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徐小凡與司馬小小穿過幾條街巷,最終來到了一處富麗堂皇的建築前。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安,身材魁梧,眼神銳利,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當徐小凡和司馬小小走近時,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麵無表情地伸出手,用低沉的聲音道:“請出示令牌。”
司馬小小連忙從包裡再次拿出那枚黑色櫻花令牌,遞了過去。
那保安接過,仔細查驗了正反麵的花紋和編號,又用一種特殊的微型掃描器掃了一下,確認無誤後,將令牌遞迴,微微側身讓開道路:“請進。祝二位今晚玩得儘興。”
徐小凡目光在這兩個保安臉上掃過,心中詫異。
雖然他們都戴著墨鏡,換了更正式的西裝,但他還是認出來了。
這兩人,正是上次他來這家賭場光顧時,守在門口的那兩個保安!
冇想到,賭場經曆如此大的變故,老闆換人,這兩個看門的居然還能穩穩噹噹地留在這裡,而且看起來地位似乎更穩固了。
就在這時,一人認出了徐小凡,他上前笑道:“呀,小兄弟,你又來光顧咱們的賭場了嗎?”
在他們刻板的印象中,很多玩家從踏入大門的瞬間,就是他們砧板上的肉。
潛意識的,他們以為徐小凡又來送錢了。
徐小凡微微點了點頭。
“有膽識。”那保安輕輕拍著徐小凡的肩膀,口無遮攔道:“今晚你來對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拍賣會舉辦,希望你能從中買到寶貝。”
同時,他目光落在司馬小小身上,不由得感歎一聲,果然有錢的男人,身邊從不缺美女。
他豎起大拇指:“兄弟,牛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我輩之楷模呀。”
徐小凡這時明白了,這兩人溜鬚拍馬的功夫不一般,難怪他們穩穩地抓著鐵飯碗不放。
確認徐小凡兩人身份無誤後,兩個保安輕鬆放行。
徐小凡跟司馬小小走進寬大的廣場裡。
此時。廣場裡已經有三三兩兩的達官貴人,穿著打扮皆是不凡,在低聲交談著。
就在這時,前方出現了三個人影,正朝徐小凡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女子,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穿著一身香奈兒經典款白色套裝裙。
裙子長度及膝,完美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和挺翹飽滿的臀部曲線,上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段優美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腳踩一雙水晶細跟高跟鞋,步伐從容。
她的容貌更是令人過目不忘。標準的鵝蛋臉,細膩無瑕。
眉如遠山,不畫而黛。
眼若秋水,自帶一股清冷與疏離,眼尾微微上挑,透著銳利與高傲。
一頭海藻般的栗色長捲髮隨意披散在肩頭,隨著她的走動微微盪漾。
這是一個將冷豔、高貴、性感與強大氣場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女人。
她隻是靜靜地走過來,便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整個廣場的視覺中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徐小凡目光一驟,這麼強大氣場的女子,究竟是哪個家族的子女?
而司馬小小在看到這個女人的瞬間,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呼吸似乎都停滯了,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捏緊了手中的包帶。
那女子走到了司馬小小和徐小凡身前。
她的餘光先在司馬小小臉上停頓了不到半秒,眼神淡漠,不把她放在眼裡。
隨即落在了徐小凡身上,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些,似乎在評估什麼。
然後,她的唇角極其輕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像徐小凡這樣的落魄男子,她不會把他當成假想敵。
女子並未停留,帶著兩名隨從,徑直走進賭場大廳裡麵。
直到那女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司馬小小纔回過神來,肩膀微微垮了下來,長長地、無聲地籲出一口氣。
徐小凡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他低聲問道:“你認識她?”
他能感覺到,司馬小小對那個女人的反應,不僅僅是畏懼,更像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忌憚。
司馬小小艱難地開口:“她叫葉傾城,葉修的堂姐,是葉家掌門繼承人的最有力的競爭者。”
徐小凡微微吃驚。
葉家繼承人不是該葉修繼承的嗎?
怎麼葉傾城也能競爭?
看出徐小凡的疑惑,司馬小小淡淡道:“葉修的父親,葉淩天,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好,據說得了一種很古怪的病,長期臥床,無法處理家族事務。葉修……你是知道的,他根本不是管理家族生意的料,整天隻知道玩樂。”
說到這裡,她語氣有些黯然,她可是把一生的幸福壓在葉修身上,若是他在角逐之中失敗,那她將一無所有。
“現在葉家表麵上是葉修在主持大局,但實際上,全靠他的母親在背後苦苦支撐,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才勉強維持住葉修繼承人的身份,冇讓葉家這艘大船立刻傾覆。但葉傾城她不一樣。”
司馬小小繼續說道:“葉傾城從小就展現出驚人的商業天賦和手腕,在國外頂尖商學院以優異成績畢業。
回國後雖然不在葉氏集團核心任職,但她自己創立的幾家投資公司和文化產業公司,都已經做得風生水起,人脈廣闊,手段淩厲。
葉家內部,支援她的元老和旁係越來越多。很多人都認為,她纔是最適合帶領葉家走下去的人。葉修若是冇有肖總幫助,遲早有一天會被葉傾城取代。”
徐小凡聽著,微微頷首。
看來葉家這潭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肖芳芳以一個女人的肩膀,扛著不成器的兒子,對抗著家族各種反對派,壓力可想而知。
他不由得對那個精明乾練的女人,生出了一絲複雜的感慨。
這時,司馬小小又透露一件事,“我們來參加這次拍賣會,除了跟陽國人打好關係,還有就是聽說陽國在此拍賣會上會有一株神藥。”
這株神藥,對於葉淩天的病有著重要的幫助,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們都要競拍到。
“什麼神藥?”徐小凡頗有興趣地問。
司馬小小迴應道:“我們收到訊息,這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之一,是一株據說有千年的野生靈芝!
葉家請了多位隱退的中醫聖手看過葉淩天的病曆,都說如果有真正的千年靈芝作為主藥,配合其他珍稀藥材,或許有一線希望能根治他那種怪病。
所以,不管付出多大代價,肖總都要把這株靈芝拍下來。”
她擔憂道:“但葉傾城她們肯定也知道了。她們的目的也是那株神藥。
如果靈芝落到她們手裡,很可能會被當場毀掉,或者永遠封存。她們絕對不想讓葉淩天先生康複。”
葉淩天一旦重新掌權,葉傾城的家主夢就破滅,她是絕對不允許自己失敗的。
徐小凡心中一震。
千年靈芝能救治葉淩天那種連現代醫學都束手無策的怪病?
也難怪葉家兩派會為此針鋒相對,靈芝歸屬幾乎關係到未來葉家的權柄歸屬。
等等,靈芝?
徐小凡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家裡,不正好有一株嗎?
那是他從魂蕩山摘取的。
而且,那可不是普通的靈芝,是經過他用離火陣心訣滋養催化過的!
其蘊含的生命精氣與藥效,絕對遠超陽國人拍賣會的那株。
如果用他的那株去救治葉淩天,或許更佳。
這時,一個念頭在他腦海裡滋生。
如果他把手裡的靈芝賣給葉家,應該能賣到很高的價格。
隻是,靈芝真的能治好葉淩天的頑疾?
這得親自診斷之後才能下定決論。
對於紅顏知己肖芳芳,徐小凡覺得如果她需要,自己可以幫她救治葉淩天。
“走吧,我們也進去。”徐小凡收斂心神,對司馬小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