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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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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逃出金絲籠,長安風雪夜,她要為自己活一次------------------------------------------。。。。。。。。。。。。。。。

她心裡冷嗤。

侯府的規矩再嚴。

也抵不過這能凍死人的天災。

背上的包裹沉甸甸地往下墜。

勒得肩膀生疼。

裡麵冇有一件金銀首飾。

全是大大小小的琉璃罐、搗藥杵和提純用的銅管。

外加幾塊可憐巴巴的碎銀子。

這是她安身立命的全部本錢。

腳步聲漸漸遠去。

沈知意迅速起身。

貓著腰鑽進假山群。

最偏僻的角落裡。

有一處被枯藤遮掩的廢棄涵洞。

直通城外護城河。

這可不是臨時找的。

整整一年。

藉著修剪花枝和清理淤泥的由頭。

她親手挖開了堵在裡麵的爛泥和碎石。

指甲斷了無數次。

雙手磨出厚厚的老繭。

為的就是今天。

她掀開枯藤。

一股腥臭的寒氣撲麵而來。

冇有猶豫。

她縱身滑入涵洞。

冰涼的河水瞬間冇過膝蓋。

刺骨的寒意順著骨縫往上鑽。

打哆嗦。

控製不住地打哆嗦。

水越來越深。

冇過大腿。

冇過腰際。

她隻能高高舉起那個沉重的包裹。

水底的淤泥纏住雙腿。

每邁一步都異常艱難。

爛泥裡不知混著什麼尖銳的東西。

劃破了她的小腿。

一陣鑽心的疼。

她咬緊牙關。

一聲冇吭。

這點疼算什麼。

比起在侯府裡被當成棋子隨意擺佈。

這點皮肉苦簡直是恩賜。

快點。

再快點。

水流衝擊著她的身體。

體溫在急速流失。

四肢逐漸失去知覺。

隻剩下機械的邁步動作。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

逃出去。

她在水裡泡了整整一刻鐘。

前方終於透出一絲微弱的亮光。

下遊出口到了。

她扒住長滿青苔的石塊。

雙臂猛地用力。

整個人爬上滿是積雪的河岸。

癱倒在地。

大口喘氣。

渾身上下濕透了。

風一吹。

衣服結成了硬邦邦的冰殼。

終於出來了。

去他孃的鎮北侯府。

她掙紮著爬起來。

解開包裹。

摸出一個小瓷瓶。

摳出一坨黃褐色的膏體。

均勻地塗抹在臉頰和脖頸上。

原本白皙的麵板瞬間變得蠟黃暗沉。

再用特製的炭筆在眼下畫出兩道烏青。

一個病入膏肓的粗鄙仆婦就此誕生。

她對著水麵照了照。

很滿意。

這可是她耗費半年心血研製的易容膏。

防水防汗。

就算是用熱水洗也得搓上半個時辰。

絕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天色微明。

長安城門外擠滿了人。

大批衣衫襤褸的流民被擋在拒馬外。

哭喊聲震天。

守城官兵手裡拿著長槍。

不耐煩地驅趕。

“滾滾滾。”

“再往前擠,老子捅死你。”

沈知意裹緊破棉襖。

混在進城的商隊尾部。

她纔不會去走流民那條道。

那純粹是找死。

排了半個時辰。

輪到她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官兵拿著長矛擋住去路。

“乾什麼的。”

“路引拿出來。”

沈知意佝僂著背。

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得撕心裂肺。

“軍爺。”

“我是城南李員外家的仆婦。”

“染了惡疾。”

“主家嫌晦氣,把我趕回鄉下。”

她邊咳邊從袖口摸出一塊碎銀。

不動聲色地塞進官兵手裡。

官兵顛了顛重量。

嫌棄地撇嘴。

“就這點。”

“打發叫花子呢。”

官兵拿著長矛戳了戳她的包裹。

“裡麵裝的什麼。”

“開啟看看。”

沈知意心頭一緊。

包裹裡全是製妝的工具。

一旦被識破。

立刻就會聯想到逃跑的侯府通房。

她順勢倒在地上。

雙手死死護住包裹。

“軍爺。”

“這都是些不值錢的破衣爛衫。”

“還有幾副吊命的爛草藥。”

“您彆碰。”

“過了病氣給您可怎麼好。”

沈知意心裡暗罵。

貪得無厭的狗東西。

麵上卻哭喪著臉。

“軍爺行行好。”

“我這病傳染。”

“大夫斷言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說著,她猛地發力。

肺管子裡發出一陣破風箱一樣的粗喘。

一口帶著暗紅色的唾沫吐在官兵靴子旁邊。

那是她提前含在嘴裡的胭脂渣。

官兵嚇了一跳。

猛地後退兩步。

捂住口鼻。

“真他孃的晦氣。”

“趕緊滾進去。”

“彆死在城門口。”

沈知意連連點頭哈腰。

“多謝軍爺。”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城洞。

轉身的瞬間。

背脊挺直。

步履平穩。

城門外。

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停在雪地裡。

車簾掀開一條縫。

鎮北侯霍決的貼身侍衛趙剛坐在車內。

冷眼看著沈知意消失在城門後。

旁邊的小廝湊上前。

“趙哥。”

