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總局報到，接待員是美女------------------------------------------. 出門，林北是被手機鬧鐘叫醒的。，七點半。因為他想過了，總局報到這種事，遲到可能不太好。雖然他也不知道“不太好”具體是什麼後果，但總歸比扣工資強。，腰痠背痛。昨晚在地板上躺了半個多小時才爬上床，後半夜又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隻蜥蜴的眼睛和樓頂上的女人。。，冇有新任務。任務欄裡寫著“下次任務：72小時後”。旁邊有個小字備註“被動技能冷卻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點開那條簡訊又看了一遍。“覺醒者管理總局。”。總局是管理全國覺醒者的最高機構，據說裡麵全是高手，S級就有好幾個。普通覺醒者一輩子可能都進不了總局的大門，隻能在地方分局混。，居然被點名去報到。，總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勁。，換了件稍微乾淨點的T恤——其實是同一件，隻是昨晚洗了，晾在窗台上，還有點潮。褲子還是那條運動短褲，鞋是那雙開了膠的帆布鞋。，他猶豫了一下，把那個銀色U盤從桌上拿起來，揣進了口袋。，但扔了兩次，兩次都在他回到房間後又出現在桌上。係統說是“綁定不可逆”，看來是認真的。，隔壁那對情侶正好也出來了。男的高高壯壯，女的染了一頭黃毛，兩個人摟在一起。
黃毛女看了林北一眼，對男的說：“就是那個，昨天測出來F級的。”
男的笑了一聲：“F級？廢物等級啊。”
林北冇說話，低頭開自行車鎖。
黃毛女又說：“聽說總局讓他去報到，你說是不是弄錯了？”
男的說：“誰知道呢，可能缺個掃廁所的吧。”
兩個人笑著走了。
林北騎上自行車，慢悠悠地往總局方向去。
2. 總局大樓
覺醒者管理總局在城西，是一棟獨立的大樓，三十多層，玻璃幕牆，門口有兩個石獅子，看著跟銀行差不多。
林北到的時候，門口已經排了一隊人。
都是年輕覺醒者，穿著打扮各不相同，但有一個共同點——都比他精神。男的西裝革履，女的妝容精緻，有幾個還穿著定製的覺醒者製服，胸口繡著家族的徽章。
林北把自行車停在路邊，鎖好，走到隊尾站著。
前麵的人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遍，然後轉回去了。
又過了一會兒，前麵有個人問他：“你是哪個家族的？”
林北說：“冇有家族。”
那人愣了一下：“散修？”
林北說：“洗碗的。”
那人冇再說話。
隊伍慢慢往前挪。林北掏出手機刷了一下，熱搜第一是#薑雨棠A級覺醒者#，點進去全是她的照片和視頻。評論裡有人說“不愧是薑家大小姐”，有人說“A級配得上她的顏值”，還有人說“聽說她要去總局了”。
林北想起昨天在測試中心看見她的那一眼——長頭髮，白裙子，表情淡淡的，確實好看。
他刷了兩下，關了。
3. 進門
輪到林北的時候，門口的保安攔住了他。
“證件。”
林北把手機簡訊翻出來給他看。保安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林北，表情有點微妙。
“F級？”
“嗯。”
保安把手機還給他，指了指旁邊的小門：“從那邊進，左手邊大廳。”
林北從小門進去，裡麵是一條走廊，牆上貼著各種宣傳海報。“覺醒者，守護者”“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之類的口號，看著跟征兵廣告似的。
走廊儘頭是個大廳，很大，挑高至少十米，地麵是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大廳裡擺了十幾張桌子，每張桌子後麵都坐著一個工作人員，牆上掛著一塊巨大的電子屏，上麵滾動著各種數據和通知。
林北站在門口，有點懵。
他掃了一圈，冇看見什麼“F級報到視窗”，也冇看見有人招呼他。大部分人都在排隊，手裡拿著各種表格和證件。
他正猶豫要不要去問問，旁邊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哎，你也是來報到的？”
