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了下來,林琦下車看見了在酒吧裡工作的季則言,嘴角勾著一抹笑:
“當然不會。”
酒吧裡燈光閃爍,男男女女都穿得很潮流。
唯有季則言穿著白襯衫,看起來和大家格格不入。
像是一抹皎潔的月光,遺世獨立。
越是乾淨,越是讓人想弄臟。
林琦知道陸懷川為什麼喜歡薑頌了。
像他們這樣的人,偏偏就喜歡把一張白紙弄臟。
薑頌看著纖細瘦弱,哭起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
惹人憐惜。
季則言也是如此。
大概美好的事物總是讓人喜歡的。
酒店裡,一個戴著金鐲子的女人拉住了季則言,“小帥哥,多少錢能包養你?”
季則言像是碰到了臟東西一樣往後退了一步,“阿姨,請你自重。”
多有意思,即使被人羞辱,季則言也不會罵對方。
按照林琦的性子,早就拿著酒瓶往對方腦袋上招呼了。
見季則言被人糾纏,林琦身後的保鏢問,“大小姐,需要幫幫季先生嗎?”
林琦還冇迴應,一個女生衝了過來擋在季則言身前,“阿姨,你不能這樣。他隻是個學生。”
見季則言拒絕得很堅定,女人不再糾纏。
女生趕緊勸季則言,“這裡特彆亂,你不能在這裡待著。要是你需要錢,我可以借給你。”
她拿出了自己的錢包。
林琦走了過去,坐在最近的沙發上,“季則言,看來你很受歡迎。”
她嘴角噙著一抹笑,對他身邊的女生說:
“如果你想包養季則言的話,要等我玩膩了才行。”
在陽晨藝的心裡季則言是她藏在心裡一直喜歡的人,像皎皎明月一般高不可攀。
聽人說季則言奶奶住院了,他在酒吧裡打工被人騷擾,陽晨藝想要保護季則言便趕了過來。
她看看季則言,又看看林琦有些不敢相信,“我……”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季則言臉上。
林琦對著季則言說,“過來,給我倒酒”
季則言便走了過去,按照林琦的吩咐給她倒了一杯酒。
是那種度數不高的果酒,喝了也不會醉。
林琦不滿意,“怕我喝醉了調戲你?”
她拉著季則言的手將人拉到卡座上坐著,欣賞著他臉上窘迫和羞恥交加的表情。
見季則言的手緊緊握著沙髮套,林琦將手覆蓋在他手上,貼在他耳邊說,“這個女生好像很喜歡你,你覺得她能不能拿出那麼多錢來買你?”
從陽晨藝的角度看過去,林琦用極為親密的姿勢挨著季則言。
那可是季則言!
陽晨藝有些難受,“你不能這樣對他。”
皎皎明月就該永遠在天上,高不可攀。
而不是被人強行拉下來。
林琦冇有看陽晨藝,隻是對季則言說,“親我。”
她做了美甲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親這裡。”
跟著陽晨藝來的還有他們一個學校的同學,見到季則言給一個女生倒酒都有著驚訝。
季則言冇有馬上按照林琦的吩咐去做。
他知道林琦不喜歡自己,不想和不喜歡的女生做這樣親密的事。
但是奶奶生病了,需要一大筆醫藥費。
陽晨藝去勸季則言,“你不用聽她的話。喲我們可以一起幫你籌錢。”
林琦端著酒杯悠閒地坐著。
她知道季則言一定會聽她的話。
因為奶奶對他來說很重要,哪怕在同學們麵前丟臉,被踐踏尊嚴他也會選擇自己的奶奶。
而林琦就喜歡看他明明不情願,卻隻能屈辱接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