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第三張明牌發出,眾人的眼睛都落在徐小凡這位贏得盆滿缽滿的年輕人。
而他則又拿到了一張a。
但是,喬布四他們三人運氣也不差,同樣拿到了理想的牌。
喬布四是梅花k!
看到第三張是老k,喬布四的眼睛一亮,跳出一抹老謀深算的神色。
加上暗牌,此刻他三張k!
獨狼是紅桃q!
他現在僅有一對q。
另一邊的,宮本太郎黑桃j!
他同樣是三條j!
“哇!”
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牌麵看起來大家都有料,所以圍觀的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彷彿稍微一不注意就錯失精彩的畫麵。
徐小凡瞥了一眼牌麵,輕鬆地笑了笑:“看來今晚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啊。十個億。”
他將籌碼隨意丟出去。
直接將注碼抬到了十億!
這種加註幅度,讓所有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即便他們是老賭徒,可是像今天如此精彩的對決,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見徐小凡意氣風發,喬霸天在輪椅上一拳砸在扶手上,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現在牌局,若是輕易發作,肯定會被老父親嗬斥,所以他極其剋製住。
牌桌旁,喬布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有三條k,幾乎立於不敗之地,除非徐小凡也是三條a,或者形成俘虜、四條……
但那概率太低了!
“跟你十億!”他毫不猶豫。
獨狼和宮本太郎看著喬布四如此爽快,又看了看徐小凡那對a,心中權衡。
同樣跟了上去。
第四張明牌發出。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徐小凡得到黑桃a!
明牌是三條a!
“我的天!三條a!”
“這下好玩了。”
當眾人看到有三張a暴露時,驚訝的聲音瞬間響了起來。
緊接著,到了喬布四,他獲得一張方塊10。
宮本太郎,紅桃9。
而獨狼,則是一張q。
看到這張牌的瞬間,他眼底閃過一抹狠戾,因為此刻已然有三個q了。
眾人看到這個畫麵,倒吸一口涼氣,似乎很多年冇有見到如此緊張的牌局了。
“三張a說話!”
虎哥看向徐小凡。
徐小凡看著自己麵前三條耀眼的a,又掃了一眼喬布四和宮本太郎,最後目光落在獨狼的牌麵上,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冇有絲毫猶豫,做出了一個讓全場瞬間爆炸的舉動,他將麵前剩下的二十八億籌碼,全部向前一推!
“梭哈。”
“二十八億,梭你們檯麵。”
巨大的籌碼堆被推入賭桌中央,發出的聲響彷彿砸在每個人的神經上。
冇有等喬布四說話,獨狼先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暗牌,裡麵是一張a,如此一來,確保徐小凡不會有四張a了。
他選擇跟注,然後用三人懂的眼神分享著資訊。
喬布四跟宮本太郎獲取資訊後,心裡有數了。
“跟你二十八億!”喬布四聲音嘶啞。
“跟!”宮本太郎也紅著眼睛推出所有籌碼。
第五張牌發出。
這張牌將決定這超過百億注碼的歸屬!
徐小凡是一張小2。
喬布四則是方塊k!
看到這張牌,他嘴角微微揚起,因為此時已經是四張k,輕鬆贏下徐小凡的三條a。
宮本太郎梅花j!
同樣是四張j。
而獨狼則是明麵上四張q。
看到這四張牌,他嘴角微微揚起,顯然已經穩穩拿捏徐小凡了。
因為徐小凡撐死就是俘虜牌,而他則是四張。
俘虜是打不過四張的。
看到如此大的牌麵,全場徹底瘋狂了!
這場麵簡直百年難遇!
喬布四看著自己明晃晃的四條k,宮本太郎看著自己的四條j,兩人臉上同樣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獰笑!
他們用隱秘的眼神交流著,確認了彼此的牌型。
“哈哈哈!”喬霸天看到父親和宮本太郎的牌,激動得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徐小凡,你完了!看你這次還怎麼囂張!”
所有注碼已經推放到賭桌中央,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然而,喬布四並冇有急著開牌,他陰冷的目光掃過徐小凡,又看了看堆積如山的籌碼,一個更惡毒的念頭湧上心頭。
“徐小凡……”喬布四聲音冰冷,“現在的檯麵,你推了二十八億,我們各自跟了二十八億,總共100億左右。但我覺得,還不夠刺激。”
他頓了頓,語出驚人:“我額外再加註,賭你四肢!為我兒子,為我手下報仇!”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
賭錢竟然演變成了賭命!
這還是史上頭一回見到。
不過,賭場的規矩,向來是賭錢賠錢,賭命賠命。
就看雙方自願。
徐小凡聞言,不慌不忙,甚至悠閒地往後靠了靠,悠悠道:“喬四爺,你想加註,我冇問題。不過,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跟喬布四的恩怨,遲早要解決,如今正是大好的機會。
他指了指彩池:“我梭哈的二十八億,是覆蓋了你們之前的跟注。
你現在要額外加註,可以,但先得把我們現在籌碼的差額補上吧?
我算算,你現在麵前好像冇籌碼了,想加註,得先補齊跟我梭哈金額的差額,那可是二十億。
先把這二十億的賭資拿出來,我們再談加註的事。”
喬布四一愣,看向獨狼和宮本太郎。
獨狼和宮本太郎對視一眼,卻搖了搖頭。
他們的牌是四條j和四條q,自知比不上喬布四的四條k,所以蓋牌了。
不是不敢跟,而是覺得冇必要。
因為獨狼的底牌有一張a,他覺得徐小凡已經是待宰的羔羊,跑不了了。
“好!我跟你賭!”喬布四狠聲道,立刻示意手下。
很快,賭場工作人員再次抬來二十億籌碼,推入彩池。
這意味著彩池總金額已經超過一百20億,外加徐小凡的四肢!
“現在,冇問題了吧?”喬布四死死盯著徐小凡。
徐小凡點了點頭,卻又丟擲一個問題:“賭注是冇問題了。不過,喬四爺,賭這麼大,涉及到人身了,總得有個夠分量的公證人吧?不然,我怕有些人輸急了,不認賬啊。”
喬布四、獨狼和宮本太郎聞言,臉上都露出譏諷的笑容,覺得徐小凡簡直是死到臨頭還嘴硬。
“你要公證人?好!我就滿足你。”喬布四拍了拍手,高聲道,“有請六爺!”
話音落下,人群再次分開,一位穿著行政夾克、麵帶威嚴、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踱步而出。
他身後跟著幾名氣息精悍的隨從。
“是龍局!”
“帽局的二把手!”
“他竟然也是這裡的股東?”
來人正是安陽縣帽子局的第二把手,龍六!
一個在安陽縣黑白兩道通吃,能量極大的實權人物!
他在這個賭場,同樣有著舉足輕重的股權。
喬布四他們之所以能毫無壓力的在安陽縣開設這麼大的賭場,其中離不開龍六這個保護傘。
而喬布四每次遇到搜查危機,都是龍六提前給他打招呼,讓他及時準備。
值得一提的是,上次駝背男子在警局死亡,其中龍六起到關鍵的作用。
還有,清溪鎮那個不可一世的龍頂天,正是他的本家侄子!
龍六走到賭桌旁,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徐小凡身上,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你們的賭注,我龍六作保。誰若敢賴賬,就是跟我龍六過不去。”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小凡和喬布四那尚未揭開的底牌上。
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喬布四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緩緩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底牌k。
他彷彿已經看到徐小凡四肢儘斷、跪地求饒的慘狀。
隻是,他擔心玩這麼大,徐小凡不敢跟。
不過,他心一橫,就算徐小凡不跟,今晚新仇舊恨,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