林北轉頭，看見一個女生。圓臉，馬尾辮，穿著衛衣和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粉色的運動鞋。她手裡拿著一杯奶茶，吸管還叼在嘴裡。
“你是……”林北問。
“我叫陳小美，C級，聲波係。”她上下打量了林北一眼，“你呢？”
“林北。F級。”
陳小美的吸管差點掉了：“F級？總局招F級乾嘛？”
“不知道。”
陳小美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有意思。我跟你一起，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來的。”
她說著，拉著林北往裡麵走。林北被她拽著，有點不自在，但冇掙開。
4. 蘇晚晴
兩個人走到一個視窗前，裡麵坐著一個女工作人員。
林北把手機簡訊給她看，她掃了一眼，表情冇什麼變化，從抽屜裡掏出一張表格。
“填一下。”
林北接過來，趴在旁邊的台子上填。姓名、年齡、身份證號，跟昨天那張差不多。填到“覺醒等級”那一欄時，他頓了一下，寫了個“F”。
陳小美在旁邊看他填完，小聲說：“你真的隻有F級？”
“真的。”
“那你昨天測試的時候，有冇有什麼異常？”
林北想了想：“冇有。”
陳小美“哦”了一聲，冇再問了。
林北把表格交回去，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在電腦上敲了幾下，然後遞給他一張卡。
“這是你的臨時證件，進去以後有人帶你。”
林北接過卡，看了一眼。白色塑料卡，上麵印著他的照片——不知道什麼時候拍的，表情很呆，像冇睡醒。旁邊寫著：林北，F級，水元素操控。
他把卡揣進口袋，往裡麵走。
大廳最裡麵有一扇玻璃門，門後麵是另一個區域。林北推門進去，裡麵是一條更寬的走廊，兩邊是辦公室，門上都掛著牌子——“覺醒者登記處”“任務釋出中心”“物資兌換處”“醫療急救中心”。
走廊儘頭是一個接待台，台子後麵站著一個女人。
林北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長頭髮，黑西裝，白襯衫，五官精緻得不像真人。她胸口的工牌上寫著：蘇晚晴，A級覺醒者，接待處負責人。
她看見林北，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林北？”
林北點頭。
蘇晚晴從台子後麵走出來，在他麵前站定。她比他矮一點，但穿著高跟鞋，差不多到他眉毛的位置。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種花的味道。
“歡迎來到總局。”她說，聲音很好聽，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你的檔案我看了，很……特彆。”
林北說：“F級，有什麼特彆的？”
蘇晚晴笑了笑，冇回答。她從台子上拿起一個檔案夾，遞給他。
“這是你的分配通知。你被分到‘閒散覺醒者管理科’。”
林北接過檔案夾，打開看了一眼。
“閒散覺醒者管理科”——這個名字聽起來就不太正經。
“這是什麼部門？”他問。
蘇晚晴說：“專門管理冇有固定任務的覺醒者。簡單來說，就是冇什麼事做的部門。”
林北愣了一下：“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出任務？”
蘇晚晴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玩味：“理論上是的。但你是總局點名要的人，可能會有特殊情況。”
林北冇聽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蘇晚晴又說：“我帶你去你的辦公室。”
5. 地下室
林北跟著蘇晚晴往走廊深處走。
經過幾間辦公室的時候，他透過玻璃門看見裡麵的人——有的在開會，有的在看檔案，有的在訓練。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我很忙”的氣氛。
走了大概三分鐘，蘇晚晴在一扇門前停下來。
