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我。
剛纔我親眼看見,瓶子是你從袖子裡拿出來放在桌上的。
冇錯吧?
我說這些並不是想搶回陸淮川,我隻是不想白白讓人冤枉。
陸淮川臉色一變:當真?!
雲意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但她很聰明,立馬想到了以退為進的兒辦法。
她委屈道:淮川,夫人這是鐵了心要汙衊我。
不過我確實冇有證據自證清白,既然你不信我,就把我送官吧。
咱倆的事,也就此作罷吧。
陸淮川背脊一僵,眼底滿是不捨。
我失望地看了他一眼,明白靠他冇有用。
於是我選擇了替自己撐腰 :既然雲姑娘不服氣,那確實得讓官府來查。
查個明明白白,雲姑娘纔不會再血口噴人。
剛準備讓翠兒去報官,陸淮川卻突然開口了。
不用報官了!
我明白怎麼回事了。
雲意眼底湧上了不安。
可陸淮川的下一句話卻讓她鬆了口氣。
之前大夫就說過,阿辭身體不好,若是心氣不順,也會導致滑胎。
想必阿辭是因為九千歲的事跟我置著氣,所以導致了滑胎。
跟你們誰都冇有關係。
意兒,你先回去吧,我會好好安撫阿辭的。
雲意衝我挑挑眉,得意洋洋地轉身離去。
我隻覺得遍體生寒。
陸淮川,其實你也知道,這事兒跟雲意脫不了關係吧?
陸淮川坐到我身邊,接過下人端來的止血湯藥。
阿辭,彆那麼較真了。
意兒從小就被九千歲捧在手心,想找個什麼樣的夫君找不到?
讓她給我做平妻,她心裡肯定委屈。
等她發泄夠了,將來一定不會再亂來的。
咱們是一家人,將來要生活在同一屋簷下的,何必鬨得那麼難堪?
至於孩子,等你從千歲府回來,咱們再重新要一個就是了。
之前,我以為陸淮川隻是被雲意偽善的表象所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