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藥效徹底失控,活閻王命懸一線------------------------------------------,聽見身後傳來異常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呼吸。。。,現在整張臉燒成了一塊紅透的鐵板。,襯衫幾乎能擰出水來。,像要炸開似的。,瞳孔渙散,眼白佈滿猩紅的血絲。,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喘息。。。,伸手探了一下裴寒崢的額頭。。。。
“裴寒崢?”她拍了拍他的臉。
冇反應。
他的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轉動,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趴趴地掛在鐵椅子上。
“操。”沈知意罵了一聲。
她不是聖母。
但裴寒崢如果死在她這個破地下室裡,等待她的絕不是簡單的坐牢。
裴家會把她碎屍萬段。
而且就憑她今晚乾的這些事,綁架、錄影、搜身,證據鏈完整得法官都不需要合議。
死刑,立即執行,冇有緩期。
沈知意迅速環顧地下室。
冇有藥,冇有冰袋,冇有急救箱。
連個像樣的溫度計都冇有。
有的隻是一個滴水的水龍頭、一條發硬的舊毛巾、半塊肥皂,以及通向公共浴室的鏽跡斑斑的鐵門。
她衝進浴室。
公共浴室的水龍頭半天擰不開,她抬腳踹了一下管子,嘩啦一聲,冰涼的水噴湧而出。
地下室冇有熱水器,水管裡流出來的水帶著地下管網特有的冰涼。
這正是她需要的。
沈知意把那隻塑料水桶塞到水龍頭下麵,灌了滿滿一桶冰水,費力地拖回房間。
裴寒崢的狀況比剛纔更差了。
他開始不自覺地發抖。
渾身的肌肉在高熱和藥效的雙重作用下劇烈痙攣,牙齒磕碰出咯咯的聲響。
鐵椅子被他抖得在水泥地上一寸一寸地挪動。
“裴寒崢!”沈知意拽過舊毛巾,浸進冰水桶裡,擰了半乾。
她一把扯開他已經濕透的襯衫前襟,釦子崩飛了兩顆,彈到牆上叮叮作響。
毛巾啪地拍上他的胸口。
裴寒崢的身體猛地弓起。
冰水接觸滾燙麵板的瞬間,發出了幾乎可以聽見的嗤嗤聲。
“忍著點。”沈知意咬著牙,用毛巾在他的胸口、脖子、腋下來回擦拭。
手法談不上溫柔。
粗糙的毛巾在麵板上留下一道道紅印。
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物理降溫最有效的部位是大動脈經過的地方,頸部兩側、腋下、腹股溝。
前兩個好說,第三個……
沈知意低頭看了一眼裴寒崢的腰帶位置,咬了咬嘴唇。
“算了,先處理上半身。”
她又浸了一次毛巾,這回直接把整塊濕毛巾蓋在他的額頭上。
冰水順著他的鬢角淌下來,和汗水混在一起。
裴寒崢的喘息稍微平緩了一點點。
但隻維持了十幾秒。
下一瞬,他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
哢!
那是金屬變形的聲音。
沈知意低頭去看,裴寒崢右手腕上的鐵絲已經被他掙斷了兩根,領帶的最後幾根絲線也在急速崩裂。
他掙脫了。
那隻重獲自由的手像蛇一樣精準地彈出,一把掐住了沈知意的手腕。
力度大到她覺得自己的腕骨在哢哢作響。
“嘶~”
沈知意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她想抽手,但裴寒崢的五指像鐵鉗一樣焊死在她的手腕上。
這個男人明明已經燒得快神誌不清了,爆發出來的力量卻大得駭人。
他猛地拽了一下。
沈知意整個人被拉得向前撲倒。
膝蓋撞上鐵椅子的扶手,劇痛讓她悶哼了一聲。
緊接著,裴寒崢的左手也掙脫了最後的束縛。
他雙手同時發力,一把扣住沈知意的肩膀往下壓。
巨大的慣性讓兩個人連同鐵椅子一起翻倒。
鐵椅子轟然砸在水泥地上,發出巨大的金屬撞擊聲。
水桶被踢翻,冰水嘩啦啦淌了一地。
沈知意的後腦勺重重磕在地板上,眼前金星亂冒。
她本能地往旁邊伸手,想夠到兩米外靠牆放著的高爾夫球棍。
但裴寒崢已經徹底壓了上來。
他整個人的重量都砸在沈知意身上,燙得像一座剛從火山口撈出來的石頭。
沈知意被壓得肺裡的空氣全擠了出去。
她張嘴想喊,但隻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嗚咽。
裴寒崢空出來的左手死死掐住她的另一隻手腕,把她的雙手按在頭頂。
地下室的燈泡在劇烈晃動中忽明忽暗。
冰水在兩個人身下蔓延,浸透了沈知意的紅裙。
她拚命掙紮,膝蓋試圖頂上去,但裴寒崢的腿卡在她兩腿之間,重到她根本動彈不得。