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山第二天中午趕到醫院時,關知漁正在病房內和父母有說有笑的,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
“對,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好,隻能儘量去保護。”
“除了人為因素,還受到自然環境的影響,天氣、溫度、濕度這些都是不可控的。真正留存下來的古建築其實已經不多了。”
關知漁正好麵對著門口,林寒山剛敲門她就從小窗看到了身影,林父招手示意,“寒山快來,你在這兒守著我們,讓小漁出去找找小檀。”
“守著叔叔阿姨。”她拿了手機從他身邊走過,趕緊去找檀似月。
都沒等林寒山開口詢問,安晴女士再次複述昨天晚上的事。老兩口本來剛從外地出差回來,沒想到在路上就被秦十三盯上了,還沒到小區就被綁了,沒想到在路口看到了檀似月和關知漁兩人,可能是因為她想見檀似月,這才把他們帶回家。
兩人在7樓的時候,秦十三就在暗中觀察檀似月。
畢竟是在自己家,安晴女士趁著秦十三不在,解開繩子要去7樓給檀似月她們報信,沒想到出門就被打暈扔下樓。
“我沒事,一點擦傷,昨晚在急診留觀。多虧了小漁和小檀。”
林寒山表情嚴肅,秦家抓不住他們就改換策略抓親屬,幸虧前不久關知漁從他這兒借走的是時間係異能,如果不是那麼湊巧的話,後果誰都承擔不起。
電光石火之間,林寒山腦子裡閃過一個不好的猜測,秦十三本來是準備把父母抓走,但看到檀似月的時候又改了主意,母親掉下去的時候,關知漁在2樓左右,檀似月應該剛踏出樓梯口,正好她們在場。
恐怕到時候就是一條人命橫亙在他們之間了。
“沒事就好。”
他編輯了資訊發在群裡,提醒大家多關注家裡的親友,沒想到路洲竟然給出了反饋。
「我媽剛扭了一個人,電話結束通話我就看到你的訊息了。」
林父看兒子臉色不好關切地問:“怎麼了?”
“我再想午飯吃什麼,我去給你們買。”
“去常興居,他們家沒有外賣,現做現吃,我馬上打電話去預約一桌,等會兒你問小漁和小檀有沒有彆的想吃的。”
林寒山順著他們的話“行,就吃……”
“止痛藥,我要吃止痛藥。”轉頭看見檀似月脖子上掛著一層繃帶,連著手腕上的一圈圈包裹起來的紗布。
關知漁手上拿著檀似月的包和各種檢查單,“馬上,等吃完飯就吃止痛藥。”
“折了?斷了?他們不得打死我。”林寒山差點驚得跳起來,指著她包起來的手。
“輕微骨裂,想我點好吧三哥。”
他低頭用指尖去戳上了夾板的地方,三人順勢低聲交談起來。
“那個地方不能住了。”
“我知道,吃完飯我就叫搬家公司。”
“回去再說,這裡人多也不安全。等會一起,我還要去7樓做收尾工作。”
檀似月把兩枚玉佩交到關知漁手上,她和裡麵的兩位談好了,隻要那對未婚夫妻壽終正寢,他們就能跟著走。至於該怎麼跟那對夫妻交代,就要看關知漁編瞎話的能力了。
——
“什麼!那堆灰是人啊?”
“那那那,我們……”豈不是給他們來了一個掏心掏肺?
“要不說你們運氣好呢,人沒事,就是壞了點傢俱和鍋碗瓢盆,眾籌給我點,工資全賠進去了。”
幸虧心理素質夠強,見到的異常問題也夠多,活生生的人一夜變成灰,換誰都反應不過來,下次一定要再提高點警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