想把肚子收回去。
陳小鵬的手掌壓得很穩,五根手指卡在肚子兩側,大拇指按住肚臍旁邊兩寸的地方。
他用力往下一壓,然後順著那些發黑的血塊來回揉搓。
“你忍著點。這些血塊都是趙大強用腳踢出來的,全堵在內臟外麵。”
“今天不揉開,明天你這肚子就能疼得打滾,以後全是大病。”
陳小鵬說話很直接。
他目光全在徐冬梅的肚皮上,沒有多看其他地方。
徐冬梅雙手抓著身底下的藍色床單,牙齒咬著下嘴唇。
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
陳小鵬手掌上的熱氣越來越燙,真氣在她的肚皮底下散開。
那些發脹發疼的地方,被這熱氣一衝,疼痛散去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發酸發癢的感覺。
徐冬梅從來沒體會過這種治病方法。
那熱氣順著肚臍往下鑽,直接傳到了她的大腿根上。
她兩條腿不受控製地夾在一起,腳趾頭全部彎曲起來。
嘴裡本來是疼得哼哼,現在那聲音變了調。
軟綿綿的,拖著長音,在安靜的屋子裡聽得清清楚楚。
陳小鵬沒停手。
他的一隻手掌就能蓋住徐冬梅大半個肚子。
中間的血塊揉開了,皮肉變成了深紅色。
邊緣還有不少血塊,一直延伸到徐冬梅的黑布褲腰下麵。
陳小鵬抬起頭看了看徐冬梅。
“褲腰帶解開,往下退兩寸。底下還堵著血。”
徐冬梅聽到這句話,臉紅到了耳根。
屋子裡就他們孤男寡女兩個人,冷氣吹著,她躺在床上,要當著一個大男人的麵脫褲子。
她結了婚,可趙大強從來不懂疼人,隻知道折磨她。
她現在麵對陳小鵬,身子發軟,加上肚子上傳來的那種舒坦勁兒,她根本提不起一點拒絕的力氣。
她抬起兩隻手,手指頭都在哆嗦。
放在腰上,把那條黑布腰帶解開。
手抓著褲子邊緣,慢慢往下扯。
露出了下麵一大截雪白的皮肉。
裡麵那條粉紅色的布料也露出來一個邊。
陳小鵬看準了位置,雙手重新按了上去。
右手的大拇指正好貼著那個粉紅色的布邊,用力打著圈揉捏。
徐冬梅身子抖個不停。
陳小鵬的手指每次碰到那條布料,驚人的溫度就傳到最敏銳的地方。
她大口喘著氣,胸口那兩團軟肉上下起伏。
衣服上被撕破的口子越裂越大,裡麵的舊內衣全露在外麵。
門軸轉動的聲音傳來。
李青萍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透明玻璃杯,杯子裡裝著溫水。
李青萍一進屋,就看到床上的畫麵。
徐冬梅躺平著,衣服撩到胸口,褲子褪在骨盆下麵。
陳小鵬粗壯的手臂壓在上麵,正在用力揉搓。
徐冬梅臉紅得滴血,閉著眼睛哼著氣。
徐冬梅聽見聲響,嚇得睜開眼。
看到李青萍站在旁邊,她羞得無地自容,趕緊伸出手去拉衣服下擺,想把自己擋住。
李青萍走近兩步,把水杯放在木頭床頭櫃上。
她伸出兩隻手,直接按住了徐冬梅的手背。
“冬梅,你別亂動,治病要緊。”
“小鵬會看病,他推拿有真本事。”
“你肚子裡的淤血不揉開,命都保不住。”
“我剛纔在外麵聽你叫喚,知道你疼。”
“你放心,小鵬是個正派男人,他給你治病,咱們配合他。”
徐冬梅被大老婆這麼一勸,羞恥感成倍地往上翻。
李青萍就站在床頭看著,兩隻眼盯著陳小鵬的手在她肚子上摸。
她早就成了一灘泥水。
這種背著丈夫在別人家,被別的男人按著肚子,別的女人在旁邊觀摩的事情,把她的廉恥心擊得粉碎。
陳小鵬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純陽真氣源源不斷地送過去。
徐冬梅肚子上的紫黑塊肉眼可見地變淡。
不出十分鐘,肚子上全變成了粉紅色,一點硬塊都摸不到了。
陳小鵬停下手,拿起床尾的毛巾擦了擦手心裡的汗。
“肚子上的治好了。你翻個身趴在床上。肋骨和後背的淤血麵積更大,我得給你紮針。”
徐冬梅喘著粗氣,聽話地翻了過去。
這一翻身,衣服裂開的地方徹底散了。
白色的短袖滑到了胳膊肘。
後背上一大片淤青露了出來。
全是大號皮鞋踹出來的鞋印。
陳小鵬對李青萍開了口。
“萍姐,把她的短袖脫了。穿著衣服找不到穴位,針沒法紮。”
李青萍點點頭,走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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