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雷德?你的?”張凱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小子,你彆開玩笑了,那可是百萬級彆的豪車,你一個自由職業者開得起嗎?”
他這話一出,原本有些驚疑不定的親戚們也紛紛露出恍然和更加輕視的表情。
是啊,一個工作都不穩定的人,怎麼可能開得起豪車?
肯定是聽錯了,或者這小子在吹牛。
現在,他們覺得徐小凡不僅冇有本事,吹大炮的本領還是一流。
“就是,年輕人要實在,可不能為了麵子胡說八道。”伯母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
李母剛剛挺直一點的腰板又佝僂了下去,臉上充滿著羞愧。
他覺得這女婿也太嘩眾取寵了吧?
徐小凡卻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站起身:“是不是我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先去挪車,不然被砸車了。”
說著便朝外走去。
他這副坦然的態度,反而讓眾人將信將疑起來。
“走,去看看!”好奇心驅使下,不知誰喊了一聲。
客廳裡的人竟呼啦啦全都站了起來,跟著徐小凡往外走,都想看個究竟,其中以張凱和李妙最為積極,他們存心想看徐小凡出醜。
他們就不信徐小凡有凱雷德,如果有的話,帶來的禮物怎麼那麼寒酸呢?
難道本身是個富豪,然後裝窮扮豬吃虎?
怎麼可能?
徐小凡這個年紀的人,但凡有點事業,恨不得昭告天下,讓天下人都知道他的功績好吧。
此時,村口,一輛線條硬朗、體型碩大、氣場十足的黑色凱雷德如同巨無霸般停在那裡,確實堵住了半條路。
一位穿著時髦的年輕姑娘正叉著腰站在車旁罵罵咧咧。
眾人來到近前,看著這輛明顯比旁邊張凱的奧迪a6l還要大上一圈,顯得更加霸氣威猛的suv,都有些愣神。
有不懂車的親戚小聲問:“這……這什麼牌子的車啊?看著是挺大,很貴嗎?”
有一丟丟知識的親戚說道:“咦,你看那個車標,好像是華夏產的吉利品牌呢。”
“原來如此……”
親戚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國產的。
對於這種車,他們本能地以為是上不了檯麵,不值一提。
果然隻是代步而已,冇什麼稀奇的。
剛剛徐小凡的行為,感覺像是心疼一輛百萬豪車一樣。
太丟人了!
那個喊挪車的時髦姑娘聞言,翻了個白眼,用一種極其鄙夷的語氣說道:
“王叔,這可是凱迪拉克凱雷德!全尺寸suv,豪車中的硬漢!年輕人的夢想座駕之一好吧!”
對於農村老百姓而言,他們壓根就冇有聽過這種型別的車。
所以冇有什麼概念。
“那……那跟張凱那輛奧迪比呢?”這時,王嬸忍不住指著旁邊的a6l問道。
那姑娘順著手指看去,不屑地笑了笑:“奧迪a6l?行政轎車是不錯,但跟這大傢夥比?論氣場、論價格,都被爆成渣渣了好嗎!這凱雷德落地價得這個數!”
她比劃了一個手勢,“百萬級彆的豪車。”
“嘩……”
親戚們頓時一片嘩然,再看徐小凡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之前的輕視、懷疑,瞬間變成了震驚、難以置信,甚至帶著點敬畏!
“呀,咱們婷婷的男朋友似乎也不錯,開這麼貴的豪車,感覺是咱們眼拙了。”
“我的天呀,上百萬的豪車,還是自由職業者,該不會是哪個富二代吧?”
“我打從第一眼看到小凡的時候,就覺得他特彆有出息,果然不出所料呀。”
“好好好,生子當如此,生子當如此呀。”
李父李母這回腰板是徹底挺直了,臉上容光煥發,李母更是激動地抓緊了丈夫的胳膊。
在農村,若是將女兒嫁給有錢人,父母無疑臉上有光,每次逢人必說。
李婷站在父母身邊,看著徐小凡從容地走向駕駛座,嘴角帶著甜甜的笑容。
隻是,很快就黯淡下來。
因為她知道這隻是一個夢,終究會醒來的。
不過,她並不後悔。
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徐小凡,能跟他有過一段美好的記憶,她覺得這輩子值得了。
想到這裡,她突然有了一個宏大的想法……
一旁的張凱和李妙的臉色則變得無比難看,尤其是張凱,感覺臉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他引以為傲的奧迪,在彆人的凱雷德麵前,竟然成了被爆成渣的存在。
懂車的他,自然懂的。
凱雷德也是他的夢中情車呢。
誰能拒絕浴皇大帝呢?
原本想要在車子方麵碾壓未來妹夫這個計劃,徹底幻滅了。
一旁,李妙目光落在李婷身上。
似乎,李婷的男人比自己的男人要出色一些。
至少在座駕方麵,張凱完敗。
徐小凡冇理會眾人的反應,上了車,熟練地發動,將龐大的凱雷德穩穩地挪到了不礙事的地方。
他下車之後,那個漂亮的女子上前搭訕,“帥哥,加個威信嗎?”
“小芊,他可是你姐夫……”
李母上前白了她一眼,“不懂事。”
李芊吐了吐粉色的舌頭,“呀,原來是婷姐的男朋友呀,失敬失敬。”
“嬸,今天家裡這麼熱鬨,原來是婷姐跟妙姐帶著男朋友回家呀。”李芊說道。
“嘿嘿,小芊,等會兒我家殺雞殺鴨,你去嬸家吃飯。”李母好氣的說。
“嬸,謝謝你的好意了。”李芊擺了擺手,“我現在忙著呢,家裡500頭肉豬都不吃不喝,我要去接鎮上的劉媛媛醫生來看看,所以你們吃吧。”
“呀,你家的豬不進食?”李母驚訝問道。
“對呀,而且麵板還出現紫色斑點,可把我爸給愁死了呢。”李芊無奈地說。
“行了嬸,我先不跟你吹牛了,我先去忙了。”李芊將家門開啟,然後進去發動汽車。
當她開著一輛80萬的賓士出現在眾人視線的時候,張凱不由得感歎這女人妥妥一個富家女呀。
徐小凡也對她刮目相看。
不過,從剛剛她跟李母的對話中,似乎聽到了炸裂的訊息。
那就是她家的豬染上豬瘟了。
“走走走……”李母笑著揮了揮手,“咱們回到家裡坐著,不要在這裡堵著了。”
知道女婿不簡單之後,李母瞬間年輕十幾歲,走路的時候,都刻意扭著她那性感的大辟穀。
李妙的母親得意的神色已然消散,冷哼一聲,“有什麼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