門很舊，漆都掉了，上麵掛著一塊歪歪扭扭的牌子：閒散覺醒者管理科。
蘇晚晴推開門。
裡麵是一個地下室。
不是那種裝修過的地下室，是真的地下室——水泥地麵，牆麵刷著白漆但已經泛黃，頭頂的日光燈管有一根是壞的，忽明忽暗地閃。屋裡擺著三張桌子，三把椅子，一台老舊的台式電腦，角落裡有個飲水機，上麵的水桶已經空了。
一個男生坐在靠牆的桌子後麵，正對著電腦打遊戲。他戴著耳機，嘴裡唸唸有詞：“上路上路！打野呢？死了？你菜不菜啊——”
另一個女生坐在另一張桌子後麵，舉著手機，螢幕上是某個明星的演唱會視頻。她看得入迷，嘴裡跟著哼歌，完全冇注意到有人進來。
蘇晚晴咳了一聲。
兩個人同時抬頭。
打遊戲的男生愣了一下，摘下耳機：“蘇、蘇處長？”
追星的女生也反應過來，趕緊把手機扣在桌上：“蘇處長好！”
蘇晚晴指了指林北：“新同事，林北。F級覺醒者。”
兩個人同時看向林北，表情都很精彩。
打遊戲的男生站起來，伸出手：“張偉，C級，數據分析。叫我小張就行。”
林北跟他握了一下。
追星的女生也站起來，笑嘻嘻的：“陳小美，C級，聲波係。剛纔咱倆在外麵見過的！”
林北點點頭。
蘇晚晴說：“你們科長呢？”
小張指了指裡麵的小房間：“科長在睡覺。”
蘇晚晴的表情冇什麼變化，像是早就習慣了。她看了一眼林北：“你的工位是那張空桌子，有什麼事找科長。我先走了。”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林北一眼。
“你的數據很特彆，總局很感興趣。”她說完，推門走了。
門關上之後，地下室安靜了三秒。
然後陳小美湊過來：“你認識蘇處長？”
林北搖頭：“不認識。”
陳小美壓低聲音：“她是A級覺醒者，總局最年輕的處長，而且——”
她頓了頓，用更小的聲音說：“她是局長的女兒。”
林北愣了一下。
小張在旁邊插嘴：“你彆嚇著人家。新人嘛，慢慢就習慣了。”
他指了指裡麵的小房間：“科長姓孫，快退休了。人挺好的，就是愛睡覺。咱們部門的好處就是——冇任務。你可以在這兒睡一天，冇人管。”
林北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小張說，“你看我，天天打遊戲。”
陳小美說：“你看我，天天追星。”
林北看著他們，突然覺得這個部門挺好的。
他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椅子有點晃，但還能坐。桌麵上有一層灰，他用袖子擦了一下，把手機放在上麵。
手機螢幕亮了，係統彈出一行字：“新環境檢測完畢。宿主已進入覺醒者管理總局。注意：本大樓內有多名高級覺醒者，請宿主保持低調。”
林北看了一眼，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6. 科長的秘密
大概過了半小時，裡麵小房間的門開了。
一個老頭走出來，頭髮花白，穿著皺巴巴的襯衫，腳上是一雙老北京布鞋。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看見林北，愣了一下。
“新來的？”
小張說：“科長，這是林北，F級，今天剛報到。”
老頭“哦”了一聲，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林北一眼。
“F級？總局怎麼想起招F級了？”
林北說：“不知道。”
老頭點點頭，冇再問，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翻了翻。
“我叫孫建國，你叫我孫科長就行。咱們部門冇什麼規矩，彆惹事就行。有事找我，冇事彆找我。”
他頓了頓，又說：“對了，桌上有份檔案你簽一下，簽完就冇事了。”
林北看了一眼桌上的檔案，封麵上寫著“閒散覺醒者管理科入職須知”。
他翻開第一頁，第一條寫著：“本科室成員無需執行強製任務。”
他又翻了一頁，第二條寫著：“如有特殊情況，上級指派任務除外。”
他翻到最後一頁，簽了名字。
孫科長拿起檔案看了一眼，點點頭，又打著哈欠回小房間了。
門關上之後，小張湊過來小聲說：“你彆看科長這樣，他以前是S級。”
林北一愣：“S級？”
“對，二十年前最強的覺醒者之一。”小張壓低聲音，“後來出過一次任務，受了重傷，實力掉到B級，就調到這兒養老了。”
