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上午,眾人抽絲剝繭,竟然真的查到了孫家的問題,肖原等不及給夏戎、檀似月彙報,直接將證據傳給羅純。按照檀似月之前的說法,王興天的母親身上還有一個惡鬼,如果不儘快除掉凶多吉少。
趙錫、賀斯瀾二人聯係上王家,趕去消除惡鬼。
明麵上他們能接觸到的都被解決,剩下就看羅純那邊。
夏戎沒休息多久,下午2點左右起來,找他們借了一個閒置的手機,幾層密碼後登陸上一個賬號,裡麵竟然有他背後那些人的把柄。
“你把這個給羅純吧,對她有利。但是要讓她小心姓盧的,這人一身正氣兩袖清風的,還真不好辦。”
肖原居然從夏戎語氣中聽出幾分佩服。
“行,謝謝夏局好意。”
晚些時候檀似月補足精神發現孫家的事已經被“解決”了。
“老四查到的,這個孫家往上數7代是術士。”
術士的涵蓋範圍很廣,正規的不正規的都算在列。
檀似月印象裡有確實有過一個孫家,“術士,孫?改過姓嗎?”
“應該沒有,有線索?”
“以前有個煉鬼的孫家,不過被惡鬼反噬早就絕代了。我也是正好想起來有這樁事。地址在哪兒,我去看看。”
“我也去。”
“你沒異能,彆去添亂。”
他堂堂一個副局,居然被嫌棄了。
其實夏戎看著他們就來氣,麵前就有明晃晃兩個許可權,偏偏他無可奈何,還要幫羅純拿到鐘勤的許可權。
好巧不巧景霂讀到了夏戎的心聲,他們正經道上來的許可權,怎麼可能輕易給出去。
——
趙錫、賀斯瀾去王家撲了個空,剛到王家就被告知“太太”前腳剛走。
天氣漸熱,傍晚江風吹得涼快,貴婦人爬上石橋欄杆,背上的惡鬼笑得猙獰,死死抱住她的脖子。貴婦人眼神茫然,站在極窄的欄杆上,身體卻短暫不能動彈。
耳機裡提醒:“3分鐘。”
哪怕隔得有點遠檀似月也看清了那惡鬼的模樣。
剜眼盲童,製活人作死鬼。
右手撚符,左手取血,念出了許久不用的咒語:“虛靈詭竟,百鬼皆降。”
不管背後操縱惡鬼的是誰,都該遭到反噬。
“借法!”
惡鬼咧嘴笑,因為它死時年紀尚小,牙齒還沒長齊,口中無舌,笑起來嘴裡一團黑,為數不多的乳牙也是血紫色。它無法讓女人往下跳,生氣地“看”著檀似月,張嘴就往王太太脖子上咬。
符紙和柳枝同時打到惡鬼身上,刺耳的一聲尖叫,惡鬼落到地上,麵目猙獰完全看不出人樣,它的體型逐漸縮小,變得和普通嬰兒一般大。
關知漁趁機把人救下來,往遠處撤離。
“來人了,孫家的車。”
檀似月後麵是跟隨而來的王家人,對麵是在車上並未露麵的孫家。
很快她的電話響了,“檀顧問,晚好。”
“你好。”出於禮貌教養檀似月不得不回這句。
“我來帶走我的東西。”
“你承認是你的了?”檀似月根本不給對方機會,“聽到沒有,還不趕緊抓人邀功!”
對麵沒想到檀似月這麼不給麵子:“你敢!”
“我怎麼不敢?乖乖進監獄要比留在外麵幸福得多。”
林寒山躲在人後偷笑,這可不是進監獄那麼簡單,搞不好要吃槍子的,但在外麵他肯定會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