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哪個有錢人送的?------------------------------------------ 國慶節,路過的狗都得被說兩句。,停著輛黑色豪華轎車,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幾十萬?”常年在津城的大爺,皮鞋蹬了蹬輪胎:“幾十萬可下不來,這是保時捷,得兩百多萬!”“耶嘿!”斜對門王奶奶身子一仰:“一輛車兩百多萬!那這人得多有錢呐!這金子做的嗎?”,大爺得意道:“身家至少得上千萬,纔會捨得買兩百萬的車。”,顯得旁邊田豔那輛四十多萬的賓士,十分上不得檯麵。“豔兒這孩子在外邊做啥的?賓士都買得起,交得朋友也有錢......”,婦人說著朝另一婦人努了努嘴,並投去一個‘你懂吧’的眼神。:“說不定是來說事的,介紹那麼多她都不滿意,肯定自己在外麵找好了。”…,婦人正招呼兩位領導氣質的中年男人:“兩位坐。”:“豔,快點下來,有人找你。”,女人睡眼惺忪,粉色珊瑚絨睡衣寬鬆皺巴。
牙冇刷,臉冇洗,頭髮亂糟糟,與直播間光鮮亮麗的頭部女主播田泰然毫無關聯。
“張總,陳總,你們怎麼來了?”看到熟悉的人影,田豔略帶尷尬。
張總笑道:“泰然啊,不是說好請你帶貨嘛,現邀你到酒窖直播,效果應該更好。”
田泰然掀眸冷哼:“姓李的開除了嗎?不開除休想合作。”
怎麼上來就開除人?
田豔媽忐忑地捏了捏衣角,在外麵也不收斂脾氣,可彆惹大麻煩。
那人是華南區總經理,也是色膽包天,談合作時竟調戲田泰然,當場被扇了巴掌。
也正因如此,直播合作險些冇談成。
朗月酒業的常務副總攜銷售總經理,一起上門請罪。
張總賠著笑連連點頭:“開除了開除了,整個朗月酒業都不會再要他。”
陳總附和:“是啊,這不特意來賠罪的嘛。”
下巴一指,司機搬著沉甸甸的幾箱厚禮走來。
不用再見那張猥瑣的臉,田泰然心情舒暢:“禮物帶回去,明天飛瀘城直播。”
撅著屁股正要放下禮盒,司機立刻頓住,聽說田泰然說一不二,他可不敢忤逆。
張總臉色僵了下,又看向田豔媽:“阿姨,這禮物您收了吧,都是帶給您的補品。”
燕窩人蔘茶葉豪華包裝,一看就不便宜,田豔媽堅決道:“帶回去吧,我們用不著。”
既女兒跟人合作,收人家的禮,會讓女兒難做。
“就這麼定了,我梳洗一下,帶你們去鎮上喝碗燴麪。”
田泰然不容置喙地揮了揮手,轉身跑上樓。
不多時一位穿著入時,化著淡妝的女人下來。
硃紅大門開啟,街坊鄰居紛紛停止‘猜測’,熱絡地寒暄打聽。
“豔,這是朋友啊?”
“豔她媽,事兒談成了嗎?”
...
七嘴八舌地問來,田豔媽賠著笑臉,心裡卻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
無非是猜測田豔做了不正經工作,或者被人包養之類的。
她懶得爭辯,解釋了他們也不會聽,拌了嘴傳出去又說她不識逗,開不得玩笑。
“是我同事,到縣裡酒廠考察順便來看看。”田泰然說著開啟車門:“這不,請他們嚐嚐咱們鎮的招牌燴麪。”
請幾千萬身價的人喝燴麪?一群人聽得眉毛直打結。
張總眼珠一轉,看著田豔的車:“回老家開這破車?怎麼不開全款新買的邁巴赫?”
“邁巴赫?!”
幾位常看短劇的婦人目瞪口呆,這車都是豪門開的,田豔居然有能力買邁巴赫?
她怎麼可能買得起?!肯定哪個有錢人送的!
但傍上這麼有錢的,也讓人恨得牙癢癢。
“嗐!”田豔笑著擺了擺手:“村裡路窄,怕撞了不好收場。”
“鄰裡鄰居的讓人賠得傾家蕩產也不合適,不讓賠吧,我花光了四百萬積蓄,也冇多餘的錢修。”
說著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張總陳總兩人對視一眼,佩服得直咋舌,一句話打了眾人的臉,還告誡他們彆來借錢。
兩輛車揚塵而去,留下一群人在風中麵麵相覷,憤憤不平。
四百萬?!
是保時捷的兩倍!
那她身價得多高?
都是泥堆裡鑽出來的,憑什麼她這麼有本事?!
朗月酒業,紅泥酒窖天寶洞,幾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枕戈待旦。
不遠處黑色連衣裙的女人,撫摸著複古的陳年酒罈,思索著直播話術。
光滑整潔的低丸子頭上,綁著黑色水鑽蝴蝶結,銀色水晶高跟鞋絢爛奪目。
想得有些出神,田泰然仰頭喝了杯水。
一股辛辣流入口中,嗆得眼淚直流,纔想起手中是杯烈酒。
胃部一陣痙攣抽搐,頭暈目眩……
“一切就緒,去叫主播......”
“不好了!”話音未落,助理跑來滿臉驚慌:“泰然姐不見了!”
……
大唐,天寶十一年。
昏暗古樸的酒窖裡,女子緩緩醒來。
餘光瞥見人影,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助理,過來扶我一下。”
話音未落,轉頭見男子身著褐色短打,儼然一副古人裝扮,田泰然雙目圓睜。
“什麼情況啊?”看著陌生男子,她一臉懵逼:“喂,大哥,這是哪?”
夥計丁福狐疑地看著陌生女子:“你誰啊?這裡是東都。”
東都?洛陽?
‘嘶——’
田泰然掐了把大腿:“好疼!所以這是......大唐嗎?什麼年號?”
夥計眉頭漸漸皺起,此人竟不知年號,莫非被妖人附了身?
聽說最近不少扶桑妖怪乘船而來。
想起近來看的誌怪故事,丁福腦瓜子一轉悠:“你等等,我去找人回你!”
聽到夥計添油加醋的描述,酒莊掌櫃眯了眯眼:“即刻去張士風道長!”
張士風是東都出名的降妖除魔聖手,他畫的符紙端午端陽能炒到一貫一張,頗為風靡。
半晌工夫,足夠田泰然從茫然到接受。
她確定自己穿越到了唐朝,為今之計,便是考慮怎麼穿回家。
烏泱泱一群人圍過來,丁福指著女子:“道長,就是她!”
聞言,隨行幾位道士‘刷刷刷’地排開,各個手拿寶劍和黃色符紙。
田泰然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你們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