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層次不同尷尬的沉默中，一行人總算來到靈局內部。
林風跟在最後方，雖然距離江文山等人還有段距離，卻已察覺到好幾道目光，早已鎖定在他們身上了。
然而，沈嘉豪還傻乎乎地不明所以，單手插兜，忸怩著一副剛是個意外的模樣，連老馬走到他身旁，都沒反應過來。
“小沈，靈能集團的耳朵可真靈，是秦總讓你來探風的？”
沈嘉豪一愣，沒想到老馬居然記得自己，還主動搭話，臉上的尷尬瞬間褪去，“沒有沒有，就是幾個同學想來看看熱鬧。”
“這樣啊，”老馬心裡門兒清，對方若真是4-404，自己也探不出風來，乾脆把場子讓給江文山，“既然來了，順便給你介紹一下……”
說著，便側身介紹起身旁的江文山，“這位是江文山江局長，老局長過幾天就退了，以後可得你們打交道了。”
見到活著的教科書人物，粱以晴都難以置信地捂著小嘴。
更讓她意外的是，本以為沈嘉豪隻是沾了秦家的光，才得以進入靈局。
沒想到連馬部長都對他這般客氣，還主動牽線認識新局長。
這待遇，哪是對待普通晚輩會有的？
沈嘉豪也很茫然，他其實就和老馬在秦家湊巧見過一次，也不知道當時態度平淡的老馬，為何還記得自己，且這般客氣。
可一注意到梁以晴的目光，他腰板瞬間挺得更直了，還不忘輕蔑地斜了眼林風。
旋即連忙伸出雙手，滿臉堆笑：“見過江局長！我叫沈嘉豪，一直把您當奮鬥的目標！”
江文山握著手，目光如炬，笑道：“真是年輕有為，意識也靈敏，都還沒驚動到秦家，就把你吸引來了，今天這事……你怎麼看?”
梁以晴又是一驚，就連一旁的司機也奇怪了。
這得是多看重，才會主動問一個學生晚輩的看法。
林風亦是微微蹙眉，心頭的不對勁越發強烈。
沈嘉豪卻是徹底飄了，腰板一挺，享受著被大佬關注的優越感：“哈哈，小場麵！我早就發現城裡便衣了，想來就是些不知死活的烏合之眾，翻不起什麼大浪！”
話音剛落，一旁的陳序幾人無不眉頭微皺。
滿城便衣，靈局崩壞，這事兒無論擱哪兒，都是能衝上國際新聞的重大事件，想壓都壓不住。
就算高中課程，沒詳細噬淵和覺醒之事，可對事態輕重，總該有基本判斷吧？
可這人卻輕蔑地貶低為小場麵，這得對事件性質和級別，無知到什麼程度？
江文山微微皺眉，但耐著性子，丟擲內行人的試探：“哦？小兄弟對這方麵，研究頗深？”
這話算是行業切口了。
周圍人都死死盯著沈嘉豪的微表情，就算他裝傻充愣，神態也難免露出細微的破綻。
沈嘉豪卻是完全沒聽懂內意，為了維持形象，當即胡謅起來：“研究談不上，略知皮毛，在我看來，無非就是用了點高階隱蔽身法，配合多人入侵，才讓靈局布了這麼多便衣，最後雖說把分局搞成這樣，但也物有所值，說白了，就是一力破十會！”
江文山的嘴角不由僵了僵。
他想過裝傻充愣，甚至預想過沈嘉豪會搬出教科書上的生硬理論，唯獨沒料到，會是這麼一堆空洞無物的行業黑話。
“力氣大……就能命中目標，還完美避開了所有己方節點？”
江文山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但還抱著一絲最後的希望。
沈嘉豪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卻沒人反駁，如同他今日在教室一般，自信心瞬間爆棚，大手一揮。
“您說精準度麼？誒，那都是吹出來的！這種實戰環境，講的就是一個覆蓋火力，飽和式處理！碰巧打中了關鍵點，那雖說是運氣，但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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