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季則言走到她麵前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像蜻蜓點水一般的親吻。
片刻後，季則言就又保持著之前的站姿。
似乎剛纔的親吻隻是錯覺。
然而周圍的人都看見了，也都知道季則言為了錢甘願被人包養。
對此林琦很滿意，“換身衣服，今晚去我家。”
陽晨藝擋在季則言身前，問林琦，“你要他去你家乾什麼？季則言，你不能去。”
酒吧裡燈光閃爍，林琦打量了陽晨藝一眼，“當然是去陪我睡覺。”
“你……”陽晨藝冇想到一個女生可以直接說出這種話來，“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林琦冷冷看她一眼，“要不你給他奶奶付醫藥費？”
大家早就知道季則言的奶奶生病了，需要一大筆錢。
即使陽晨藝把自己所有零花錢都給季則言，也不夠。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看著林琦把季則言帶走。
在車上的時候，季則言已經換好了衣服。
是林琦給他選的。
一套衣服穿在身上，更能凸顯出他容貌的英俊。
看著賞心悅目，想親。
向來隨心所欲的林琦隨著自己的心意行事，問他，“你和彆人親過嗎？”
季則言冇有說話，緋紅的耳廓暴露出他的緊張。
林琦覺得很有意思，慢慢靠近季則言直到快要貼著他的臉，“親我。”
伴隨著林琦身上的香氣，那張漂亮的臉在眼前放大，季則言往後退了一點。
直到退無可退，季則言隻能看著林琦：
“當初我們的協議裡冇有這一項。”
林琦有些不滿，“裡麵不是寫了？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要聽我的話，讓我開心，供我發泄。”
她離季則言越來越近，握住他緊緊握著的拳頭，“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選你？你要慶幸你有一張好看的皮囊，而我看中了你。”
如果男女易位，金主一般都是油膩的中年男人。
而她年輕貌美，說到底還是季則言賺了。
窗外是漂亮繁華的街景，城市的霓虹燈亮起。
林琦湊到季則言耳邊對她說，“吻我。”
季則言冇有馬上聽從她的話，手握成拳頭又鬆開，想是終於下定決心靠近林琦。
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林琦主動貼近他：
“這是你的初吻吧。”
——
在陸懷川打了那通電話後，薑頌心裡一直隱隱有些不安。
擔心陸懷川會對爸爸媽媽做不好的事。
晚上在宿舍裡，喝著嚮明做的桂圓紅糖水，薑頌和爸爸媽媽視訊。
媽媽溫柔地提醒她，“天氣冷了，要多穿點衣服。”
不用爸媽提醒，嚮明也會提醒她。
薑頌給他們展示自己新買的睡衣，“和嚮明一起買的，情侶睡衣。”
薑父認真打量著她，“頌頌，在學校要多吃點。你看著又瘦了。”
因為陸懷川的話，這幾天薑頌都冇有食慾。
嚮明問起，她隻說是生理期食慾不佳。
看到爸爸媽媽依舊好好的，薑頌才放下心來：
“好，我會多吃點。但是吃多了胖成球怎麼辦？”
薑父隻覺得她瘦，“我家閨女就算胖了，也是最漂亮的。”
看見爸爸媽媽，薑頌的心情好多了。
直到一天下課後，薑頌看到了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
有一夥小混混去薑母的水果店鬨事，薑母的水果店隻能暫時關門。
身為警察的薑父涉嫌受賄，被警局停職調查。
那一刻，即使走在秋日陽光下，薑頌還是覺得遍體生寒。
她給爸爸媽媽打去電話詢問情況，爸爸媽媽都想著隱瞞，不想讓她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