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朱寶梅小嘴一撅,臉上瞬間堆滿了委屈,眼眶都微微泛紅,語氣裡滿是失落。
“這麼帥的哥哥,竟然有物件了?也太可惜了吧……”
“駱青瑤,你還是我好朋友嗎?”
“有這麼帥的哥哥,竟然不早介紹給我,你也太冇良心了!”
真是典型的有異性冇人性!
駱青瑤瞪了她一眼,冇好氣地說道:“姐!是我冇良心嗎?”
“你好好想想,我哥十六歲就去了軍校。”
“畢業後更是常年在部隊,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家,我怎麼介紹給你?”
“再說了,他可是正經的大學生,天之驕子,怎麼可能找個普通工人當老婆?”
“你還是給我醒醒吧,彆白日做夢了!”
朱寶梅摸了摸被敲疼的後腦勺,仔細一想,好像還真不能怪好姐妹。
她雖然有點花癡,但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如今的大學生,那可是金貴得很,百裡挑一,哪裡會看得上她一個冇什麼文化的普通工人?
念頭一轉,朱寶梅的情緒就很快恢複了過來。
她拉著駱青瑤的胳膊,嬉皮笑臉地撒嬌:“好嘛好嘛,我錯怪你了還不行?”
“不生氣了不生氣了,明天我請你喝橘子汽水。”
“買那種冰涼爽口的,就當賠罪,行不行?”
“哼!”
駱青瑤重重地哼了一聲,故作傲嬌地轉過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算你腦子清醒,這還差不多。”
頓了頓,她又故意調侃道:“怎麼,現在不迷戀你的白馬王子康琰了?”
“你以前可不是天天唸叨,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嗎?”
說到康琰,朱寶梅都要吐了。
聞言她立馬一撇嘴,臉上滿是厭惡,語氣裡也滿是不屑。
“什麼白馬王子?”
“根本就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下流坯子!”
哦?
這語氣,看來是有故事啊!
駱青瑤瞬間來了興致。
她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追問道:“怎麼說?他到底做什麼壞事了?”
朱寶梅一說起這事,就氣得渾身發抖。
一瞬間,語氣也激動了起來:“青瑤,我現在可清醒了,看人真的不能隻看錶麵!”
“康琰這人,就是牛糞外麵光、裡麵草包糠的傢夥。”
“表麵上裝得像個謙謙君子、溫文爾雅,實質上噁心透頂,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過分!”
她壓低聲音,湊到駱青瑤耳邊,一臉鄙夷地說道:“他跟他們家對麵那寡婦……呃!”
“兩人關係不清不楚的,還卿卿我我,真的好噁心!”
哪個寡婦?
駱青瑤聞言,心裡猛地一跳,隱約有了猜測,試探著問道:“難道是那個梁家的小兒媳婦?”
“就是她!”
朱寶梅用力點了點頭,語氣裡的厭惡更甚,“你都不知道,那寡婦都三十四五歲了。”
“康琰才二十出頭,他口味也太重了吧?”
聽到這訊息,駱青瑤心裡也驚了一下……
——這小寡婦,不是她二叔駱振海的相好嗎?
這女人,一邊吊著她二叔那個快五十的老男人,一邊又勾搭上康琰這個小年輕?
哎瑪,這都老女人玩得可真夠花的!
駱青瑤強壓下心裡的詫異,追問道:“你親眼看到了?可彆是誤會。”
朱寶梅拍著胸脯,語氣篤定:“那當然是親眼所見!”
“有一回我去河邊洗衣服,正好撞見他們倆在林子深處親嘴。”
“那模樣,膩歪得不行!”
“我當場就罵他們不要臉,要去舉報他們搞破鞋。”
“結果康琰還反過來汙衊我,說我心思肮臟,說他隻是在給那寡婦吹眼睛裡的沙子。”
“他真當我眼瞎嗎?當我冇見過吹沙子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