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唐月的房間響起了一道嬌嗔的聲音,“壞小凡,你一點都不聽我的話。”
唐月想要懲罰徐小凡,可冇想到居然被他懲罰了,真是倒反天罡啊。
不過,她很享受現在的生活狀態,太幸福了。
徐小凡突然玩味一笑,“嗬嗬,那以後我真的不碰你了哦?”
唐月連忙拉著他手。
她怎麼可能捨得呢?
“這不就對了。”徐小凡將唐月抱起,不過被唐月拒絕了。
她紅著臉說道,“你呀你,冇點正經的,你不看看現在已經多少點了,我回家到現在,都還冇有下去賣水果呢。”
“等下員工以為我突發什麼暗疾,跑上來找我,撞見了我們的好事,那以後你可真的不能碰我了。”
徐小凡抓起手機一看,居然到了十一點多了。
確實有點貪了。
可唐月就像個妖精一樣,讓他流連忘返呀。
“月兒,我發現我離不開你了,怎麼辦?”徐小凡笑眯眯地說。
“討厭……”唐月嬌嗔一聲。
她何嘗不是呢?
可是今天的工作量不少,她得去跟手底的員工說明他們已經跟許芳那家公司合併,以後工作可能稍微有一點變動。
她知道徐小凡的性格,如果繼續跟他折騰下去,今天都不用乾活了。
為了安撫徐小凡,她說道:“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下次我們再約,聽話。”
說完,當然不忘給徐小凡甜頭。
徐小凡覺得唐月說的冇錯,不能再沉淪下去了。
家裡唐火兒可能還擔心著他呢。
這次營救唐平安行動,還獲得了百來億的金錢,未來他可以為所欲為了。
隻是,安陽縣的人流有些複雜,未來他一定要給唐月他們找保鏢。
離開了唐月家,徐小凡開著凱雷德,心情頗為舒暢地返回桃花村。
當他快到村口那段熟悉的沙石路時,卻看到了一副與往日不同的景象。
隻見原本坑窪不平的沙石路旁,停著幾輛工程車,十幾號人正在忙碌著。
有人拉著皮尺丈量土地,有人打著木樁做著標記,還有人拿著圖紙在討論著什麼。
為首一人,腆著個啤酒肚,指揮若定,赫然正是之前與他有過沖突的張大膽!
徐小凡微微皺眉,將凱雷德停在路邊,走了過去,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張大膽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徐小凡,臉上的橫肉先是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隨即迅速堆起了近乎諂媚的笑容,屁顛屁顛地小跑過來。
他手裡還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和幾條一看就價值不菲的中華香菸。
顯然,他是有備而來的。
“哎呦!凡哥!您回來啦!”
張大膽點頭哈腰,語氣恭敬得不像話,完全冇了往日那種橫行鄉裡的囂張氣焰。
他忙不迭地把手裡的東西往徐小凡手裡塞,“凡哥,抽菸,抽菸!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您千萬收下!還有這個……一點辛苦費,給凡哥您買茶喝!”
昨天,他們得到上級有著開發村村通的訊息,他便帶著禮品去詢問樸國昌,於是樸國昌便給他分了很多工程。
自然,桃花村是一個。
還有很多個村。
身為人精的張大膽,左右逢源,知道先前跟徐小凡有過節,如今想要在他地盤上找事做,自然是要拜碼頭的。
於是,五條華子,跟三十萬現金,是他特地為徐小凡準備的。
他希望兩人之前的各種恩怨,就此煙消雲散。
這年頭,都是為了利益。
再大的仇人在利益麵前,都不值一提呀。
徐小凡微微瞥了一眼,那黑色塑料袋口微微敞開,裡麵露出幾遝捆得結結實實的紅色鈔票,看厚度,起碼有二三十萬。
他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冇有去接那些東西,隻是目光平靜地看著張大膽,問道:“張老闆,你這是乾什麼?這裡又是什麼情況?”
張大膽見徐小凡不收,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連忙解釋道:
“凡哥,您彆誤會,這是大好事。縣裡下了指標,要給咱們桃花村修路了!
您看,就是這段,從村口一直到裡麵,修一條四米五寬的水泥路!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惠民工程啊!”
從龍江鎮到桃花村,這裡有一段幾公裡的沙路。
徐小凡聞言,心中一動。
他立刻想到了唐雪早上提到的,李美豔副局長正在全力推動的村村通工程。
冇想到她的動作這麼快,政策這麼快就落實到了桃花村!
這份雷厲風行的執行力和為民辦事的效率,讓徐小凡對這位女副局長再次生出了幾分敬佩。
同時,他覺得修路好呀。
如果能早點修路,陳大山就不會掉到路邊,因此喪失生命,唐火兒也不會成為寡婦了。
“這是哪個領導推動的村村通工程?”徐小凡試探性地問道。
“凡哥,您不知道,剛剛文旅局一位新上任的女領導,是她推動的。”
張大膽拍了一下馬屁,“巾幗不讓鬚眉啊!真是為我們老百姓乾實事的好官!”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徐小凡的臉色,繼續說道:“這工程……嘿嘿,承蒙上麵看得起,就交給我來做了。凡哥,您放心,我一定保質保量,把這條路給咱們桃花村修得漂漂亮亮的!”
徐小凡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這是好事。既然交給你了,那就好好乾,把路修好就行。”
李美豔做這麼好的事,他覺得意義真的挺大的。
隻是,她要是知道自己被醫院封殺,被學校開除,那估計很是失望吧。
徐小凡搖了搖頭,他怎麼想那麼多呢?
他們隻是好哥們而已。
再說了,他現在過得也不差,怎麼心生一種自卑感呢?
想到這裡,他昂首挺胸,不過,依舊冇有去接張大膽遞過來的煙和錢。
張大膽見徐小凡態度冷淡,既不收禮,也冇表露出對他承接工程的反對,心裡反而更加冇底了。
他以為徐小凡還在為之前他和他兒子張浩找麻煩的事情耿耿於懷,甚至可能懷疑他這次又想搞什麼貓膩。
他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腰彎得更低了,幾乎帶著哭腔表忠心:“凡哥,凡哥您聽我說!以前是我張大膽有眼無珠,豬油蒙了心,得罪了您!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發誓,以後一定洗心革麵,老老實實做人,本本分分做事!絕不敢再乾那些欺行霸市的混賬事了!
這工程,我保證,每一分錢都用在路上,絕對不偷工減料!要是我敢耍花樣,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