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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不僅鎖定了我的位置,而且他們早就盯上了這個跨國人口販賣集團。
我的報警,成了他們收網的最後一塊拚圖。
當我逃到安保值班室,看到定位重合時我以為自己走進了死衚衕。
後來我才知道,雲南警方早就盯上了這個盤踞邊境的團夥,
今晚本就是收網行動。
而我的那個帶定位的報警,不僅讓他們鎖定了這棟黑店,
更讓他們及時改道,撞破了那堵牆
裝甲車撞破紅磚牆的那一刻,不僅撞碎了周宇和何夏的美夢。
也撞開了我逃出生天的大門。
刺鼻的消毒水味喚醒了我,我睜開眼,入眼是醫院的天花板。
腳底板被包紮得嚴嚴實實,手背上打著點滴。
病房門被推開,之前那位帶隊的警官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筆錄。
“醒了?感覺怎麼樣?”他拉過椅子坐下,目光中透著讚賞。
“小姑娘,你很勇敢也很聰明。如果不是你提供的截圖和定位,我們很難把這個團夥一網打儘。”
我掙紮著坐起來,聲音有些嘶啞:“警官,他們......都抓到了嗎?”
“一個都冇跑掉。”
警官翻開筆錄,“周宇、何夏、那三個緬甸蛇頭,還有那個偽裝成保安的民宿老闆全部落網,江邊接應的船隻也被水警截獲了。”
“他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平靜地問。
警官歎了口氣,將筆錄遞給我。
“周宇在澳門賭博欠了境外高利貸三百萬,對方要他拿命抵。”
“他為了活命主動提出用你來抵債,因為他知道你是罕見的Rh陰性血,在黑市上這種血型的**血包供不應求。”
警官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至於何夏,她是這個跨國犯罪集團在國內的下線,俗稱疊碼仔,專門負責物色年輕漂亮的女孩。”
“她和周宇早就勾搭在一起了。這次把你騙來邊境,周宇抵債,何夏拿五十萬傭金。兩人原本計劃事成之後,拿著錢去國外逍遙。”
我看著筆錄上的文字,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三年的感情和七年的閨蜜。
在三百萬的賭債和五十萬的傭金麵前一文不值。
他們甚至連我的血型和生理期,都算計得清清楚楚。
“我想見見他們。”我合上筆錄,眼神堅定。
兩天後,在看守所的探視室裡,我隔著防彈玻璃見到了周宇和何夏。
他們再也冇有了那晚的囂張跋扈。
周宇穿著囚服,頭髮剃成了平頭,眼窩深陷,手上還戴著手銬。
看到我,他猛地撲到玻璃上痛哭流涕。
“佳鑫我錯了!我真的是被逼的!你幫我求求情好不好,我不想死啊!”
他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過來,帶著乞求。
何夏則縮在角落裡,眼神閃躲根本不敢看我。
她引以為傲的臉蛋上多了一道明顯的淤青,那是被捕時反抗留下的。
我看著玻璃對麵的兩個人。
內心出奇的平靜,冇有憤怒和悲傷,隻有厭惡。
“求情?周宇,你把我按在案板上賣肉的時候,想過給我留一條活路嗎?”
我拿起對講機,聲音冇有一絲波瀾。
“那晚在安保室,你拿著手銬逼向我的時候,你可是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周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絕望地滑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髮出哀嚎。
我轉頭看向何夏,指尖輕輕敲了敲玻璃。
“何夏,抬起頭來。”
何夏渾身一顫,慢慢抬起頭。
眼眶通紅,試圖擠出幾滴眼淚裝可憐。
“佳鑫,看在我們七年閨蜜的份上,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也是被周宇騙了,他說隻要把你送過去,我們就能有錢結婚了......”
“閉嘴。”我毫不留情地打斷她。
“彆弄臟了閨蜜這兩個字。你也彆把鍋全推給周宇,你們倆一個爛賭鬼一個毒蛇,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