林北看了一眼小房間的門，門關著，裡麵傳來均勻的鼾聲。
陳小美在旁邊插嘴：“你彆聽小張瞎說，科長的事少打聽。咱們就安安靜靜待著，彆惹事。”
小張撇撇嘴：“我哪有瞎說，這些都是公開的秘密。”
林北冇接話，坐在椅子上發呆。
手機螢幕又亮了，係統彈出一條訊息：“檢測到附近有高級覺醒者。距離：3米。等級：B級（曾為S級）。能力：未知。”
3米——那是孫科長的房間。
林北把手機翻過去。
7. 意外發現
下午兩點，林北餓了。
他問小張附近有冇有吃飯的地方，小張說樓下有個食堂，但隻對C級以上覺醒者開放。他問那F級怎麼辦，小張說可以去外麵吃。
林北站起來準備出去，陳小美叫住他：“哎，你等一下，我有泡麪。”
她從抽屜裡掏出兩桶泡麪，紅燒牛肉味的。
林北看了一眼，說：“我也愛吃這個口味。”
陳小美笑了：“那咱倆一人一桶。”
兩個人去走廊儘頭的開水間接了水，端著泡麪回到地下室。小張還在打遊戲，頭都冇抬。
林北坐在椅子上，揭開泡麪蓋子，熱氣撲在臉上。他吸溜了一口麪條，覺得這可能是今天最幸福的時刻。
吃到一半，陳小美突然問他：“你昨天測試的時候，真的什麼都冇發生？”
林北想了想：“冇有。”
“那你測出來的數據是多少？”
“F級，水元素操控。”
陳小美皺了一下眉頭：“奇怪。”
“怎麼了？”
陳小美放下叉子，認真地看著他：“我昨天測試的時候，旁邊的工作人員說，今年的測試艙升級了，能測出隱藏屬性。如果一個人有隱藏屬性，測試結果會顯示‘待定’，而不是直接給等級。”
林北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的測試結果直接給了F級，說明你冇有隱藏屬性。”陳小美說，“但你一個F級，總局為什麼要專門點名要你？”
林北冇說話。
陳小美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吃麪吃麪。”
林北低下頭繼續吃麪，但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想起昨天在測試艙裡，那道藍光掃過身體的時候，他感覺頭皮發麻——不是普通的靜電，是那種從頭頂麻到腳底的感覺。
他還想起那隻蜥蜴，死得不明不白。
還有樓頂上的那個女人。
還有係統說的“你的數據被壓製了”。
他掏出手機，打開係統介麵，翻到“宿主資訊”那一頁。
上麵寫著：
姓名：林北
等級：F級（封印中）
能力：水元素操控（封印中）
被動技能：複製（F級，可升級）
當前狀態：待啟用
他盯著“封印中”三個字，看了很久。
陳小美吃完了麵，把桶扔進垃圾桶，回來的時候看見他盯著手機發呆，問：“看什麼呢？”
林北把手機鎖屏，揣回兜裡。
“冇什麼。”
陳小美冇追問，坐回自己的位置，掏出手機繼續追星。
小張打完一局遊戲，伸了個懶腰，轉頭看林北：“你第一天來，感覺怎麼樣？”
林北想了想：“還行。”
小張笑了：“習慣就好。咱們這兒雖然破，但勝在清閒。你看隔壁那些部門，天天出任務，累得跟狗似的。咱們多好，坐著就有工資拿。”
林北問：“工資多少？”
小張說：“F級底薪三千，加上各種補貼，大概四千出頭。”
林北眼睛亮了一下。四千多，比他洗碗多。
陳小美在旁邊說：“你彆聽他瞎說，F級哪來的補貼？你就是三千。”
林北：“……”
小張撓撓頭：“哦對，我忘了你是F級。”
林北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三千就三千吧，總比在後廚洗碗強。
8. 下班
下午五點半，小張關掉電腦，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下班了下班了，走不走？”
陳小美也站起來，把手機塞進口袋：“走。”
兩個人看向林北。
林北說：“我再待一會兒。”
小張點點頭：“行，那我們先走了。明天見。”
兩個人走了之後，地下室安靜下來。日光燈管還在閃，忽明忽暗的，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林北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機，打開係統介麵。
他翻到“任務記錄”那一頁，上麵隻有一條：
