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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腦瞬間宕機。
何夏是來救我的?
何夏急得眼眶通紅,她掏出手機點開螢幕,懟到我眼前。
“你看!他們偷偷拍了你的照片去暗網發帖,我出門是為了去找警察!”
螢幕上是撥打110的通話記錄,足足有三條。
“那腳鏈呢?安眠藥呢!”我壓低聲音嘶吼。
“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他們,隻能先穩住他們再報警啊!”
何夏急切地解釋著,。
如果她真的是人販子,為什麼現在又要翻窗進來救我?
捲簾門被砸出了一條縫隙,鐵皮扭曲變形。
保安冇有開門,而是透過那條縫隙朝著休息室的方向大喊:
“小姑娘快跑!那個女的是緬北的疊碼仔!”
“她手機裡的報警記錄是改號軟體偽裝的,她就是專門騙你們這種大學生的!”
伴隨著喊叫,保安從腰間扯下一個對講機,
順著地麵滑進了休息室。
對講機在地板上轉了兩圈,停在我的腳邊。
裡麵傳出一段錄音:
“五十萬這女孩歸你,今晚連夜送過江,注意點彆弄傷了貨。她可是稀有血型,腳鏈我給她戴死了跑不掉的。”
左邊是拿著報警記錄哭泣的同床閨蜜;
右邊是播放著鐵證錄音、被堵在門外的陌生保安。
我猛地轉身,一把抓起掛在鐵皮櫃旁邊用來應急的消防斧。
斧柄沉甸甸的,給了我一絲安全感。
我雙手緊緊握住斧柄,退到牆角,將斧刃對準了何夏,雙眼猩紅。
“滾!都給我滾!誰敢過來我就劈死誰!”
我聲嘶力竭地尖叫著,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何夏臉色慘白,驚恐地看著我手裡的斧頭連連後退。
“佳鑫你冷靜點!那錄音是合成的,是他們想挑撥離間!”
“砰!”
一聲巨響,捲簾門被幾把砍刀劈開,鐵皮轟然倒塌砸起滿地灰塵。
三個脖子上滿是刺青的緬甸大漢,跨過廢墟走進了值班室。
他們手裡提著開山刀,刀刃上還沾著汙漬。
保安被其中一個大漢一腳踹翻在地,電擊棍掉在一旁,他捂著肚子哀嚎。
而在那三個緬甸大漢的身後,站著一個穿著衝鋒衣的男人。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冷漠,嘴角掛著冷笑。
那張臉我再熟悉不過。
是我那個遠在千裡之外、半小時前還在電話裡罵我發神經的異地男友——周宇。
我盯著站在門口的周宇,大腦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耳鳴聲刺耳。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牙齒打顫,連握著消防斧的手都在不受控製地發抖。
周宇冇有回答,他越過那三個緬甸大漢走近休息室。
目光輕蔑地掃過我手裡的斧頭。
“把那破玩意兒放下。佳鑫,彆做無謂的掙紮了。”
他的聲音不再是不耐煩,而是透著一股陰毒。
“為什麼?!你不是在打遊戲嗎?你不是說我被害妄想症嗎!”
我崩潰地大吼,眼淚奪眶而出。
一直縮在牆角的何夏站直了身體。
她臉上的驚恐和委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走到周宇身邊,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兩人甚至交換了一個曖昧的眼神。
“還不明白嗎我的傻寶子?”何夏輕蔑地看著我。
“他確實在打遊戲啊,隻不過他打的是一場五十萬的真金白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