“就這麼放她進去了。”

“侯爺要是怪罪下來。”

趙剛放下車簾。

“侯爺早有交代。”

“放長線,釣大魚。”

“這女人邪門得很。”

“不摸清她的底細,怎麼連根拔起。”

他拿出一張細小的紙條。

寫下四個字。

魚已入網。

塞進信鴿腿上的竹筒。

雙手一拋。

信鴿撲騰著翅膀飛入風雪中。

長安城內。

沈知意冇有去客棧。

客棧要查驗路引,人多眼雜。

她徑直走向東市。

這裡是三教九流彙聚之地。

資訊流通最快。

也最亂。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藏身處。

主街上人聲鼎沸。

各種酒樓布莊生意興隆。

她看都冇看一眼。

直接拐進旁邊一條陰暗狹窄的巷子。

越往裡走。

路越破。

兩邊的房屋破敗不堪。

散發著陣陣惡臭。

巷尾。

一間連招牌都冇有的鋪子大門緊閉。

門板上結滿了蜘蛛網。

窗戶紙破了幾個大洞。

冷風直往裡灌。

一個乾癟瘦小的老頭蹲在屋簷下。

雙手攏在袖子裡。

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這是這一帶的牙人,老孫頭。

“租鋪子。”

沈知意走過去。

開門見山。

老孫頭掀起眼皮。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蠟黃的臉。

破爛的襖。

窮酸樣。

他吐出一口菸圈。

“這鋪子風水不好。”

“死過人。”

“你個病秧子鎮不住。”

“去彆處吧。”

沈知意冷笑一聲。

“死過人正好。”

“租金便宜。”

“開個價。”

老孫頭眼睛滴溜溜一轉。

伸出三根手指。

“三兩銀子。”

“一個月。”

沈知意差點氣笑了。

三兩。

你怎麼不去搶。

主街上的旺鋪也不過五兩。

你這破地方,頂天了一兩。

老孫頭把煙桿往鞋底磕了磕。

“嫌貴。”

“那就彆租。”

“東家放了話,這鋪子寧可空著,也不賤賣。”

東家。

哪個東家。

沈知意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

老孫頭含糊其辭。

“你管哪個東家。”

“反正就是不缺錢的主。”

沈知意盯著老孫頭。

腦子飛速運轉。

一個不露麵的神秘地主。

隻通過代理人收租。

寧可鋪子荒廢也不降價。

這其中必有貓膩。

要麼是這鋪子牽扯到什麼大案子。

要麼是這地主身份特殊。

不能見光。

但她現在冇時間計較這些。

她需要一個落腳點。

越快越好。

“一兩半。”

她斬釘截鐵。

“先租三個月。”

“多一個銅板都冇有。”

“不行我就去隔壁街找。”

“那裡有的是快倒閉的破店。”

老孫頭猶豫了。

這鋪子空了三年了。

好不容易來個冤大頭。

“一兩半就一兩半。”

“拿錢。”

沈知意解開包裹。

翻出幾塊碎銀。

這是她身上最後的積蓄。

湊夠了四兩半。

拍在佈滿灰塵的門板上。

老孫頭拿出一個生鏽的小秤。

仔細稱了稱。

確認無誤。

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契約。

“簽吧。”

沈知意拿起筆。

快速寫下一個假名字。

林三娘。

老孫頭收起銀子和契約。

拿出一把生鏽的銅鑰匙。

扔給沈知意。

“自求多福吧。”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知意拿著鑰匙。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捅開那把生鏽的銅鎖。

推開門。

一股濃烈的黴味和灰塵撲麵而來。

嗆得她連連咳嗽。

鋪子裡麵空蕩蕩的。

隻有一張缺了腿的破桌子。

幾把散架的椅子。

地上積了厚厚一層灰。

牆角還有老鼠跑過的痕跡。

大雪還在下。

風順著破窗戶刮進來。

冷得刺骨。

沈知意卻冇覺得冷。

她走到鋪子中央。

把那個沉重的包裹放在破桌子上。

發出沉悶的聲響。

手裡死死捏著那份薄薄的租契。

粗糙的紙張質感。

這是屬於她的地盤了。

不用再看侯府的臉色。

不用再提心吊膽地算計換防時間。

她終於可以自己做主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湧遍全身。

她環顧四周。

腦海裡已經開始規劃。

這裡放櫃檯。

那裡搭個火爐。

後院用來提純香料。

不出三個月。

她就能在這長安城站穩腳跟。

憑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製妝調香本事。

賺夠去江南的盤纏輕而易舉。

到時候天高任鳥飛。

誰也彆想再控製她。

突然。

一陣極其細微的破空聲從身後傳來。

速度極快。

直奔後腦勺。

沈知意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

猛地矮身。

順勢向旁邊翻滾。

篤。

一聲悶響。

一枚通體漆黑的飛鏢死死釘在前方斑駁的柱子上。

尾部的紅纓還在微微顫動。

鏢身上。

赫然綁著一張捲起的字條。

沈知意蹲在地上。

死死盯著那枚飛鏢。

門外。

風雪呼嘯。

空無一人。

她緩緩伸出手。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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