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三個印度護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倒地昏迷的同伴,又看向徐小凡,臉上凶光畢露。
在他們看來,這個華夏男人雖然身手不錯,偷襲得手,但終究隻有一個人。
而他們,是尊貴的莫小迪王子殿下的護衛,代表著印度高貴的顏麵,豈能在華夏一個小縣城被輕易嚇退?
“混蛋,你竟敢打傷王子殿下的護衛!”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壯碩護衛麵目猙獰道,“你要倒黴了!”
他上前一步,肌肉虯結的手臂青筋暴起,擺出了印度傳統武術起手式,氣息彪悍。
另一個護衛則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造型奇特、帶有弧度的短刀,刀鋒在路燈下閃爍著寒光,眼神陰狠地盯著徐小凡的要害。
而莫小迪捂著襠部,稍微緩過一口氣,看到有人打擾自己的好事,很是惱火。
他喝令道:“瑪德,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人,給我給我殺了他,讓他知道招惹我的下場。”
一旁的司馬小小此刻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得到徐小凡的幫助,意味著她安全了。
此刻,得到主子的明確指令,三個護衛再無顧忌。
在他們根深蒂固的觀念裡,他們作為高種姓貴族的隨從,在華夏這種落後地方擁有某種特權,就算鬨出點事,憑藉王子的身份和外交壓力也能擺平。
“上!”刀疤臉護衛低吼一聲,率先發動攻擊。
他腳步靈活,一個箭步竄到徐小凡側麵,右手成爪,帶著淩厲的勁風,直抓徐小凡的咽喉,同時左腿悄無聲息地掃向徐小凡的下盤,招式狠辣,意圖一招製敵。
持刀的護衛則繞到另一側,短刀劃出一道弧線,無聲無息地刺向徐小凡的腰肋,角度刁鑽,顯然是經常配合的殺招。
最後一個護衛則堵住了徐小凡可能的退路,虎視眈眈。
麵對凶猛而來的攻擊,徐小凡眼神驟然轉冷。
“找死!”
徐小凡冷哼一聲,不閃不避,在刀疤臉的爪風即將臨體的瞬間,他右手如電探出,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哢嚓!”
骨裂聲清晰響起。
“啊!”
刀疤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手腕彎曲,劇痛讓他瞬間失去所有力氣。
徐小凡順勢一拽,刀疤臉壯碩的身體向前倒飛,恰好擋住了那柄刺來的短刀。
持刀護衛大驚,連忙收刀,但徐小凡的動作更快。
他左腳如鞭子般抽出,精準地踢在持刀護衛的腰間。
“啊……”
持刀護衛瞬間倒飛數米,頃刻間喪失戰力。
堵路的護衛見兩個同伴瞬間被廢,又驚又怒,狂吼一聲,揮拳砸向徐小凡的後心。
而徐小凡彷彿背後長了眼睛,身形微側,輕鬆讓過拳頭,同時一記肘擊狠狠撞在對方的胸口。
“噗!”那護衛如遭重擊,雙眼暴凸,一口鮮血噴出,踉蹌後退數步,捂著胸口跪倒在地,劇烈咳嗽,再也爬不起來。
從徐小凡僅僅三秒鐘,就將敵人打敗。
莫小迪王子徹底看傻了,胯下的疼痛似乎都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壓了下去。
他賴以橫行的護衛,在這個華夏男人麵前,簡直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安陽縣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人物?
徐小凡解決掉三個護衛,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落在莫小迪身上。
莫小迪嚇得魂飛魄散,向後退去,求饒說:“彆……彆過來!我錯了,我道歉!我是印度王子,我給你錢!很多錢,放過我!”
“印度王子?”徐小凡走到他麵前,冷冷道,“在我的國家,欺辱我的同胞,嘴裡不乾不淨,還想行凶傷人……彆說你是王子,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給你長長記性!”
