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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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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長安的規矩------------------------------------------,崔晚晴的“長安速成課”也上了五天。,李珣都會準時出現在她的馬車旁,有時提著點心,有時拎著茶壺,像打卡上班一樣準時。“今天講什麼?”第五天傍晚,崔晚晴主動掀開簾子,看著騎馬走來的李珣。:“講完了人物,今天講規矩。”“規矩?”“長安城的規矩。”李珣翻身下馬,把韁繩扔給小順子,“下來走走”,青鳶立刻心領神會,縮回馬車裡裝睡。——殿下和小姐說話的時候,她最好消失。,兩人沿著營地邊緣慢慢走。,風吹過草原,帶著初秋的涼意。“長安城有七十二坊,一百零八條街,”李珣開口,“但真正的規矩,不在街上,在人心裡。”,冇插話。“第一條規矩: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不該說的不說。”李珣看她一眼,“這是保命用的。”“懂。”崔晚晴點頭,“好奇心害死貓。”“貓?”李珣愣了愣,但冇追問,“第二條規矩:永遠不要相信表麵上的東西。笑臉後麵可能是刀,冷臉後麵可能是菩薩。”

“這我也懂。”

李珣停下腳步,看著她:“你好像什麼都懂?”

崔晚晴笑了:“殿下,我不是三歲小孩。崔家雖然不是什麼好地方,但該見的世麵也見過一些。嫡母的笑臉、嫡姐的關心、下人的奉承——哪一樣是真的?”

李珣沉默了幾秒,點點頭:“那第三條規矩,你可能不知道。”

“什麼?”

“長安城裡,最不能惹的人,不是皇帝。”

崔晚晴挑眉:“那是誰?”

“是那些看起來最不起眼的人。”李珣的聲音很輕,“守門的老卒,掃地的太監,倒夜香的老嫗。他們可能昨天還是某位權貴的眼線,明天就成了另一個權貴的刀。”

崔晚晴心裡一動。

這話,放在現代社會也一樣。

那些看似不起眼的保潔阿姨、保安大叔,往往掌握著最多的資訊。

“記住了。”她認真點頭。

李珣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絲滿意。

這女人,聽得進去話。

“第四條規矩——”

“還有?”崔晚晴笑了,“殿下,你這規矩也太多了。”

“嫌多?”李珣似笑非笑,“那等你吃了虧再學?”

崔晚晴立刻閉嘴。

李珣繼續說:“第四條規矩:在任何場合,都要給自己留退路。說話留三分,做事留一手,交朋友留個心眼。”

“這話聽著有點涼薄。”

“涼薄?”李珣笑了,“崔娘子,你知道長安城裡每天死多少人嗎?那些死的人,九成以上都是因為冇留退路。”

崔晚晴沉默。

她想起自己經手的那些離婚案。

那些在法庭上歇斯底裡的當事人,哪個不是當初以為“一輩子都不會離”?

留退路,確實是最重要的生存法則。

“第五條——”

“還有?”崔晚晴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李珣看著她,忽然笑了,笑容裡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

“最後一條,”他說,“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他停頓了一下。

“永遠,永遠,不要愛上任何人。”

崔晚晴愣住了。

夕陽下,李珣的臉一半在光裡,一半在陰影中,表情看不真切。

“包括你?”她輕微的脫口而出。

李珣冇有回答,朝她走去

他隻是看著她,眼神複雜。

過了很久,他才緩聲說道:“尤其是——我。”

那天晚上,崔晚晴失眠了。

她躺在馬車裡,反覆想著李珣最後那句話。

“永遠不要愛上任何人。”

“尤其是——我。”

這是什麼意思?

是警告?是試探?還是……某種奇怪的告白,告誡?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索性坐起來,掀開簾子透透氣。

月光很亮,營地裡靜悄悄的,隻有巡邏的士兵偶爾走過。

她剛準備放下簾子,忽然看見一個黑影從不遠處的帳篷後麵一閃而過。

崔晚晴眯起眼。

那個方向……是李珣的帳篷?

她猶豫了一秒,還是輕輕下了馬車,裹緊披風,悄悄跟了過去。

繞過兩座帳篷,她看見那個黑影停在李珣的帳篷外麵。

月光下,那人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蹲下來,塞進帳篷底部的縫隙裡。

崔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

“誰?”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低喝。

崔晚晴猛地回頭,看見一個巡邏的士兵正盯著她。

“我……睡不著,出來走走。”她壓低聲音。

士兵狐疑地看著她,但認出她是那位“準側妃”,冇敢多問,行了個禮就走了。

崔晚晴再回頭看那個方向——

黑影已經不見了。

帳篷也一切正常,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她猶豫片刻,還是走到李珣的帳篷前,輕輕敲了敲。

“誰?”

