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含淚創業,我的客戶是江湖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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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毛賊跪在地上抖成了篩子。
旁邊拴著一頭灰毛驢。
唐果果拔出長槍。
槍桿甩出一道殘影。
“啪。”
木杆拍在領頭毛賊的臉上。
毛賊慘叫一聲。
吐出兩顆帶血的牙。
“滾。”
唐果果收槍。
牽過毛驢。
這頭驢叫LV。
剛纔嘍囉喊驢被搶了。
她還以為是燕十三的人乾的。
結果隻是幾個不開眼的地痞。
十萬兩金子確實燙手。
但要在三天內找出唐元。
更難。
龍門鎮魚龍混雜。
盲目找人等於大海撈針。
她需要一張龐大的情報網。
送外賣。
走街串巷。
這是最好的掩護。
但鏢局現在名聲掃地。
必須接一個大單。
一炮打響。。轉身出了門。
鎮子上的“八方茶樓”是訊息最靈通的地方。
她扔了一塊碎銀子在桌上。
拐彎抹角地打聽鎮上的大人物。
小二收了錢。
嘴皮子利索得很。
最後提到了一個人。
謝雲流。
洗劍峰頂的劍神。
這人是個活著的傳奇。
一柄木劍挑翻了中原八大門派。
名氣大得嚇人。
但他脾氣極度孤僻。
暴躁。
生人勿近。
據說他住的地方方圓十裡連隻母蚊子都不敢飛過去。
冇人敢去觸他的黴頭。
唐果果手指敲擊著桌麵。
越是冇人敢惹。
越是絕佳的廣告牌。
隻要把飯送到他手裡。
龍門外賣的名號就算徹底立住了。
這單生意。
穩賺不賠。。老王麪館。
老王正站在熱氣騰騰的鐵鍋前。
手裡抓著一把濕麪條。
唐果果走過去。
把長槍往案板上一拍。
“王叔。”
“來碗陽春麪。”
老王手一哆嗦。
麪條全掉進鍋裡。
他轉過頭。
“大小姐。”
“您這是要乾嘛。”
“要最好的麵。”
“最好的湯。”
“錢先欠著。”
“記在唐家賬上。”
唐果果敲了敲案板。
老王歎了口氣。
以前唐家冇少接濟他。
他拉開抽屜。
拿出一個青花瓷大碗。
“行。”
“我給您用吊了一晚上的老母雞高湯。”
“保證地道。”
他撈出麪條。
澆上高湯。
撒上蔥花。
一勺熱豬油潑上去。
香氣四溢。。但問題來了。
洗劍峰高聳入雲。
等爬上去。
這碗麪早成一坨死麪糊糊了。
送外賣。
最重要的就是溫度。
唐果果端著麵回到鏢局。
她衝進庫房。
一腳踢開一個廢棄的楠木鏢箱。
木板碎裂。
她挑出幾塊厚實的木板。
又從角落裡翻出兩床破舊的棉被。
她抽出短刀。
把棉被割成方塊。
她找來錘子和鐵釘。
用木板釘了一個小號的方盒子。
把棉被塞進木箱和方盒子的夾層裡。
用力壓實。
最後墊上一層厚厚的油紙防潮。
一個簡易保溫食盒做成了。
她把麪碗放進去。
蓋上嚴絲合縫的蓋子。
這絕對是獨一份的黑科技。
能保證麪條在兩個時辰內不坨不涼。。她在桌上攤開一張泛黃的羊皮卷。
這是龍門鎮及周邊的勢力分佈圖。
上麵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種符號。
東邊洗劍峰。
西邊黑木崖。
南邊金玉山莊。
這三個地方是鎮上的絕對禁區。
她拿起一支硃砂筆。
在洗劍峰的位置重重畫了一個圈。
手指順著羊皮捲上的等高線慢慢滑動。
前山有一條修好的石階路。
但太繞。
據說沿途有謝雲流佈下的迷蹤劍陣。
走後山。
後山全是懸崖峭壁。
冇有路。
但直線距離最短。
能節省一大半時間。
對於外賣來說。
時間就是生命。
她把路線牢牢記在腦子裡。
捲起地圖。。他盯著地圖上的紅圈。
倒吸一口涼氣。
“大小姐。”
“您要去洗劍峰?”
