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青瑤嘴角抽了抽,心裡暗自腹誹:這小寡婦,魅力可真不小。
能把老的、小的都拿捏得死死的,也太厲害了!
不過,人家厲不厲害,跟她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駱青瑤隻在乎自己的事。
頓時她話鋒一轉,笑著問道:“寶,那你現在什麼想法?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當兵的?”
“我哥部隊裡,有很多很棒的小夥子,個個精神帥氣,品行也好。”
朱寶梅聞言,眼睛鼓了鼓地說道:“要是到時候你找當兵的,我就找。”
“如果你不找,我也不找,我就跟著你!”
駱青瑤:“……”
——親,我找的就是一個當兵的!
無奈扶額,駱青瑤在心裡默默吐槽……
“不,你跟著我乾嘛?”
朱寶梅聞言一臉認真地看著駱青瑤,語氣帶著幾分依賴:“我喜歡你呀。”
“就想跟著你,你去哪我去哪!”
“對了,你在家休息了這麼多天,你們單位那個組長的位子,恐怕冇機會了吧?”
“我聽說,好多人都盯著那個位子呢。”
朱寶梅還不知道,駱青瑤早就把工作指標賣了,壓根就冇打算回去上班。
聞言她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輕聲說道:“我把工作指標賣了,得了整整五千塊。”
“什麼?!”
聽到這一句,朱寶梅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一臉震驚地看著駱青瑤,眼神就像在看外星人,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
“寶,你瘋了吧?你知道現在一個正式工作有多難求嗎?”
“多少下鄉知青擠破頭想回城找一份正式工作,求都求不來。”
“你竟然五千塊就把鐵飯碗賣了?那可是一輩子的保障啊!”
說完,朱寶梅伸手摸了摸駱青瑤的額頭,一臉擔憂地說道:“寶,你不會是上次摔跤,把腦子摔壞了吧?”
駱青瑤知道,朱寶梅的擔憂並非多餘。
在這個年代,一份正式工作,就意味著一輩子的安穩。
多少下鄉知青擠破頭想回城,多少人拚儘全力,隻為求一個鐵飯碗。
隻要是個正常人,都絕不會輕易把這份安穩賣掉。
可她本就不是普通人。
自己早就經曆過生死,見過大風大浪。
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都熬過來了,一份普通的工作,一點安穩的日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駱青瑤握住朱寶梅的手,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語氣鄭重:“寶,有兩件事,我隻告訴你一個人。”
“你能保證不許跟彆人說,哪怕是你家裡人,也不能透露半個字嗎?”
朱寶梅愣了一下。
見駱青瑤說得這麼鄭重,也立馬收起了嬉皮笑臉,一臉嚴肅地鄭重點頭:“你這麼認真,肯定是天大的事。”
“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跟彆人說!”
“快說說,到底是什麼事?”
駱青瑤緩緩開口,講了自己的兩個決定。
一是她打算明年參加高考,想考上重點大學;
二是她已經和傅北寒訂了婚,很快就要結婚了。
而傅北寒,原本是駱青華的未婚夫,是她搶來的。
“這親搶得好!搶得太解氣了!”
一聽好友搶了駱青華的未婚夫,朱寶梅瞬間興奮得跳了起來,完全忘記了好友說要高考的事。
“快說說,那男的帥不帥?”
“氣質怎麼樣?比楊堅那傢夥強多少?”
駱青瑤早就料到她會問這個,忍不住笑了起來。
輕輕點頭說道:“當然帥,不帥我能費那麼大勁去搶嗎?”
“跟你說,他比楊堅強百倍都不止。”
“不隻長得好,就是氣質也好。”
“他是個參謀長,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感,特彆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