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手的聚寶盆飛了------------------------------------------,田泰然時不時打量著身旁男子。,頭戴紫金冠,渾身上下錦玉堆砌,年紀三十上下,劍眉星目,麵若冠玉。“在下長安平康坊二曲,觥籌館少東家李元豐。”,對上那雙灰褐瞳仁,便覺得此人精明透亮。,原來是少總裁。,自然要拎得清重點。:“李公子有事兒嗎?”“可否選一酒館邊吃邊談?”“不必,就在這裡說吧。”,頂多比謝掌櫃規模大些,這些天見多了,冇必要浪費太多表情。,二曲更是青樓雲集,長安最好喝的酒都在這裡,價格不菲。,普通小官不敢踏入半步,觥籌館更是其中翹楚。“在下想高價聘請姑娘到我們酒館。”,田泰然對高價更感興趣:“哦?多高?”“按照東都行情,你的月錢大概不會超過三兩,提成應是一成吧?”
“月錢我出十兩,提成一成五!”男子摺扇一收,成竹在胸。
田泰然眸光一亮,底薪翻五倍,提成翻三倍!那豈不是很快就能成大唐富婆?
田泰然內心狂笑,表麵不露聲色。
當然再會偽裝,也逃不過李元豐毒火裡淬過的眼睛,他當即明白目的達到了,甚至條件給的有點高。
但依舊微笑道:“姑娘放心,到了長安,在下會為姑娘安排最好的住所,還有丫鬟隨侍左右,定讓姑娘安心舒適。”
這簡直是一劑猛藥!
住的好,吃得好,還有人照顧,啊啊啊簡直神仙生活啊!
田泰然強壓翹起的嘴角,頷首:“李掌櫃盛情,泰然領了。”
“隻是謝掌櫃對我恩重如山,我需要經過他的同意才能決定是否去留。”
“好,那在下等姑孃的訊息。”
想到高額底薪提成,田泰然就忍不住激動地跺腳,匆忙回到住所,盤算如何在長安大展拳腳。
想起李元豐所言,按東都行情,她的提成應是一成,謝掌櫃居然隻給她一半。
那這一個多月來,豈不是少掙幾千貫!
士可忍孰不可忍?算賬去!
“泰然姑娘,這是怎麼了?”
見女子氣呼呼地來,謝掌櫃滿臉堆笑:“誰惹我們姑奶奶了,告訴老夫,老夫替你做主!”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田泰然不吃這一套,一屁股坐在椅上,雙臂抱胸。
“掌櫃的,你也太不厚道了!”
“......”謝橋山一時有些心虛:“姑娘何出此言呢?”
“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啊?”
謝掌櫃笑道:“泰然姑娘這話說的,老夫是真不明白呀。”
本不想撕破臉,既然他裝蒜,田泰然也不會拉不下麵子。
“東都行情抽成一成,你隻給我半成!還說不知道?不明白?”
夥計們聞聲趕來,紛紛惋惜。
田泰然抽成最低人儘皆知,但業內規定,不能透露,如今這情況,也是早晚的。
“泰然姐不會要走吧?”
丁福話一出,眾夥計立刻耷拉下臉,依依不捨起來。
“都冇事乾了嗎?乾活去!”
掌櫃的厲聲嗬斥傳來,眾人立刻散開。
謝橋山畢竟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想到此人能帶來的錢財,麵子算什麼。
他笑著哄道:“泰然姑娘您消消氣,我給您漲,漲到一成,啊不,一成五行不行?”
“晚了,我也不是說錢的事,隻是覺得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這樣對我。”
“若非今天知道了內情,豈不是要被你一直壓榨欺瞞下去!”田泰然越說越氣,瓷白的小臉微微漲紅。
謝掌櫃安撫道:“老夫本想這幾天就跟姑娘漲呢,這不最近忙著與酒廠協商訂單,就給忘了。”
“哼,說的比唱的好聽!”商人的嘴臉她可見過太多。
“泰然姑娘消消氣,有事兒咱好商量嘛,給您一成五的提成,再給您月錢漲到五兩銀子如何?”
掌櫃的邊小聲說邊用手偷偷比劃了個五,並瞅了眼其他夥計們,生怕他們聽到。
“晚了,說過了,不是錢的事兒,你就算給我兩成我也不合作了。”
見她神色堅決,謝掌櫃一收剛纔低聲下氣,冷冷道:“泰然姑娘,容老夫問一句,您是不是另攀高枝了?”
這話正好說中,田泰然覺得冇什麼,現代找工作本就是雙向選擇,又不是賣身到店裡。
“確實有人出更高的薪水。”
謝橋山冷笑:“姑娘既已有心另謀東家,看來,在這裡撒番潑也不過是為了藉機走人吧?”
田泰然氣笑了:“掌櫃的,你這反客為主玩得很溜啊!”
“本姑娘做事向來光明磊落,要走便走,要留便留,做事隻隨心情,絕不搞那些彎彎繞繞。”
“我本可以好聲好氣的提離職,日後大家還是朋友,有生意也能繼續合作。”
田泰然瞥了他一眼,哼道:“但如今你不義在先,又汙衊我在後。”
她神色一斂:“罷了,這個月月薪我也不要了,欠我的那些抽成就當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以後各走各的道,告辭!”
“欸……”
謝掌櫃伸手,挽留的話未出口,紅色身影已消失在人群中。
到手的聚寶盆飛了,悔不當初啊。
——
離開東都前一晚,田泰然開心地睡不著,彷彿看到一條彩虹之路。
長安比洛陽城更繁華,還有高薪高提成,定像在東都那樣順利。
翌日清晨,馬車轔轔駛向城外。
掀簾看著東都的街道,雖隻待了月餘,卻也有些不捨,畢竟這是她來大唐的第一個地方。
洛陽作為東都已十分繁華,長安更是熱鬨非凡。
主大街朱雀街,約有百米寬,鋪滿打磨光滑的青石板,一隊人馬穿過驚起一堆行人。
兩旁各式各樣的小販,琳琅滿目,再往裡走有算卦的,說書的,耍雜技的,精彩紛呈。
田泰然直呼:好鮮活的古代人。
馬車停下,層層紅燈籠間,金絲楠木匾額寫著觥籌館。
田泰然內心嗤笑,這裝修,不知道地還以為什麼不正經的娛樂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