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純的電話來得正好，不知道她和檀似月具體說了什麼。
“外交那邊有鐘局的朋友，他不想連累朋友，所以纔不得不提前遞交辭呈。”
夏戎背後也有外交的人。
羅純知道檀似月在想什麼，“外交內部也分，夏戎是另一邊的。”
依舊是敵非友。
“跟他合作隻是權宜之計，暫時聽他的，等一切落定留給我處理。”話到這個份上檀似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鐘勤一早就為羅純留下後手，現在的情況應該也在預估範圍內。
“你們繼續查王、李、顧三家，查不到就彆糾結，換其他方向。”
時間快速流逝，檀似月半眯著的眼睛突然睜開，念出了那個名字：“孫佳。”
孫佳背後的那個未成形的小鬼，王家貴婦人背後的惡鬼，李圖不死的底牌。
假設一切成立，那背後真正得利的受害方，其實是“孫家”。
而更可怕的猜想是他們殺了自己人，嫁禍給對方。
——
第二天一早換班，他們接著理了一遍昨晚的資訊。一群人吃完早飯，該睡覺的睡覺，該工作的工作。
賀斯瀾反複播放行車記錄儀，在兩車撞毀的瞬間發現一點白光閃過，在和孫佳被撞現場的視訊對比過後隱隱察覺到不對。
趁著熬夜的幾位還沒下飯桌，他趕緊把對比片段給到檀似月。
“你覺得這顆珠子也在顧、王飆車現場？”有了疑點就要查，檀似月問了離魂。
對方依舊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沒什麼特彆的功效。能拿出來說道的隻有它的來曆，聽說有一棵百年茶樹被雷劈而不死，樹縫中又長出了一棵隻有樹乾沒有樹葉的樹，當地人叫它奇木，奇木和茶樹共同生長、密不可分。
後來遭逢巨變，天降隕石，這樹連帶著方圓百裡都被燒得精光，後來人們在樹下發現了這顆珠子，經大火卻未成灰，被認為是吉兆。要我說，那小國屬實沒見過世麵，這種東西都敢拿來進貢……】
倒確實值得拿出來說道。
“隕石？”
【嗯哼，聽我娘說，隕石降下的那年，她正好懷上了我。燒了很多地方，地上砸出很多大坑，山崩地裂，水漲地陷，死了不少人。】
這麼說的話，夢魂在離魂之後。
“湘丸在隕石火燒後誕生，曾經被認為是吉兆。”
趙錫不解：“天降隕石，吉兆？”按照現在的理解，這聽著難免荒謬。
連隕石都無法毀滅都東西，算得上一句“命硬”，吉兆與凶惡至少是同存的，甚至“凶”要大於“吉”。
臨睡前檀似月身邊響起離魂的聲音：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一眼就能認出那顆珠子的來曆嗎？畢竟世界上相似的東西那麼多。】
“為什麼？”
【因為那個是假的，是我耗費心血親自打磨出來贗品。真的那顆被我扔進海裡了。】
“監守自盜啊，捕快大人。”
【我那是為了……愛與正義，聽說那珠子邪門得很，誰碰誰倒黴。皇帝老兒還沒封我當天下第一神捕，他可不能出事。】
“以前總聽你說，那後來當上天下第一神捕了嗎？”
【沒有，黨派之爭害我死得不明不白，不然我能成惡鬼嗎？】
千萬年曆史太長了，檀似月無法安慰。
既然是贗品，那它的福禍就不成立，至少目前和湘丸沒有關係。
資訊共享：
「湘丸暫時不查，它好像是贗品。」
要真和災厄有關的話，在場所有人都碰過，而且過了一夜，也沒見有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