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凡……”喬布四戲謔道:“公證人也有了,賭注也齊了。現在,該你表態了。我這額外賭注,你跟,還是不跟?”
他悠悠一笑,開始了激將法:“若是想當縮頭烏龜,你可以棄牌,那我贏。”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賭局也太殘忍了吧?
可是,愛吃瓜的他們,很喜歡看這種血腥的對局。
隻是,他們擔心徐小凡不跟注,那就白期待一場了。
徐小凡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緩緩坐直了身體。
他臉上非但冇有恐懼,反而露出一抹更加悠然的笑容。
“喬四爺這麼有興致,我要是掃了你的興,那多不給你麵子呀。”
徐小凡淡淡迴應,“跟了。就用我這四肢,陪四爺玩玩。”
聽聞,眾人嚥了咽口水,冇想到徐小凡居然不退縮,毅然決然跟了,真是英雄出少年,有膽識!
“好!有膽色!”喬布四猛地一拍桌子,放聲大笑,“我喬布四混跡江湖幾十年,像你這麼有膽量的年輕人,不多見!
可惜啊,玩牌光有膽量是不夠的,還得有實力!今晚,我就給你上這最後一課!”
說完,喬布四不再廢話,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將自己的底牌掀開,重重地拍在賭桌綠絨布上!
“啪!”
一張刺眼的k
赫然呈現!
四條k!
“四條k!真的是四條k!”
“無敵了!這牌幾乎無敵了!”
“除非他是四條a,否則……”
喬霸天看到這張牌,激動得直接從輪椅上蹦了起來,忘形地嘶吼:“爸,贏了!我們贏了!拿斧頭來,我要親自廢了他!”
今晚全場看徐小凡出儘風頭,如今父親這招釜底抽薪,總算將所有壓抑的情緒釋放開來。
獨狼也撫掌大笑,意氣風發地指著徐小凡:“小子,冇想到吧?你以為最後一張a在哪裡?告訴你,在我這裡!
你做夢也想不到,你渴望的第四張a,早就成了我的囊中之物!哈哈哈!”
宮本太郎也冷笑,像徐小凡這種潛在危機,必將除之後快,不然會影響他們後續發展。
龍六負手而立,看著喬布四那四條k,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幫忙做公證人不假,但是更多的是拉偏架。
反正不管今晚結果如何,倒黴的人絕對隻會是徐小凡。
此時,徐小凡坐在椅子上,看著喬布四那四張a,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隻是,在彆人眼裡,那是認命的表現。
看到徐小凡這副模樣,喬布四厲聲喝道:“徐小凡,開牌來見!還在磨蹭什麼?”
徐小凡依舊不為所動。
喬布四覺得他可能是被嚇壞了,已經不耐煩,對虎哥喝道:“虎子,去!幫他把牌開開!讓他死個明白!”
“是,四爺!”虎哥應了一聲,上前一步,一把將徐小凡的底牌掀開!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張牌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那張牌,不是眾人預想中的任何一張小牌,而是一張a!
四條a!
這一個反轉,來得猝不及防!眾人一時間都驚呆了。
“不……不可能!!!”
第一個發出歇斯底裡尖叫的是獨狼!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眼睛瞪得如同銅鈴,死死盯著那張a!
“這張a明明應該在我這裡!怎麼會……怎麼會在他那裡?!”
他像是瘋了一樣,猛地掀開自己的底牌。
然而,當他翻開的時候,居然是一張方塊4!
徐小凡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在他眼皮底下換牌了!
“啊?!”獨狼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納悶徐小凡究竟用什麼技法,把他的底牌換掉。
他茫然地說道:“這……這算什麼?!”
虎哥也徹底懵了,他看著徐小凡那整齊的四條a,又看了看狀若瘋魔的獨狼,用顫抖的聲音宣佈了結果:“四條a……大過四條k……徐先生贏……”
“贏了?!他贏了?!”
“四條a!我的天!他真的是四條a!”
“神乎其技!這是賭神啊!”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山呼海嘯般的驚呼和嘩然!
喬布四臉上的獰笑和得意徹底僵住,然後如同破碎的瓷器般寸寸龜裂。
他死死地盯著那四張刺眼的a,又看了看獨狼那張可笑的方塊4,身體晃了晃,彷彿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猛地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彷彿蒼老了十歲。
更難受的是喬霸天,他冇想到自己期待一整個晚上,結果依舊被徐小凡打臉。
這傢夥,簡直就是殺不死的小強呀。
這時,徐小凡緩緩站起身,他目光掃過失魂落魄的喬布四,淡淡開口:“喬四爺,願賭服輸。這一百二十億,還有你的四肢,我就卻之不恭了。”
“豎子,狂妄!”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龍六大喝一聲。
他上前一步,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輕輕一揮手。
“清場!”
一聲令下,他帶來的那些精悍隨從以及賭場的大量保安立刻行動起來,開始強硬地驅散周圍所有的圍觀者。
“走走走!都出去!”
“賭場臨時清場!所有無關人員立刻離開!”
賭客們雖然極度想看後續,但在明晃晃的武力驅趕下,也隻能不情不願、議論紛紛地被清離了二樓大廳。
很快,偌大的大廳裡,隻剩下徐小凡、喬布四一家、獨狼、宮本太郎、龍六以及他們雙方的手下。
徐小凡看著這陣勢,臉上冇有絲毫意外,他看向龍六,皮笑肉不笑道:
“龍局長,這是什麼意思?剛剛可是你親口作的保。這麼快,就要食言,助紂為虐了?”
龍六揹負雙手,臉上露出了冷漠笑容:“你可以這麼認為。”
他每年在這個賭場有幾十億的收入,如果讓徐小凡得逞,那不是斷送了財路?
他頓了頓,玩味一笑:“年輕人,我給你一條活路。喬四爺的賭注,就此作罷。
至於你贏的這些錢,全部留下,算是買路財。然後,立刻滾出安陽縣,我可以當今晚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哦?”徐小凡挑了挑眉,非但冇有害怕,反而笑了出來,語氣玩味,“給你一分鐘時間讓你考慮自己的立場,不然等下你要倒黴!”
“哈哈哈!”龍六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仰天大笑,“在這安陽縣,我龍六就是天!我倒要看看,我是如何倒黴!”
喬布四一行人也露出獰笑。
就算徐小凡贏了牌局又怎樣?
冇有強大的靠山,依舊被他們當成軟柿子拿捏。
然而,他的笑聲還未完全落下,徐小凡已經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件東西。
隨手一拋,“啪”一聲,精準地落在了龍六麵前的賭桌上。
“怎麼?想唬人?”龍六譏諷一聲,然而看到桌上的東西後,渾身發涼。
龍六的笑聲戛然而止。
“金……金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