“我,崔晚晴。”

裡麵沉默了幾秒,然後簾子掀開,李珣披著外衣站在門口,眉頭微皺:“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彆說話,”崔晚晴壓低聲音,“檢查你的帳篷,剛纔有人往裡麵塞東西。”

李珣眼神一凜,二話不說把她拉進帳篷。

帳篷裡點著一盞小燈,光線昏暗。李珣快速掃視四周,然後蹲下來,沿著帳篷邊緣一寸一寸檢查。

很快,他在靠近床鋪的位置停下了。

那裡,帳篷底部和地麵之間有一道細小的縫隙。

他伸手進去,摸出一樣東西——

是一張紙條。

李珣展開紙條,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崔晚晴湊過去看,紙條上隻有一行字:

“崔氏女,太子的人,小心。”

她的心猛地一沉。

這是陷害。

有人要陷害她,讓李珣以為她是太子安插的奸細。

“這是假的。”她立刻說,“我冇見過太子,更不是他的人。”

李珣看著她,冇有說話。

帳篷裡靜得能聽見心跳。

過了很久,李珣忽然笑了。

“我知道了。”

崔晚晴愣了:“你知道?”

“這種手段,我見多了。”李珣把紙條湊到燈上,看著它燒成灰燼,“有人不想讓我平安回京,也不想讓你順利進府。所以玩這種把戲。”

崔晚晴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那你知道是誰嗎?”

李珣看著她,冇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你覺得呢?”

崔晚晴想了想,試探著說:“正妃?”

李珣挑眉:“為什麼這麼猜?”

“因為我是側妃,是去搶她位置的。”崔晚晴說,“如果我是她,我也不會讓你順利進府。”

李珣點點頭:“有點道理。但不是她。”

“那是誰?”

“太早了,還不能確定。”李珣看著她,“但你要記住,從現在開始,每一頓飯、每一口水、每一個接近你的人,都要小心。”

崔晚晴點頭。

“還有,”李珣的聲音更低了,“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青鳶。”

“為什麼?”

“因為那個往我帳篷裡塞東西的人,可能就在你身邊。”

第二天一早,崔晚晴就開始暗中觀察身邊的人。

青鳶?不可能,這丫頭傻白甜一個,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

趕車的馬伕?有可能,但接觸不到她的貼身物品。

送飯的夥伕?也有機會,但紙條是塞進李珣帳篷的,不是她的。

那會是誰?

她正想著,馬車突然停了。

“崔娘子,”外麵傳來小順子的聲音,“前麵有個茶棚,殿下說休息半個時辰。”

崔晚晴掀開簾子,看見路邊果然有個簡陋的茶棚,幾根竹竿支著茅草頂,裡麵擺著四五張桌子。

李珣已經下馬,站在茶棚門口,正和一個人說話。

那人背對著她,看不清臉,但從衣著看,是箇中年男人,穿著普通的粗布衣裳,像是附近的農戶。

崔晚晴下了馬車,慢慢走過去。

走近了,她聽見那人的聲音:“……殿下放心,老奴一定把話帶到。”

李珣點點頭,那人轉身離開,和崔晚晴擦肩而過。

她看了那人一眼——普通的相貌,普通的身材,普通得放進人群裡就找不出來。

但那雙眼睛,在她看過去的時候,快速掃了她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崔晚晴心裡一動。

那不是農戶的眼神。

“那人是誰?”她問李珣。

“一個故人罷了。”李珣冇有過多解釋,“進去坐坐?這茶棚的茶還不錯。”

崔晚晴知道他在轉移話題,但冇追問。

兩人走進茶棚,在角落坐下。

茶棚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弓著背,滿臉皺紋,端著兩碗茶上來,咧嘴一笑:“客官慢用。”

崔晚晴端起茶碗,正要喝,忽然看見老闆的手——

那雙端茶的手,手指細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虎口處有一道老繭。

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繭子。

不是菜刀,是兵器。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老闆的目光。

那一瞬間,她看見老闆的眼神變了——

從渾濁老農的偽裝,變成銳利如鷹的審視。

但隻是一瞬,他又恢複了那副憨厚的模樣,弓著背退下了。

崔晚晴放下茶碗,冇有喝。

李珣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絲讚賞:“發現了?”

“他不是普通茶棚老闆。”崔晚晴壓低聲音,“他的手,是練家子的手。”

李珣點點頭。

“他是誰?”

“我的人。”李珣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這個茶棚,是我的眼線。從長安到邊境,每隔幾十裡就有一個。我這一路上吃的喝的都是他們供的,安全。”

崔晚晴愣了。

每隔幾十裡就有一個?

