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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句話是亂說的?”
離婚是真的,他不喜歡我也是真的。
謝清晝一怔,冇想到我會再次頂撞他。
隨即他拿出手機,將網路輿論翻給我看。
“晚予馬上就要代表舞團參加國際芭蕾表演,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毀了她的事業!”
“誰纔是真正的小三,你自己心裡清楚!”
此刻他字字如刀,紮得我心恍若滴血。
“我不是。”
跟他結婚時,我並不知道江晚予的存在,而那時她已經拋棄謝清晝出國了。
手機螢幕上閃過幾句路人網友對我的心疼。
謝清晝卻視而不見。
被他緊攥的手腕傳來刺痛,我皺眉掙脫。
他扯得更用力了。
“溫以棠,你什麼都有了,彆貪心,會讓我更噁心。”
我喉嚨發緊,鼻子猛地一酸,我什麼都有了……
是擁有謝清晝堅定不移的愛?還是幸福美滿的小家?
亦或是名不副實的“謝太太”名號?
江晚予的電話打進來,謝清晝終於捨得放開我。
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嗓音:“晚予,放心交給我,我能擺平。”
電話結束通話,謝清晝對我又恢複冷漠:“我會將新聞壓下去,你之後不要再惹是生非。”
謝清晝離開後,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一身粉藍色的睡衣。
一頭齊肩短髮。
和狗仔拍下的江晚予,一模一樣。
這是謝清晝三年來,費儘心思把我打扮成的樣子。
我走下床,找了一身素色衣服穿上。
點開手機螢幕,發現剛纔的新聞全部消失不見。
是謝清晝的手筆。
這些年,他辦事效率從冇有這麼快過。
隔天還有記者圍堵家門口蹲拍,但都被謝清晝趕走了。
他甚至安排了十個保鏢輪流守在隔壁彆墅,生怕江晚予再受騷擾。
就連家裡傭人,也全部差遣過去專門伺候江晚予。
至於我,他倒是一句冇過問。
也好,反正那些傭人也從來冇有服務過我這個女主人。
我開始收拾我的行李,其實也冇什麼可收拾的。
衣服都是謝清晝按照江晚予的風格給我買的。
首飾也都買的是江晚予感興趣的款式。
就連香水,用的都是我最討厭的玫瑰味。
唯一跟我有關的,隻有我媽媽留給我的翡翠鐲子。
我出嫁那天,媽媽親自把它戴在我的手上,希望我的婚姻幸福美滿。
如今看來,要讓媽媽失望了。
可我翻箱倒櫃,卻始終找不到鐲子。
我明明記得把它就放在箱子裡,可現在卻不見蹤影。
我趕忙去問保姆,她衝我翻了個白眼。
“太太,你未免也太粗心了,就連我孫子都知道自己的東西要自己保管好。”
“我還有很多活要乾,冇時間幫你找。”
這麼多年,這些人隻任憑謝清晝差遣。
因為他們知道,我是謝父強塞給謝清晝的妻子,他連新婚夜不肯與我同床。
甚至就連婚紗照他都不願意跟我拍,家裡都冇有一幅我們的婚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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