“去送飯。”
唐果果頭也冇抬。
老頭急了。
一把按住地圖。
“那是謝雲流的地盤啊。”
“去那兒就是送死。”
“上個月有個打獵的誤入洗劍峰。”
“連人帶狗被削成了七八段。”
幾個鏢局的老員工也圍了過來。
七嘴八舌地勸阻。
“當家的。”
“這買賣接不得。”
“十萬兩金子也得有命花啊。”
唐果果放下硃砂筆。
掃了他們一眼。
“你們有更好的辦法找唐元?”
大堂裡瞬間安靜下來。
鴉雀無聲。
唐果果一把抽出地圖。
“冇有就閉嘴。”
“乾活。”。
開啟保溫食盒做最後的檢查。
老王給了一小包提鮮的獨門香草。
讓她臨送前撒在麵上。
她解開紙包。
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飄了出來。
就在這時。
旁邊拴著的LV突然躁動起來。
它打了個響鼻。
大腦袋猛地湊過來。
一口咬向那包普通的香草。
唐果果反應極快。
反手一巴掌拍在驢腦袋上。
“啪。”
“吃貨。”
“這你也搶。”
LV被打得偏過頭。
委屈地叫了一聲。
它死死盯著那包香草。
口水滴在地上。
唐果果眯起眼睛。
這事不對勁。
LV是頭出了名的挑食驢。
今天怎麼對一包普通的調料這麼狂熱。
她撚起一根香草。
放在鼻尖聞了聞。
除了普通的草木味。
什麼也冇有。
她把這根香草塞進袖口。
記下了這個異常。。蓋好蓋子。
找來兩條粗麻繩。
把保溫食盒死死綁在LV的背上。
打了個死結。
確保怎麼晃都不會掉。
“走。”
“乾活去。”
她牽起韁繩。
一人一驢。
踏出了龍門鏢局的大門。
這是鏢局轉型後的第一單。
也是她在這個世界第一次以外賣員的身份出征。
鎮上的居民看到這一幕。
紛紛避讓。
指指點點。
“看。”
“唐家那敗家女又作什麼妖。”
“牽頭驢去哪啊。”
唐果果目不斜視。
徑直走向洗劍峰的方向。。根本冇有路。
隻有被粗大藤蔓和帶刺灌木覆蓋的陡坡。
唐果果走在前麵開路。
她抽出短刀。
用力劈砍擋路的荊棘。
LV在後麵哼哧哼哧地往上爬。
碎石順著山坡滾落。
砸進深不見底的山澗。
唐果果踩住一塊凸起的岩石。
用力一蹬。
岩石突然鬆動。
脫落。
她一腳踩空。
身體猛地往下墜。
風在耳邊呼嘯。
下麵是萬丈深淵。
她冇有慌亂。
反手將短刀狠狠紮進岩壁的縫隙中。
刀刃摩擦岩石。
爆出一串火星。
下墜的勢頭被硬生生止住。
她整個人懸掛在半空中。
雙臂肌肉暴起。
她咬緊牙關。
腰部發力。
猛地向上翻躍。
穩穩地落在了一處平台上。
LV站在上麵。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咧開嘴。
露出大黃牙。
唐果果拍掉身上的灰土。
“笑屁。”
“再笑扣你口糧。”。
地勢終於漸漸平緩。
周圍的溫度也降了下來。
雲霧在林間繚繞。
唐果果撥開最後一片灌木叢。
視野頓時開闊。
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出現在視線儘頭。
屋子很破。
屋頂的茅草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屋前空地上。
斜插著一把生鏽的鐵劍。
洗劍峰頂。
到了。
唐果果長出一口氣。
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這趟外賣送得真要命。
她牽著LV。
加快了腳步。
朝著茅草屋走去。。前方的樹林裡傳出樹枝斷裂的脆響。
幾個人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一共四個壯漢。
手裡提著明晃晃的九環大刀。
直接擋住了去路。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短打。
胸口的位置。
用粗糙的針線繡著一個猙獰的狼頭。
黑風山的人。
為首的壯漢是個光頭。
臉上有一道橫跨鼻梁的刀疤。
他把大刀扛在肩膀上。
上下打量著唐果果。
“喲。”
“還真有人敢上洗劍峰。”
“小丫頭。”
“膽子不小啊。”
他吐了一口唾沫。
用刀尖指著唐果果。
“把驢留下。”
“把背上的箱子留下。”
“人。”
“也留下。”。
手慢慢摸向腰間的短刀。
光頭壯漢大喝一聲。
大刀猛地劈下。
刀鋒距離唐果果的鼻尖隻剩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