一個皇子,為什麼要佈置這麼大的眼線網?

“殿下,”她忍不住問,“你到底在防誰?”

李珣冇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她,眼神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過了很久,他說:“等到了長安,你就知道了。”

茶棚休息後,隊伍繼續前進。

傍晚紮營時,又來了一個“意外訪客”。

這次是王將軍親自來請:“崔娘子,有人要見您。”

“誰?”

“太子殿下的人。”

崔晚晴心裡一緊。

太子。

昨晚那張紙條上寫的就是“太子的人”。

今天太子的人就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衣襟,跟著王將軍去了主營帳。

帳內坐著一箇中年文士,穿著深青色官袍,麵容清瘦,留著三縷長鬚,正悠然地喝著茶。

見崔晚晴進來,他放下茶杯,起身行禮:“崔娘子,在下東宮洗馬魏征,奉太子殿下之命,前來探望。”

崔晚晴心裡又是一跳。

魏征?

曆史上那個大名鼎鼎的魏征?

她強壓住震驚,回禮道:“魏大人客氣了。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魏征看著她,目光溫和,但崔晚晴總覺得那目光裡帶著審視。

“殿下聽說崔娘子和親取消,又被賜婚九弟,特命在下來看看,崔娘子路上可還安好。”

“多謝殿下關心,一切都好。”

“那就好。”魏征點點頭,忽然話鋒一轉,“崔娘子在邊境的事,殿下也聽說了。能讓突厥使者低頭,崔娘子果然不凡。”

崔晚晴心裡警鈴大作。

這是在試探她。

“魏大人過獎了,”她低頭做羞澀狀,“不過是運氣好,那使者喝醉了,自己走的。”

魏征看著她,笑了笑,冇再追問。

他又閒聊了幾句,無非是問些家常,然後起身告辭。

臨走時,他突然說:“崔娘子,殿下說,長安不比邊境,凡事要小心。如果有人欺負你,可以來找殿下。”

崔晚晴心裡一沉。

這話,聽著是好意。

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太子的人,對一個即將嫁給九皇子的女人說“可以來找我”,是什麼意思?

拉攏?

離間?

還是……陷阱?

她麵上不顯,恭敬行禮:“多謝殿下抬愛。”

魏征點點頭,轉身離去。

崔晚晴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跟你說了什麼?”

身後突然響起李珣的聲音。

崔晚晴回頭,看見他站在陰影裡,表情看不真切。

“說是來探望。”她走過去,“還說,如果有人欺負我,可以去找太子。”

李珣冷笑一聲。

“你信嗎?”

“不信。”崔晚晴坦然道,“但我想知道,他為什麼來。”

李珣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因為有人想試探你。”他說,“試探你是不是真的‘乾淨’。”

“我本來就不乾淨。”崔晚晴說,“我是崔家的人,不是嗎?”

李珣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次的笑容,是真的。

“崔晚晴,”他忽然叫她的全名,“你有冇有想過,嫁給我之後,會麵對什麼?”

崔晚晴想了想,認真回答:“天天被人算計,天天被人試探,天天提心吊膽。可能還活不長。”

李珣挑眉:“那你還嫁?”

“我有得選嗎?”

李珣沉默了。

是啊,她有得選嗎?

從她被賜婚那一刻起,她就冇有退路了。

“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崔晚晴忽然說。

“問。”

“你剛纔說,‘有人想試探我是不是真的乾淨’——那個‘有人’,是指太子嗎?”

李珣看著她,冇有說話。

崔晚晴繼續說:“昨晚那張紙條,是太子的人塞的?目的是讓我和你互相猜忌?今天魏征來,是來確認效果?”

李珣的眼睛亮了。

“你比我想象的聰明。”

“所以你承認了?”

“我冇有承認任何事。”李珣說,“但我可以告訴你,太子不想讓我回京。更不想讓我帶著一個‘有用的人’回京。”

崔晚晴沉默。

她明白了。

從她被賜婚那一刻起,她就成了這場奪嫡遊戲裡的一顆棋子。

有人想用她,有人想毀她,有人想拉攏她。

而她的命運,取決於她選誰。

或者說,取決於她能不能活到選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崔晚晴又失眠了。

她躺在馬車裡,腦子裡反覆想著今天發生的事——

魏征的試探,李珣的話,還有那張紙條。

這些人,這些事,像一張巨大的網,正在慢慢收緊。

她隻是一個小小的穿越者,冇有金手指,冇有係統,隻有一個現代心理諮詢師的腦子。

她能活下來嗎?

“小姐?”

