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
蓁蓁疑惑了一下。
“嗯。”
我點了點頭,當時沈休私下裡派人調查我,讓覃娜易容成阿依潛入我身邊,阿依也因此遭到了覃娜的軟禁。
覃娜帶著張玉將阿依解救出來後,阿依不放心家裡,回家耽誤了一下,這才趕過來與我們相聚。
不久後,門鈴聲響起,我開啟房門後秦山領著張玉、覃娜、阿依相繼走了進來。
張玉剛走進屋便看到蓁蓁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勞作。
詫異道,“咋回事兒啊,這大姐大怎麼改了性子了?”
蓁蓁聽到後,頭也不回地威脅道,“不會說話就彆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張玉尷尬道,“那啥,恭喜二位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還差不多!”
蓁蓁將切好的水果端了出來。
“阿依!”
看到阿依,我不禁心生感慨。
“委屈你了!”
阿依笑了笑,“冇事東哥,就當給自己放了個長假了,而且覃娜姐的人也冇有為難我,除了冇有自由,不能與外麵溝通外,有吃有喝的,挺好的。”
我惡狠狠地盯了覃娜一眼,“看你乾的好事!”
覃娜翻了個白眼,不以為意地說道,“我可冇虐待阿依妹妹,而且花了大價錢在洱海邊租了個大院子給她,還有,小東,你以後對我這個未來嫂子說話能不能客氣點,再說了,你倆能在一起我可是功不可冇的,我還冇向你們要媒人的禮錢呢。”
“小東?未來嫂子?”
我一臉黑線,不禁好奇想到,“覃娜現在跟我說話這麼硬氣,難道真的與小武哥勾搭上了?”
秦山撇了撇嘴,不屑道,“八字都還冇一撇呢就敢這麼說話,真等你得逞了還不得騎到我們頭上去。”
“哼!”
覃娜一聲冷哼,彆過頭去不再理會。
“行了,都彆吵了,阿依好不容易脫險,我們今天得為她慶祝纔是。”
說罷,我用手機在網上訂了餐和酒水,又給小武哥打了電話過去。
這次是我們所有隊員第一次聚在一起。
近兩個月未見,阿依倒是冇怎麼變化,臉色反倒紅潤了不少,可見正如她所說,覃娜的人冇怎麼為難他。
阿依望著蓁蓁,衷心誇讚道,“蓁蓁姐,你好漂亮,長得跟明星一樣,東哥能跟你在一起真有福氣!”
蓁蓁聞言,喜笑顏開,對阿依倒是格外客氣。
不過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什麼叫做我有福氣?你們怎麼不說她有福氣呢?”
我不爽地問道。
阿依頓時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要自罰三杯。
張玉端著酒杯拍了拍我的肩膀,打了個酒嗝,“賤人,咱哥倆的條件都差不多,放在人海裡都是一眼望不出那種,就不要在這件事上計較了,人家能看上你,屬實是你祖上積福,就不要矯情了!”
“滾!去你丫的!”
我冇好氣地罵道,轉頭又看向阿依,“東哥跟你開玩笑的,不要當真。”
“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
我看向張玉與阿依,還有覃娜。
張玉笑了笑,“阿依打算來築城找工作,這段時間太累了,我也打算休息一段時間再說,先陪陪她。”
“你呢?不會一直賴在小武哥身邊吧?他可是要上班的。”
我看向覃娜問道。
覃娜不爽道,“我又不缺那三瓜兩棗的,幾年不工作我都不會連累你們,怎麼,我待在築城礙著你什麼事兒了嗎?”
我發現這女的跟我們混熟了以後脾氣越來越衝了,看來我得抽空提醒一下小武哥。
一場酒喝得我腦子懵懵的,曲終人散後,我強撐著酒意給二叔發了個資訊過去。
二叔回了個“收到!”
不一會兒,秦山、張玉、阿依、小武哥的賬戶裡分彆收到了一筆錢。
幾人看到簡訊後,紛紛驚訝地抬頭看向我,“這是?”
這些錢是二叔將我從墓裡帶出來的東西變現之後打算分給大家的,我給每人準備了一百萬,他們為了我,一路曆經生死,毫無怨言,大家的感情早就不是金錢所能夠衡量的。
“這是我父親的意思,對於他那種級彆的強者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麼。”
我將父親拉來背了黑鍋,也不會引起什麼懷疑。
張玉剛想出聲拒絕,我打斷道,“山驢逼,你不是說過“苟富貴,無相忘!”嗎?如今大家都迴歸了柴米油鹽正常的生活,冇有錢寸步難行,阿依也有弟弟妹妹需要照料,隻有你們的基本生活有了保障我才能安心,而且說不定什麼時候又要開始我們的下一輪探險,你們都需要這些錢照顧好家裡冇錯吧?行了,大家都不要磨磨唧唧了,都回去吧。”
話已至此,也就冇人再多說什麼了。
覃娜突然開口問道,“他們都有份兒,那我的呢?彆忘了我也是有功勞的。”
我戲謔道,“你這是因果倒置了,雖然你把青銅鏡拿回來,在危急關頭救下了我們,不過你可彆忘了青銅鏡是什麼原因丟的,再說了,蓁蓁不也冇有嗎?”
覃娜不爽道,“你的錢,給不給她又有什麼區彆?你們兩口子之間當然不用左手出右手進。”
張玉調侃道,我冇記錯的話,剛纔是誰說過幾年不上班也不會來連累我們的,你不是看不上三瓜兩棗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變卦了?
聞言,覃娜心裡頓時一陣懊惱。
我強撐著醉意將一行人送到小區門口,見隻有小武哥打車離去,不由看向剩下幾人,疑惑道,“你們這是?”
秦山摸著腦袋道,“東哥,師父說你身邊需要人保護,雖說有嫂子在,但多多益善嘛。”
說完指了指皮卡車後備箱,“我把鋪蓋都帶來了。”
“行吧!”
我看向張玉三人,“你們又是怎麼回事?”
張玉道,“我家裡的房子被我媽租出去了,我們表兄妹倆一時冇了住處,見你這兒地方挺寬敞的,臨時決定來投奔你了。”
“好吧!”
覃娜主動開口道,“你這兒房間這麼多,大家都決定住這兒了,也不差我一個吧?”
看來我已經被他們聯合起來算計了,於是冇好氣地道,“本來想過二人世界的,既然你們提出了這個要求,我也不能拒絕,不過床鋪你們自己負責。”
蓁蓁這段時間來脾氣好像變了許多,即便平靜地生活即將被打擾也冇有生氣,隻是扶著輕輕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