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難不成……真的是自己老了？此時，前台小姐姐正領著沈嘉豪等人，小心翼翼跨過滿地狼藉的斷壁殘垣。
這裡早已不見傷員的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身著靈局維修製服的工作人員，正忙得腳不沾地。
不少通道被臨時護欄隔離開來，護欄後的牆體像是被巨力從內部撕裂，裸露出斷裂的導管，時不時迸濺出火花。
“這邊走！”
沈嘉豪姿態隨意得像回到自己家中，幾步湊到前台小姐姐身側，儼然一副東道主的模樣，“雖說遭了破壞，但你們瞧，靈局的地界大著呢。現在亂鬨哄的，走散了可就麻煩了。”
梁以晴像個初入繁華都市的鄉下寶寶，左顧右盼，滿臉好奇。
林風和司機則跟得後頭，不遠不近，神色淡然。
事實上，在坍塌的建築映襯下，靈局沒了高聳樓宇的遮擋，格局反倒更顯開闊，遠非平日裡隔著高樓仰望時能比擬。
沈嘉豪將梁以晴的驚嘆盡收眼底，心頭很是得意。
大有種這就是我見過的世麵。
反觀林風呢？
頂多帶你去看看大排檔的後廚！
“你們頭一回進來，肯定不知道規矩。”沈嘉豪停在臨時隔離欄前，下巴微揚，“尋常人來參觀，頂多就到這兒了，還得提前一週預約，裡麵就不對外開放了，今天我就帶你們進去瞧瞧。”
話音剛落，他乾脆越過前台，徑直往前帶路，那輕車熟路的姿態，竟真有幾分靈局之人的模樣。
“林風，看見那棟高樓了嗎？”沈嘉豪忽然回頭，目光落在林風身上，語氣帶著張揚，生怕梁以晴聽不見似的，“那是靈局主樓，前天我和秦總來拜訪老局長，就在他辦公室裡喝了一下午的茶。”
林風點點頭：“站在那兒，視野肯定差不了。”
沈嘉豪嗤笑一聲：“視野算什麼？樓高了自然開闊。關鍵是老局長的茶道……誒，說了你也不懂！”
梁以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他把林風叫來，就是為了當眾貶低他。
林風哪裡看不出來，但看沈嘉豪如此賣力表演，也隻得笑了笑，“是啊，對我來說，茶就是止渴的東西而已。”
“那就是咯！這就是層次的差距！”沈嘉豪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嗤笑著看向梁以晴，“估計你這輩子喝過的茶，加起來還沒人家一泡貴，哪懂這個！”
說罷，忽瞥前方是岔路，當即想都沒想，抬腳就往其中一條走了過去。
反正在他看來，地球是圓的，走哪裡不一樣？
可剛走沒幾步，腳下的路突然斷了！
一個黑黢黢的大坑赫然出現在眼前，坑邊的地麵布滿蛛網般的裂痕，觸目驚心。
分明是陳序被林風一招擊落的地方。
“看看這裡！”沈嘉豪招了招手，興奮地朝身後招手，“我敢打賭，這裡絕對是剛才的主戰場！能砸出這麼大的坑，出手的肯定是靈區域性長級別的大人物！”
林風和粱以晴聞言，皆是不太感興趣地慢悠悠走來。
倒是司機俯身打量著坑底的痕跡，眉頭已經擰成麻花。
作為集團老總的私人司機，怎麼可能是普通覺醒者？
饒是如此，看著眼前這場麵，他眼底還是掠過一絲驚駭。
沈嘉豪卻沒注意到這些，轉頭看向林風，“看，這就是覺醒者實戰留下的痕跡，厲害吧？”
林風訕訕一笑：“還行吧。”
“還行？”沈嘉豪嗤的一聲，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像在喊別人過來看笑話了，“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啊，你知不知道就算覺醒，還需要進行多久的潛能開發，吸收多枚晶核，才能砸出這麼大的坑？”
聽著他就此開始滔滔不絕，一副教導新人的姿態，還時不時假作不在意地瞥向梁以晴。
林風隻覺好笑，連連頷首稱是。
這覺醒之路，他比沈嘉豪不知熟悉多少，自然也聽得出沈嘉豪的話存在諸多錯誤。
可實在層次相差太多，林風尋思糾正了，沈嘉豪也聽不懂，便就沒說話了。
倒是沈嘉豪見林風，就一個勁地點頭陪笑，心裡更得意了，隻覺他已經被彼此能接觸到的東西，震懾住了。
哈哈笑了幾聲，就繼續帶路往前走去，嘴裡還不忘接著嘲諷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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