青鳶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怎麼了?”

“您睡不著?”青鳶小聲說,“奴婢也睡不著。”

崔晚晴笑了:“那你陪我說說話。”

青鳶湊過來,壓低聲音:“小姐,您說那個魏大人,為什麼來找您啊?”

“不知道。”

“他是不是想害您?”

崔晚晴看著她:“為什麼會這麼問?”

青鳶咬著嘴唇:“奴婢聽小順子說,太子和九皇子不對付。太子的人來找您,肯定冇好事。”

崔晚晴心裡一動。

小順子說的?

小順子是李珣的心腹,他的話,八成是李珣授意的。

李珣在通過青鳶,給她傳遞資訊?

“青鳶,”她壓低聲音,“小順子還說什麼了?”

青鳶想了想:“他說……說讓您小心,長安城裡的水很深,不是所有人都像表麵上那樣。”

崔晚晴點點頭。

“他還說,”青鳶的聲音更低了,“說殿下對您是真心的,讓您彆多想。”

崔晚晴愣住了。

李珣對她真心?

那個說“永遠不要愛上任何人”的男人?

那個說“尤其是——我”的男人?

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青鳶,”她說,“以後小順子跟你說話,你都記著,回來告訴我。”

青鳶點點頭,然後又問:“小姐,您信殿下嗎?”

崔晚晴沉默了很久。

信嗎?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在這個處處是陷阱的長安城,李珣是唯一一個對她說了真話的人。

雖然那些真話,可能也隻是他願意讓她看到的那一部分。

“睡吧,”她拍拍青鳶,“明天還要趕路。”

青鳶點點頭,縮回自己的位置。

崔晚晴閉上眼睛,但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

明天,就要到長安了。

那個傳說中最繁華、也最危險的地方。

她的新生活,即將開始。

第七天傍晚,隊伍終於抵達長安城外。

崔晚晴掀開簾子,看見遠處巍峨的城牆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那是長安城。

全世界最繁華的城市,大唐的心臟,無數人夢想中的天堂。

也是無數人葬身的墳墓。

“崔娘子。”

李珣騎馬走過來。

崔晚晴看著他。

夕陽在他身後,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他今天換了一身衣裳,不再是那副病秧子的偽裝,而是深紫色的錦袍,腰束玉帶,整個人看起來貴氣逼人。

這纔是真正的他。

大唐的九皇子。

“明日一早進城,”他說,“今晚在城外驛站休息。你好好歇著,明天……會有點累。”

“累?”

“進城之後,要先去宮裡謝恩。”李珣看著她,“皇後孃娘要見你。”

崔晚晴心裡一緊。

長孫皇後。

那個傳說中的千古賢後,也是把她賜婚給李珣的人。

“皇後孃娘……凶嗎?”她問。

李珣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凶。”他說,“但她比凶的人可怕一百倍。”

崔晚晴沉默了。

李珣看著她,忽然說:“彆怕,我在。”

崔晚晴抬頭看他。

他的眼神很認真,冇有試探,冇有算計,隻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殿下,”她忽然問,“你為什麼幫我?”

李珣冇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遠處的長安城,過了很久,才說:

“因為我也是一個人。”

崔晚晴愣住了。

一個人?

什麼意思?

但李珣冇有再解釋,隻是說:“進去休息吧。明天見。”

他撥馬離去,留下崔晚晴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驛站裡,崔晚晴剛躺下,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讓開!我奉旨來的!”

一個尖銳的嗓音劃破夜空。

崔晚晴坐起來,披上外衣。

青鳶已經衝出去打探了,很快又跑回來,臉色煞白。

“小姐!小姐!宮裡來人了!”

“什麼人?”

“是……是皇後孃娘身邊的嬤嬤!”青鳶的聲音都在抖,“說……說是要提前見您!現在就要!”

崔晚晴的心猛地沉下去。

現在?

半夜三更?

皇後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見她?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衣襟,推門而出。

院子裡,一個五十多歲的嬤嬤站在那裡,麵容嚴肅,眼神銳利。

她身後,是八個提著燈籠的宮女。

“崔娘子,”嬤嬤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皇後孃娘有請。”

崔晚晴看了遠處一眼。

李珣的院子那邊,還亮著燈。

但她來不及去找他了。

她回頭,微微一笑:“勞煩嬤嬤帶路。”

馬車駛出驛站,駛向夜色中的長安城。

崔晚晴透過車簾的縫隙,看著那座越來越近的城門。

城門口,有士兵正在巡邏,看見馬車的徽記,立刻讓開道路。

馬車駛入城門。

長安城,到了。

而她即將見到的,是這座城裡最有權勢的女人。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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