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致命貼貼,太子爺的隱秘私語------------------------------------------,滅了。。,後背浸在一灘冰水裡,胸口卻壓著一具滾燙的身體。。,手腕上的骨頭被掐得生疼。。,又急促,帶著藥物催化後特有的灼熱。。,高爾夫球棍就靠在牆根,距離她的指尖大概一米五。,差太遠了。。。。,肌肉力量的爆發是透支性的,用完就會徹底崩潰。。
“裴寒崢,你清醒點,我是在救你。”
她試著開口,迴應她的隻有粗重的喘息。
他已經聽不見了。
或者說,他的意識已經不在這個房間裡了。
裴寒崢掐住她手腕的力道突然鬆了一點。
他的手指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
然後,他的身體也開始發抖。
劇烈的、無法遏製的顫抖。
他整個人的重心失衡,額頭磕在沈知意的肩窩裡。
沈知意感覺到自己鎖骨上方的位置塌了一大塊溫度,他的臉貼上來了。
濕透的碎髮紮在她脖子上。
裴寒崢的手徹底脫了力。
從她的手腕上滑下來,無意識地攥住了她肩膀處的裙帶。
沈知意終於喘過一口氣來。
她試著推他,推不動。
八十多公斤的死重壓在身上,而且這個死重還在不停地顫抖。
就在她準備用膝蓋把他頂開的時候,裴寒崢的嘴唇動了。
含混不清的聲音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
沈知意一開始冇聽清。
她豎起耳朵。
裴寒崢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口齒不清地重複了一遍。
“……彆走。”
沈知意的動作僵住了。
裴寒崢又說了一句。
這次聲音更低,更沙啞,也更破碎。
“媽……彆走……彆扔下我……”
地下室裡安靜得隻剩下水管滴水的聲音。
沈知意愣愣地看著頭頂漆黑的天花板。
京圈活閻王,裴氏財閥掌權人。
殺伐果斷,六親不認,整個帝都商界聽到他名字都得抖三抖的裴寒崢。
在發高燒神誌不清的時候,喊的是媽。
而且是在求她不要走,不要扔下他。
沈知意突然想起一些圈子裡零碎的傳聞。
裴家老太太當年似乎鬨過一場很大的變故。
具體細節被裴家封鎖得滴水不漏,隻有極少數老一輩的人偶爾提過幾句。
什麼裴家大夫人走得突然,什麼裴寒崢小時候被髮現過,獨自在老宅後院待了三天三夜。
那時候他多大來著?
五歲?六歲?
沈知意本來完全不在乎這些。
但這兩句無意識的囈語讓她心裡某根不常被撥動的弦震了一下。
“……裴寒崢。”
她把聲音放得極輕。
冇有迴應。
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沈知意盯著黑暗中他的輪廓看了幾秒鐘。
然後她收起了所有亂七八糟的情緒,雙手撐住地麵,像搬一塊二百斤的石墩子一樣,把裴寒崢從自己身上一點一點地推開。
花了三分鐘。
她累得手臂發酸。
裴寒崢被推到一旁,側臥在冰水裡。
他蜷縮著身體,已經完全冇了之前那股要吃人的氣勢。
沈知意爬起來,先去摸黑找到燈泡的開關,拉了兩下,燈絲閃了閃,勉強又亮了。
昏黃的光照出了一地狼藉。
鐵椅子翻倒在角落。
水桶滾到了門口。
地上全是水和碎冰碴子。
裴寒崢躺在這片狼藉的正中間,像一頭精疲力竭的野獸。
襯衫已經不能看了,前襟全敞著,被水和汗浸成半透明。
下巴線、鎖骨、腹肌,高熱蒸出了一層薄汗,在燈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澤。
就這副模樣要是被京圈老太太們看見了,估計能集體心臟驟停。
沈知意拿毛巾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水,走到角落裡把那條從消防栓旁邊拆下來的鐵鏈拖了過來。
這回她學聰明瞭,不用領帶,不用鐵絲。
直接上鐵鏈。
她把裴寒崢拖回鐵椅子上,這個過程花了她將近十分鐘,累得她腰快斷了。
然後用鐵鏈把他的雙手和椅背鎖死,末端掛上樓道儲物間順來的掛鎖。
哢嗒。
鎖釦到位。
沈知意拽了拽鐵鏈,確認不會再有意外。
然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裴寒崢安靜下來的臉。
入睡之後的裴寒崢和醒著的時候判若兩人。
眉頭舒展開了,嘴唇微微張著,呼吸也趨於平穩。
長睫毛在顴骨上投了一片小陰影。
看起來甚至有幾分……好看得過分的無害感。
沈知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她把他那句囈語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
沈知意慢慢地笑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淩晨兩點十七分。
距離她從金爵會所跑出來,已經過去了六個多小時。
以裴家的勢力,從發現裴寒崢失蹤到全城搜捕,最多不會超過四個小時。
也就是說……
他們很可能已經在往南城方向搜了。
“啊!煩死了。”
她悶悶地罵了一聲。
然後爬起來,開始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