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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陸雲檀額角青筋暴起,渾身血液卻都涼透了。
青樓那次,不就是讓方芷蘅和花魁比個舞嗎?
他還派暗衛保護她了,怎麼會險些被淩辱?
怪不得那天,她會主動求王妃收留。
還有巫蠱,竟然是楚靈汐陷害方芷蘅!
陸雲檀的目光不由望向院子裡。
那天方芷蘅就跪在那裡,沾了倒刺的鞭子一鞭一鞭抽在她身上,每一鞭都帶著她的血肉。
可她竟然是被陷害的。
陸雲檀重重一拳砸在了牆上,指骨處頓時鮮血淋漓,可手上的疼痛卻抵不過他心口的萬分之一。
他究竟都對方芷蘅做了什麼啊!
屋外的動靜很快驚動了楚靈汐。
她對方芷蘅的破口大罵戛然而止,旋即給了侍女一個眼神,示意她去探查。
可侍女剛推開門,就被陸雲檀重重踹到了地上。
侍女的哀嚎聲中,楚靈汐對上了陸雲檀赤紅的雙眼。
“楚靈汐,你竟然揹著我做了這麼多傷害阿蘅的事。”
他一步一步逼近楚靈汐,好像來自地獄的惡鬼。
“夫君......”
楚靈汐瑟縮著不斷退後,卻驟然被陸雲檀掐住了脖子。
她眼前陣陣發黑,陸雲檀的手卻寸寸收緊。
“夫君......快放開......我......我還懷著你的孩子......”
楚靈汐用力掰扯著他的大手,艱難出聲。
這話一出,陸雲檀恢複了些許理智。
他猛地將楚靈汐甩在地上。
楚靈汐痛呼一聲,捂住了肚子。
陸雲檀看著她的眼神卻冇有一絲溫度。
“差點忘了,你還害阿蘅失去過一個孩子。”
楚靈汐聽了這話猛地抬頭,眼中儘是不可置信,“夫君,你什麼意思?”
陸雲檀森然盯著她,想起的卻是他逼方芷蘅流產那天,她喝下墮胎藥瞬間慘白的臉。
可他們失去孩子的那天,他又在乾什麼?
他在給楚靈汐放煙花!
想到此處,陸雲檀痛苦地閉上了眼。
在睜開時,眼裡一片殺意。
“來人!”
他對門外厲聲喝道:“給楚靈汐灌下墮胎藥!”
“不!”楚靈汐爬到他身邊抱住了他的腿,“夫君,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你放過我吧。”
“先彆急著求饒。”
陸雲檀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還記得假你裝被詛咒時,裝病的情形嗎?”
楚靈汐瞬間煞白了臉色。
陸雲檀卻不緊不慢道:“那個巫蠱小人是怎麼紮的,我就會在你身上一根一根的複原。然後再對你動用家法。阿蘅受過的所有傷害。我都要你千百倍的償還!”
楚靈汐的哭喊聲徹底卡在了喉嚨。
陸雲檀繼續對下人吩咐,“把她給我帶下去,用完刑,直接賣去最下賤的窯子!”
“不!陸雲檀,你不能這麼對我!”
小廝來拖楚靈汐時,她還死死抓著陸雲檀的褲腳。
“你忘了,你帶我回京城時說過永遠愛我,你怎麼能這麼快變心!”
楚靈汐哭喊的撕心裂肺。
陸雲檀卻無動於衷,一根根掰開了她的手指。
楚靈汐終於意識到陸雲檀已經對她徹底冇有情誼了。
她忽然不哭了,臉上浮起一種詭異的平靜,仰頭盯著他,聲音嘲諷。
“陸雲檀,你以為傷害方芷蘅的人隻有我嗎?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是你先移情彆戀愛上了我。是你假裝失憶,將方芷蘅貶妻為妾。”
說到最後,她竟然癲狂大笑,“如果不是你把方芷蘅入了賤籍,我又怎麼能發賣她?”
“陸雲檀,你纔是傷害方芷蘅最深的那個畜生!”
“你以為處置了我就能把你的罪孽一筆勾銷嗎?你做夢!方芷蘅永遠不會原諒你......”
楚靈汐的聲音漸漸消散,陸雲檀卻仍僵立在原地。
楚靈汐說的對,他纔是傷方芷蘅最深的那個人!
陸雲檀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一定會找回方芷蘅,像她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