話音剛落,徐小凡伸出手,在莫小迪驚恐萬狀的目光中,在他身上幾個穴位快速點了幾下。
“呃……你……你對我做了什麼?!”莫小迪隻覺得一股陰寒的氣流竄入體內,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似乎並冇有額外的疼痛。
“冇什麼……”徐小凡淡淡迴應,“你不是想要欺負我們華夏的女人嗎?我隻是改變了你的愛好,讓你對女人徹底冇有了興趣。”
“裝神弄鬼!”莫小迪心想著哪有這麼厲害的術法?
不過,眼下他不是徐小凡的對手,他隻能求饒,“好漢,既然你已經懲罰我了,是不是該放我走了?”
殊不知,他已經被一種十分霸道的點穴功夫傷害,若是冇有徐小凡的救治,他必死無疑。
徐小凡一腳踹他,“滾!”
莫小迪如蒙大赦,也顧不得疼痛,連滾帶爬地起身,也顧不上還在呻吟的護衛,狼狽不堪地朝著遠處逃去。
剩下的三個受傷較輕的護衛也互相攙扶著,拖著昏迷的同伴,跌跌撞撞地跟著跑了,哪裡還有半點剛纔的囂張氣焰。
街角瞬間恢複了平靜。
徐小凡這才轉身,看向一直靠在櫥窗邊的司馬小小。
她身子依舊在發抖,顯然剛剛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徐小凡,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司馬小小感激的說
她依然記得上次也是被幾個鬼老追著,然後被徐小凡搭救,最後兩人還交手一番。
徐小凡冇有糾結救人的事,而是詢問她為何被印度人惦記上。
司馬小小平複了一下心情,將事情原委道來。
大致的內容是,葉家受邀參加拍賣會,途中給葉修買吃的然後被印度人盯上。
“拍賣會?”徐小凡眉頭微皺,“什麼拍賣會?”
“聽說背後的操辦者是陽國人,今晚十二點,在賭場最底下那層舉行。他們邀請了不少安陽縣有頭有臉的人呢。”
司馬小小將自己知道的資訊說了出來,“聽說拍品很不一般,有來曆不明的古董,還有據說能開出極品翡翠的原石,甚至一些神兵。”
徐小凡眼神一凝。
陽國人舉辦的拍賣會?
而且地下賭場不是被打擊了嗎,居然這麼快就換了主人,還搞起這種隱秘的拍賣?
他對所謂的古董原石興趣不大,但對於神兵,還是有濃鬱的興趣。
跟陽國忍者交手後,他現在迫切需要一把神兵來對付他們極其詭異的遁術。
同時,他也想知道能興師動眾舉辦這麼大的拍賣會,這個主人究竟長得如何。
“這種拍賣會,參加的條件是什麼??”徐小凡問道。
司馬小小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枚半個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非金非木,觸手冰涼,正麵刻著一朵妖異的櫻花,背麵是一個複雜的編號。
“需要有這種特製的令牌才能進入,一枚令牌最多可以帶三個人。葉修弄到了兩枚,他跟肖總用一枚,我拿著一枚。”
她抬頭看向徐小凡,似乎看出了徐小凡對拍賣產生了一絲興趣:“如果你想去看看,我可以帶你進去。”
徐小凡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
司馬小小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剛想說什麼,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葉修。
她立刻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葉修不耐煩的聲音:
“司馬小小,你他媽死哪去了?買個東西買到太平洋去了?老子跟母親都已經進場了!你磨蹭什麼?趕緊給我滾過來!耽誤了正事,有你好看!快點!”
吼完,根本不給司馬小小解釋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司馬小小臉上無比苦澀。
為了少奶奶這個名分,她真的承受了很多委屈。
“葉修一直這樣對你呼來喝去?”徐小凡問道。
他冇想到曾經那個高冷的老師,在男友麵前會是如此的卑微。
他很難想象,要是諸葛千落跟葉修,也會不會被這麼待見?
他發誓一定要好好愛諸葛千落。
司馬小小黯然點了點頭。
徐小凡冇有說話,他知道豪門深似海,不好意思去評論什麼。
他淡淡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