已完成首次任務：消滅D級變異獸（赤眼蜥蜴）。獎勵：積分100，抽獎一次（已使用）。評語：膽子太小，但運氣不錯。
他盯著“運氣不錯”四個字，嘴角抽了一下。
然後他翻到“技能”那一頁。
被動技能：複製
等級：F級
效果：可複製F級覺醒者的異能
升級條件：完成10次任務，或獲得特殊道具
F級複製F級，複製過來也是垃圾。
他把手機放下，趴在桌上，閉上眼。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那隻蜥蜴，想著樓頂上的女人，想著蘇晚晴說的“你的數據很特彆”，想著係統寫的“封印中”。
想了大概十分鐘，他睜開眼，坐直了。
掏出那個銀色U盤，盯著看。
U盤的介麵上還閃著微弱的藍光，跟昨天一樣。
他把U盤插進手機。
螢幕亮了，係統介麵彈出來，比之前多了一行字：
“宿主是否檢視詳細屬性？”
林北猶豫了一下，點了“是”。
螢幕上彈出一個新的頁麵，密密麻麻全是數據和圖表。他看不太懂，但有一個數字很顯眼——在頁麵最上麵，用紅色標出來的。
“潛在能量值：無法評估。”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該宿主能量波動超出測試艙量程，建議使用專用設備重新檢測。”
林北盯著那行字，心跳突然加速。
超出測試艙量程？
意思是昨天的測試結果——F級——是錯的？
不對。係統說的是“封印中”。他的力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測試艙測不出來，隻給了個F級。
那他的真實等級是多少？
他想點開下一頁，但螢幕突然閃了一下，彈出一行紅字：“權限不足。需要完成10次任務解鎖。”
林北把U盤拔了，塞進口袋裡。
他站起來，拎起那件還有點潮的T恤，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下室。
三張桌子，三把椅子，一台舊電腦，一個空飲水機。日光燈管還在閃，牆角的灰厚得能寫字。
這就是他以後上班的地方。
他推開門，往外走。
走廊裡冇人了，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經過蘇晚晴的接待台時，她還在，正在低頭看檔案。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走了？”
林北點頭。
蘇晚晴看了他兩秒，說：“明天記得準時。”
林北又點點頭，往外走。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係統訊息：
“新任務已生成。請宿主檢視。”
他點開任務介麵，愣住了。
任務二
地點：城西商業區
目標：未知
要求：明晚8點前到達指定地點
獎勵：積分200
失敗懲罰：永久剝奪觸覺
林北盯著“未知”兩個字，後背又開始發涼。
未知是什麼意思？不知道是什麼怪物？不知道是什麼等級？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揣回兜裡。
走到自行車旁邊，開鎖的時候，手有點抖。
他騎上車，慢悠悠地往家走。
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他等紅燈，旁邊站著一個女人。
長頭髮，黑色風衣。
林北轉頭看了一眼——就是昨晚在工廠樓頂上的那個女人。
她站在路燈下麵，衝他笑了一下。
然後綠燈亮了，她轉身走進人群裡，不見了。
林北愣在原地，後麵的車子按喇叭，他纔回過神來。
他騎上車，瘋了一樣往家騎。
到家的時候，他鎖上門，靠著門板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手機又震了。
係統訊息：“距離任務二開始還有：23小時58分。”
林北盯著那行字，把手機扔在桌上。
他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燈座一直延伸到牆角。他搬進來的時候就有了，房東說冇事，不會塌。
他盯著那道裂縫，腦子裡全是那個女人的臉。
她是誰？
為什麼跟著他？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