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參軍大人?不要!------------------------------------------,謝橋山忙笑著打圓場:“哎呦這位小娘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謝某在東都做了幾十年,誠信經營,絕不搞那些上不得檯麵的把戲。”,掌櫃精明圓滑,遊刃有餘,口碑向來不錯。“要我說謝掌櫃,你這外甥女如此自甘下賤,大庭廣眾張口閉口大哥兄弟,你也不管管?”“……”謝橋山一時語塞,臉色漲紅。,但田泰然帶來的銀子是實打實的。:敢情那些姐姐妹妹嫂嫂的,全被他們自動遮蔽了?“商賈嘛,見錢眼開唯利是圖,不然怎麼叫奸商?”“呸!”見支援者甚多,婦人一時來了勇氣,走到田泰然麵前狠狠啐了口唾沫:“就是個賤人!”,奈何此人越來越過分,再由她帶節奏下去,生意冇法做了。,砸她飯碗?!:“你纔是賤人,你全戶口本都是賤人!”“信不信撕爛你的嘴?”掄起纖細的手臂,惡狠狠地盯著她:“要不是隔著桌子,高低給你兩嘴巴子!”,婦人一時膽怯,往後撤了撤。
本姑娘什麼人冇見過,這點把戲,就想引起輿論戰?還嫩了點。
田泰然手指敲了敲桌子:“來來來,那些閒言碎語,本姑娘已忍耐多時,今日就好好掰扯掰扯。”
“說**湯的那人,你出來。”
話音落,全場噤若寒蟬。
她嗤笑:“剛纔還叫囂呢,現在不敢了?”
“把貴店的酒拿去官府驗一驗,若有不正當成分賠你百貫!”
罈子一頓,酒花四濺,女子氣勢十足,眾人皆不敢言。
目光掃過場下,田泰然眸光一斂:“若冇驗出什麼就是造謠誹謗,衙門大牢裡老實待著吧。”
不管大唐律法是什麼,氣勢最重要。
“還有人說謝記酒莊見錢眼開,你去彆的地方買,但凡比這裡便宜,我也賠你百貫。”
從容地掃視堂下,田泰然絲毫不懼,謝記酒莊最低價是免費,不信有人會倒貼錢,要真有,她能宣傳到他酒莊破產。
在女子威嚴淩厲的目光掃視下,無一人敢吱聲。
“還有人說我唯利是圖?”
她笑了:“做生意不賺錢當我佛祖再世?你讓謝掌櫃一家老小喝西北風?讓夥計們露宿街頭?”
堂下開始有人小聲附和:“田姑娘說得是啊。”
商人地位本就低賤,上不得科上,若還不掙錢誰願意從商?
“最後......”
覺察到田泰然的視線掃來,婦人膽戰了下,又昂首挺胸起來。
這麼多人撐腰,她還真敢打她不成?
田泰然冷哼:“本姑娘不喜歡雌競,漂亮姑娘我也愛看,但是你先惹我的。”
“說我狐媚,穿得可比你嚴實多了,瞅瞅你那衣裳,巴不得齊胸裙穿成齊腰裙,前麵那團白花花的給誰看呢?”
人群唏噓聲四起,婦人氣得臉色發白如今漲紅,雙臂緊緊地捂著胸前。
田泰然笑道:“小娘子,彆害羞呀,這麼好的身材,不露出來多可惜啊!”
被人當眾調戲,婦人麵紅耳赤,氣呼呼地跑開。
目光收回,田泰然神色一斂:“在這裡奉勸大家一句。”
“彆人的腿腳我管不了,但本姑娘不做那不體麵的事,還望各位姐妹,彆對我有惡意。”
“泰然隻是個專心賣酒的商人,彆搞那些有的冇的外號,若被我從誰的口中聽到,咱們誰也彆想好過。”
“若說勾引男人,泰然不屑,但若誰得罪了我,那可就不好說了。”
遠處馬車駛來,男子低笑:“好輕狂的女子。”
“泰然姑娘說得好!”
叫好聲響起,掌聲雷鳴,其中不乏許多女子為她鼓掌,勇敢灑脫不被束縛,真是女子典範。
“泰然,成親了嗎?”人群中,林嫂問道:“瞧著也有二十了,該成婚了吧?”
二十?田泰然抿唇偷笑了下,內心樂開了花:“冇呢。”
見林嫂張嘴,一副紅娘架勢,田泰然忙開口道:“不過泰然不急。”
“怎麼著也得找個帥氣多金,事業有成的,還得是冇成過婚的才行。”
“這怎麼可能嘛?!”幾個婦人紛紛不讚同,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說:“不成家怎麼立業?”
“是啊,續絃的也冇什麼不好,說不定會疼人呢?”
“就是,我覺得咱們參軍大人就不錯。”
“參軍?”田泰然瘋狂搖頭:“不行不行,聽著就是個大老粗,不要!”
馬車駛過,男子低頭抿唇笑了下。
“誒......”
林嫂正要反駁,旁邊婦人戳了戳她,悄悄使了個眼色。
“你剛纔乾嘛阻止我?”
“你怎麼想的?田泰然長得再怎麼好,那也是個商人,沈大人怎麼可能看得上?”
“更何況......”婦人壓低聲音道:“彆看沈大人是七品,實際上可不止呢。”
聽說沈參軍來頭不小,跟長安大官有關係。
——
謝記酒莊,女子抓了把瓜子邊嗑邊往外走,打算逛逛成衣鋪子。
每三天直播一次,其餘時間便是店裡祖宗,雖想乾嘛乾嘛,但實在無聊。
不遠處熟悉的身影點頭哈腰,卑躬屈膝,田泰然雙目圓睜。
對麵這人誰啊?掌櫃的居然這麼捧著?
兩人散後,田泰然指著那男子問道:“掌櫃的,那是何人?”
男子一身墨藍錦袍,背影清瘦頎長,寬肩窄腰,渾身上下透著冷淡疏離。
謝橋山:“參軍大人。”
田泰然嘴巴大張:“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沈參軍?”
身材倒是不錯,瞧著年紀也不算大,聽說夫人去世多年一直不續絃,還是個癡情的呢。
“嘖嘖,可惜冇看到正臉。”
林嫂誇得他天神下凡一般,想起林嫂相公那張臉,她對天神肯定有誤解。
“請問,是泰然姑娘嗎?”
清朗好聽的聲音傳來,男子彬彬有禮地作揖,田泰然轉頭看傻了眼。
好帥絕人寰的一張臉啊!
她呆若木雞地點了點頭:“我是。”
“可否借一步說話?”
青玉摺扇輕搖,飄來特彆的香味,男子淡淡一笑,讓人如沐春風。
優雅矜貴,風流翩翩。
田泰然嚥了咽口水,咧嘴:“當然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